“汐兒,這段時間圣古有些事情處理,所以也沒有去看你,不曾想嫫宮竟發(fā)生這樣多的事?!?br/>
“唉——自從來了這里我這身邊發(fā)生的事,那都不是日新月異,簡直就是分分鐘翻天覆地,什么奇聞異事在我這兒都跟家常便飯似的……還記得當年和你剛認識的時候,我還只是一個平凡的走了些小運氣的公主贗品,如今也算吊絲逆襲了,搞了個半仙之體,還成了一宮之主!”我俯身向溫拿湊近了些,輕聲說道:
“溫拿——,你說我怎么總感覺自己是在做一場沒有止境的夢呢?好多經歷都似乎圍繞著一個點,而那個點又是那么的虛擬不可捉摸……”
溫拿聽了我的話皺了皺眉頭,然后又依舊如他玩世不恭的笑起來:
“夢也好,什么點也罷,咱們一路走去,不論歡喜或悲傷,隨他去,汐兒與我只要去享受這經歷就是最好的!”
他拉起我的手,
“何況我與汐兒能夠相識相知相互疼惜,未來不管還會經歷什么,我的心永遠都只會在汐兒身上!”
溫拿的話讓我心底的小柔軟又暖暖的激蕩了一下,我咧嘴笑著,并用力握了下他的手:
“這一點我深信不疑的!說來你我可是母子一場怎能不唇齒相依?!”
我這話讓溫拿一吸鼻子,
“母子一說可是你一相情愿,我卻從未允諾過!”
“少來,當初我也是問過你的,你鉆進我的懷里,不是同意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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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是修升的關口,唯恐你們加害與我,見你喜歡我,我當然得討你歡喜,但是我可沒有答應做你的兒子啊,你可要清楚!”
“清楚個毛線啊清楚!我還管你那么許多,我高興你是我兒子,你就得是我兒子,不然老子不認你!哼!”
我一撒起沷來,溫拿也是干瞪眼,只是一臉的無可耐何。
“汐兒終究是不比從前了,如今汐兒身邊皆是高能之輩,我只是獸園的一個小統(tǒng)領也確實入不得法眼了。”
聽得出溫拿竟有些認真的酸意呢。
“嘿嘿,暮王這是有什么歪主意了?說些個這么正經的話來?”
我的話倒讓溫拿撇了撇嘴,
“主意不敢說,但嫫主子的心思……小人不才,倒是知道些!”
我抿著嘴笑著說:“縱然我身邊再多高能異士也不敵我們家溫拿深知我心!這次要面對的事可大可小,萬萬不能聲張,如若沒有它法,寧可毀掉也不可遺禍世間!”
“汐兒的意思我懂,那我們就先探得冥姥的詳實,而后再做打算!”
“嗯!”我點了點頭,然后沖向軒轅策說道:
“我說神仙哥哥,既然來了,也別閑著,用你的高超技能去發(fā)揮下余熱唄!”見他并不理睬我,我便起身跳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胳膊:
“功能總也不用是會退化的,修煉修煉得邊修邊練才成,走吧走吧!咱們去找找那老妖骨的蛛絲馬跡去!”
軒轅策的法力是我和溫拿加一起都沒法比的,不好好利用,那不是白瞎了!
“那些老獸不是已經去了,你又攪和什么?”
“什么叫攪和呀?一人一個角度,尤其是你!你能看出來他們看不出來的東西!”我歪歪嘴角,
“這算是夸我嗎?扣個高帽子,再打點兒歪主意吧?”
“這話說的,我啥主意能瞞得過你呀?我沒那時間浪費功夫!再說,你難道不好奇那圣玄冥體到底是個啥?那可是與你息息相關的,萬一被別的厲害人物曉得了,你也是危機四伏的呢!”
我的話讓軒轅策一皺眉,
“經你這么一說還真的是有些玄機的,看來我和萬幽殤河的那個靈童是要歷經一劫??!”
“哎哎,不一定不一定啊,現(xiàn)在知道的人沒幾個,而且這些人加一起也不是你的對手!咱們只是想把事情弄清楚,以防萬一!”
我的話并沒有讓軒轅策領情,反而他撇了撇嘴,似乎也懶得再跟我廢話,轉身向殿外躍去,我和溫拿相視一笑,也忙跟上了。
“溫拿……你說,論功法力你那二王叔和他誰更厲害些?。俊蔽覊旱吐曇艉闷娴脑跍啬枚厗栔?。
“論目前的法力自然是熾淵那位強,但是這位……”溫拿向前努了努嘴,
“這位身負圣咒之靈,此刻雖然修功尚淺,假以時日攻修圓滿,他恐怕無人能及了!只是他無心修法,不曉得未來是禍是福!”
“我想著也是呢,不知會有多少人打他圣咒之靈的主意呢!”
我知道我即使再壓低聲音,這些個得道成仙的家伙都能輕而易舉的聽到,然而,軒轅策似乎并不在意,只是自顧自的走著。
“你瞧瞧……人家可是不在乎呢,也不道怎么就那么自信,好象這個世界就沒有可以收拾他的人了一樣。!”
我所幸就大著聲音沖著前邊叨叨著,而那軒轅策也不停,只是信口說了句:
“在乎又怎樣?若是天要亡我,我接受便是,一切經歷成敗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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