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楚王妃沒有查出是誰殺了成寧,只是逼著宛側(cè)妃交出一個丫頭頂罪,為了保住自己的女兒,從她交出一個丫頭開始,她與成夫人算是徹底決裂了。
她也沒有想到,此次設(shè)計楚容琴竟吃了這么一個悶虧,最后竟被逼得與自己的親姐姐決裂,想起來,宛側(cè)妃就覺得十分郁悶。
不止宛側(cè)妃,楚容琳也是一樣,原本是她找來成寧想要陷害楚容琴,可最后自己被牽扯了進來,氣得她發(fā)了好幾天的脾氣,宛側(cè)妃也氣在頭上,任由她發(fā)了幾天的脾氣。
自從受傷過后七天,楚容珍雙腿的傷己好得差不多了,一直生活在楚容珍的院子里,偶爾會被楚王妃叫去談?wù)劊f是談話,其實是在套她的話而己,溫溫柔柔不動聲色的設(shè)下陷阱,楚王妃的手段高超到就算是她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應(yīng)對。
自從她受傷以來,她就沒有看到原主的生母影夫人來過,好像忘了有這么一個女兒一樣,一直待在自己的房中不出,潛心禮佛。結(jié)合原主的記憶,也覺得影夫人十分矛盾又奇怪,自己的女兒不關(guān)心也就罷了,甚至任其自生自滅,如果這么不喜,當(dāng)初會何要生下來?楚容琴平時給的東西會全數(shù)拿去,不止拿去,只要原主接受過楚容琴任何東西后,影夫人一旦發(fā)現(xiàn),就會毒打原主。下手極狠,根本不把原主當(dāng)自己女兒一樣,雖說是禮佛之人,可手段這般的狠毒讓她覺得實在奇怪。
靜靜的坐在院子中清理著手中的藥材,楚容珍輕輕勾唇,神情十分認真。她的身邊,路媽媽一直緊緊盯著她,完全不掩飾自己的目光,用那復(fù)雜目光幽幽要著楚容珍,忍了幾天最終忍不下去,幽幽問道:“小姐,你還是奴婢的小姐么?”
楚容珍背對著路媽媽,手中研磨藥材的動作停了下來,微瞇著眼神,掩下眼中幽暗的神情,再繼續(xù)著手中的事情。直到把手中的藥材全數(shù)磨成粉末,裝到一個小紙包里,細細疊好之后,才緩緩道:“如果我說不是,你打算怎么辦?”
背對著路媽媽,所以路媽媽也看不清楚容珍的表情,只能感覺到她身上突然改變的氣息,微冷又幽暗,帶著一絲似乎是錯覺的扭曲感。
“……”路媽媽一直之間不知如何回答,直到看著楚容珍緩緩回頭時,路媽媽驚得不由后退了好幾步。
她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楚容珍神情冰冷,容顏如如萬千年前天山冰雪凝成的冰雪之神一般剔透,仿佛隨時都會化作萬千雪影冰塵隨著風(fēng)飛散消散在寂寥廣漠的天地蒼穹間。她的眼中只有一片冷寂,那是一種無悲無喜,無嗔無怒,仿佛天地之間的一切在他眼里都是虛無幻影,閱盡紅塵三千丈,卻不見天地悲喜。
什么都不在里面。
什么都沒有……
“為何不回答?如果我不你的小姐,你準備怎么辦?”楚容珍雙眼冰冷無波,好似萬年不化的雪山冰蓮般的表情,靜靜站立的她渾身散發(fā)出滲人的壓迫。
路媽媽后退幾步后才穩(wěn)住身形,靜靜看著冰冷無情的楚容珍,神情一片復(fù)雜,那種毫無生機的死氣索繞在全身,眼神空洞,
“回答!”
不含一絲溫度的聲音,如臘月寒冬,冷得讓人發(fā)抖。幽深的雙眸,不含一絲溫度,沒有感情,沒有生機,無情,無欲,無畏,好似世間萬物,皆入不了她的眼。
淡淡的殺氣,如漫天的火焰,冰冷不灸熱,能焚盡嗜血的靈魂,空洞卻沒有生命。
渾身籠罩著陰森,肅殺之氣,就那么靜靜的站著,卻是讓人覺得是那么的孤寂,那么的傲然,那么的蕭索。如暗夜的王者,冰冷,無情,嗜殺,又拒人千里之外。
“不,你就是小姐,雖然變了,但你還是她,對么?”看著眼前空洞無波的楚容珍,不知為什么,路媽媽覺得十分心疼。她是看著小姐長大的,雖然小姐出會出現(xiàn)空洞絕望的表情,但不會像現(xiàn)在這般。
是因為奢求太久之后徹底放棄了么?
所以,現(xiàn)在任何東西都無法進入小姐的眼中,包括人命?
親眼看到小姐殺死成寧時,她當(dāng)時心中十分震驚,但對于小姐的愛,所以她上前幫忙,活了這么大的年紀,她的手上第一次沾上了人命。
從選擇幫小姐殺死成寧開始,她就己經(jīng)選擇了,不是么?
想通一切的她揚起一個柔和又慈愛的表情:“不,是奴婢糊涂了,小姐從一開始就是小姐,是奴婢從小帶到大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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