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這棟自建房的張軍和徐芳,開車回家。
一路上,張軍的臉色都不是很自然,他還在琢磨之前的事情。
仔細(xì)想想,自己好像還真有點(diǎn)混賬。
為了達(dá)到自己目的,逼走大哥不說,現(xiàn)在連老爺子都不放過。
這可是要下地獄的??!
不過任何事情,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做下去。
畢竟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選擇的。
徐芳能夠感受到心事重重的張軍,她笑著開口安慰道:“親愛的,你別擔(dān)心,齊仁福他們辦事,還是挺靠譜的,如果沒有十足把握,他們是不會輕舉妄動的?!?br/>
“現(xiàn)在這個(gè)社會,看的不是過程,而是結(jié)果,只要你成為家主,變成西南名人,大家都會擁護(hù)你,沒有誰會在乎你是如何達(dá)到這個(gè)位置的。”
“你現(xiàn)在距離這樣的榮耀只有一步之遙,如果你現(xiàn)在動搖的話,很可能就會前功盡棄?!?br/>
聽到徐芳的話,張軍心里好受了不少,連連點(diǎn)頭。
回到家以后,這一宿他都沒睡著,第二天早上六點(diǎn),張軍和徐芳來到客廳,見到正準(zhǔn)備出門早鍛煉的老爺子。
老爺子每天早上都會去泉湖公園鍛煉身體,泉湖公園距離他們所住的地方有些遠(yuǎn),每天都有司機(jī)接送。
“爸,你這是準(zhǔn)備去早鍛煉?”
張軍一邊整理衣服,一邊問道。
“對啊,早鍛煉?!?br/>
說到這里,老爺子雙眼直直盯著張軍夫婦,頗顯意外,“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們怎么起這么早?”
在老爺子印象中,自己每次早鍛煉回來以后,他們才起床。
“有一個(gè)很重要的會議,我們要早點(diǎn)趕過去。”
張軍很認(rèn)真的說道。
聽完張軍的話,可把徐芳急的,這張軍扯了半天,也沒說到點(diǎn)子上。
她連忙往前大跨一步,站在張軍身前,笑呵呵的說道:“爸,正好我們要經(jīng)過泉湖公園,我們送你去早鍛煉吧!”
“也行,你們都忙,好久沒跟你們聊天了,正好也可以跟你們聊聊?!?br/>
老爺子很爽快的答應(yīng)下來,其實(shí)人老了,最希望的,就是子女能陪自己說說話。
“爸,那咱們上車吧!”
徐芳攙扶著老爺子往外走去,她還不忘回過頭來看張軍幾眼,那眼神中充滿炫耀和得意。
張軍深吸一口氣,就這樣跟了上去。
張軍開車,老爺子坐在副駕駛位置,徐芳則坐在后面。
開車的張軍,并沒有說話,倒是心情大好的老爺子,仿佛有說不完的話,滔滔不絕的說個(gè)不停。
“小軍,你說這人吶,以前沒錢的時(shí)候,想方設(shè)法的想要有錢,想要有地位,現(xiàn)在什么都有了,可又能怎么樣呢?”
“每天的生活已經(jīng)單調(diào)乏味,每天還是為你們這些孩子操心?!?br/>
“你們媽媽走的早,要是她還在的話,你們的日子肯定會更舒服?!?br/>
“唉,其實(shí)我也不求咱們家有多厲害,只要大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就好?!?br/>
說完這些,老爺子這才注意到外面的路,這路并不是去泉湖公園的,而是與泉湖公園背道而馳。
“小軍,你是不是走錯(cuò)路了?”
老爺子小聲詢問起來。
“爸,沒走錯(cuò)?!?br/>
“可去泉湖公園,不走這邊??!”
“爸,待會兒恐怕要委屈你一下了,不過你放心,我們這么做,并不是針對你?!?br/>
此言一出,老爺子瞳孔猛然收縮,臉上笑容也蕩然無存。
“你這是什么意思?”
老爺子坐直身子,之前還很柔和的雙眼,變得無比警惕。
張軍不知道該如何向老爺子解釋,他索性就什么話也不說,專心開車。
“停車,馬上停車,我要下車?!?br/>
老爺子也不想聽任何解釋,大聲喊了起來。
張軍就跟什么都沒聽見似的,依舊一句話也不說。
老爺子生氣了,說話聲音比之前大了很多,“你聽不見我說話嗎?我讓你馬上停車!”
