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宇說:“還不是在路上碰到了虎子他們,他們說你今晚要來火葬場,他們找不到你了,又不知道火葬場這么走,非要我開車過來。”
我調(diào)侃說:“你有這么好心,大晚上的會自己親自開車過來?!?br/>
楊大宇不滿的說:“我怎么沒有這么好心了,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幫一個小忙而已,沒關(guān)系的啦?!?br/>
虎子笑著說:“才不是,他是被一個女鬼纏住了,是我們剛好碰到幫了他忙,他怕那個女鬼再回來,所以不敢離開我們。”
我聽了捧腹大笑,他的體制易招鬼魂,每次都被女鬼戲弄,沒想到這次也是如此,他走的時候,我怕他再出現(xiàn)類似的事情,還特意給了他一張紙符,看來一張紙符幫不了他什么。
楊大宇尷尬的摸著頭,干笑了兩聲,隨后說:“其實我今晚本來是找你的,我打了你的電話聯(lián)系不上你,你也不在家,回去的時候,我才遇到那個女鬼的,她這么漂亮,我哪能想到她會是女鬼呢?!?br/>
我說:“這么晚了,你找我干嘛?”
楊大宇嚴(yán)肅的說:“因為我有要緊的事需要和你說?!?br/>
我說:“什么要緊的事,非得今晚說不行?!?br/>
楊大宇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我煩躁的擺著手:“你隨便,現(xiàn)在對我而言哪還有什么好消息?!?br/>
楊大宇說:“那就先說好消息吧,我今天從局里得到情報,說那個楊嘉樂突然醒了,指名點姓說要見你,要不然他什么都不說,這件事在局里引起了轟動,要知道明明已經(jīng)判定死亡的人突然復(fù)活了,這該多嚇人,就連醫(yī)生都進去了好幾輪,聽說都沒弄明白怎么回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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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緊,這件事實在太始料未及了,哪里是什么好消息,不過也不像是什么壞消息,不過我有點不解,那復(fù)活的真的是楊嘉樂嗎?
我問:“你確定他是楊嘉樂?”
楊大宇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也只是聽說,并沒有親眼目睹,不過看局里情況,確有其事,只是大家一直瞞著我,似乎不太想讓我知道?!?br/>
我問:“大家為什么瞞著你不想讓你知道?!?br/>
楊大宇嘆了口氣,說:“這就關(guān)系到那個壞消息了,你之前被人陷害綁架少女的事情,你還記得吧,從那次開始,警方一直在通緝你,本來這些天事情繁忙,大家都快把這件事給忘了,楊嘉樂突然起到了你,大家又重新把重點轉(zhuǎn)移到了你身上,我和你的關(guān)系不言自明,他們自然會瞞著我?!?br/>
我說:“那我豈不是不能回去了?!?br/>
楊大宇說:“何止是不能回去了,就連你以前經(jīng)常去的任何地方都不能再去了,如果不是我提前得到了這個消息,你覺得我大晚上的還會火急火燎的找你。”
我不由得嘆了口氣,這件事實在太出乎意料了,如今有家難回,真特碼憋氣,如果不是被那個人偶陷害,我也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楊大宇說:“明哥,你看能不能找到別的地方,暫時先躲一躲,如果不行,我就使使點子,給你找個地方,暫且先住下?!?br/>
我擺著手說:“不用了,我想到了一個地方,我們暫且住那里吧?!?br/>
楊大宇扭過頭問:“哪里,我把你們先送過去?!?br/>
我說:“之前女老板那個賓館,她去世了之后,那個房子一直空著,雖說已經(jīng)破損了,但是住進去還是沒問題的,那里不顯眼,也不會有人注意到?!?br/>
楊大宇惆悵的說:“不過說來上次那事也真奇怪,那個人偶實在和你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明哥,你搞清楚咋回事了嗎?”
我說:“發(fā)現(xiàn)了一點線索,但是不清不明,我也搞不明白,只能慢慢調(diào)查了?!?br/>
楊大宇嘆息了聲,默默的開著車,我想等我們暫時安定了,先把呂志平找出來,那個人偶和楊嘉樂一模一樣,上它身的鬼魂應(yīng)該知道一些情況,這些人偶到底是如何來的,到時候一問便知。
我打開車窗,煩躁的抽了根煙,靠在窗戶邊上看著夜色,此時已經(jīng)凌晨了,空蕩蕩的街道上沒有一個人。
霓虹燈閃爍,一切顯得寂寥而冷清,一股寒意涌來,我猛抽了口煙,把煙頭扔出窗外才關(guān)上車窗。
這時,憋了許久的阿順打了個哆嗦,終于說了一句話:“那個人老夫想起來了,我見過他?!?br/>
我被一驚一乍的阿順嚇了一跳,詫異的問:“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