“你這死老頭,坐車就不能安靜一點(diǎn)嗎?你不嫌吵,我還嫌吵呢!”
坐在后面的徐芳,可沒慣著老爺子,她用尖銳的聲音,尖酸刻薄的語氣大聲嚷嚷起來。
老爺子做夢也沒想到,徐芳竟然會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
“徐芳,我平日對你不差吧?沒招你也沒惹你吧,你這是什么意思?你竟然敢罵我?”
老爺子是真的想不通,忍不住跟徐芳掰扯起來。
徐芳一不做二不休,“我罵你怎么了?我不僅敢罵你,而且還敢打你?!?br/>
話音剛落,徐芳便抬起手來,用力拍打著坐在前面的老爺子腦袋。
連續(xù)打了好幾下后,徐芳那尖銳的聲音更加刺耳,“你這老不死的給我聽好了,你最好乖乖聽我們的,好好配合我們,從今往后,我們就是張家的掌舵者,你要是想安度晚年,有人替你收尸,就乖乖配合我們!”
徐芳說話很直接,而且她下手也很重,自始至終都沒把老爺子放在心上。
老爺子的腦袋被用力拍了幾下后,他也來了火氣,側(cè)過身來,惡狠狠的怒視徐芳。
“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在你們眼中,還有沒有家規(guī)和國法啦?我是你們老子!”
“老爺子,誰讓你和張山的關(guān)系好呢?現(xiàn)在張山躲著不敢露面,我們只好找你當(dāng)人質(zhì)了?!?br/>
徐芳倒也沒藏著掖著,什么都說了出來。
“好啊,好??!你們倆簡直就是披著羊皮的狼,張山可是你們侄兒,你們連他的主意都打?”
老爺子氣的全身不停發(fā)抖,“就你們這兩個(gè)人渣,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配合你們的,看來我真要好好教訓(xùn)你們才行,不然你們真得翻了天?!?br/>
老爺子說完,直接給了張軍一耳光,張軍并沒有還手,也沒有說話。
正在氣頭上的老爺子,還準(zhǔn)備抬起巴掌教訓(xùn)徐芳。
可讓老爺子萬萬沒想到的是,徐芳已經(jīng)把腳上高跟鞋脫了下來,用很細(xì)的高跟,用力敲打老爺子的腦袋。
她并不是敲一下就完了,而是一連砸了十多下。
原本完好無損的老爺子,腦袋上和臉上被砸破了好幾下口子,鮮血留了出來,那樣子看起來很狼狽。
他就這樣硬生生被徐芳給氣暈過去。
“老不死的東西,還想教訓(xùn)我,我忍你很久了!”
動手打老爺子,徐芳并沒有任何心里上的過意不去,反倒顯得是那么理所當(dāng)然。
她見張軍依舊沒有說話,便忍不住開口道:“老張,不是我說你,你以后可不能這么優(yōu)柔寡斷,人不狠站不穩(wěn)!不管是誰,都是我們通往巔峰的墊腳石?!?br/>
他們就這樣在約定的時(shí)間里,把老爺子送到郊外那廢棄輪胎廠。
在輪胎廠門口,早已站滿了人,齊仁福他們?nèi)笫兰业娜瞬畈欢嗳紒砹恕?br/>
對他們而言,今天是很重要的,所以他們也不敢有任何馬虎大意。
當(dāng)他們看到滿臉鮮血,昏迷不醒的老爺子后,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很好!”齊仁福很欣賞的拍了拍張軍肩膀。
趙廣則讓人把老爺子五花大綁起來,然后吊在半空中。
高長勝則手拿長鞭,用力抽打著老爺子。
看到這以后,一直沒說話的張軍,再也忍不住了,“不是說好了,老爺子只是做人質(zhì)嗎?怎么還打上了呢?”
齊仁福瞇著眼,看了張軍幾眼,“沒錯(cuò)啊,老爺子就是人質(zhì),但如果他的樣子不慘一點(diǎn),又怎么會激怒張山呢?如果不激怒張山,他又怎么可能會不顧一切的回來呢?”
“放心吧,我們下手自有分寸,老爺子死不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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