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添加雅趣怡然為好友,隨便將備注改成了安雅。自己也不清楚是有意還是無意,又點進了葉瀾的qq,里面沒有殘留的消息,因為來不及存留。
突然,我心里來了興趣,想去看看葉瀾的空間。嗯?怎么網名改成了“影子青春”?而且空間還對我設置了權限,不知道是吵架之后就設置了的,還是她和另一個人在一起時弄的,亦或者是前幾天弄的。我不清楚,但這個網名看著有些傷感。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學校再聯(lián)系了?!卑惭拍樕系募t潤已經退得差不多了,和我簡單作了一個告別便離開了。
我還打算再停留一會兒,畢竟現在的心情不適合做一個好人。
“想象著此刻若能再相遇/你會不會忘記了過去……”
我仔細地聽著這首陌生的音樂,安靜的有些想哭。
“我在另一個城住的安穩(wěn)/等你找到下一個人/等你找到下一個人”最后一句落下,我想在這個城市里是不是也有另一個自己呢?是不是也能和歌里那樣慷慨,等葉瀾找到另一個人呢?我搖了搖頭,不可能,我對感情是自私的。
看了看時間,已經三點四十了,差不多要走了。
來到前臺,發(fā)現夢迷似乎在閉目沉思,不禁感慨這咖啡店的日子的輕松,不用在意太多的外界骯臟。
我有些不忍心打擾夢迷,但我該離開了。“夢迷哥?”我的聲音很溫柔,可也有些沙啞。
“嗯?”夢迷的眼睛有些紅潤,或許他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是你呀,要走了嗎?”
“嗯。”我點了點頭,說道:“待會還要去把那條手鏈還了呢。”
“也是,早點還了也好?!?br/>
“對了,夢迷哥,剛剛那首歌叫什么名字呀?”
“上一首嗎?”
“嗯?!蔽铱吹剿难劬锪鞒鲆唤z異樣。
酷匠‘網q正%版o首f/發(fā)
“《一個人一座城》,很一般的歌。”真的很一般嗎?可能在夢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也在懷疑吧?
將之前和現在的帳結了,便離開了信仰咖啡館。
愛上一個人便愛上一座城,我會愛上倫敦,會愛上北陽市,可我以后還會因為某個人而愛上南文市嗎?
我沒有答案,但我很喜歡這個城市,不僅僅因為這里有我喜歡的信仰咖啡館,或是那個最愿停留的小港灣,還因為這個城市的生活節(jié)奏,感覺生活的壓力要比別的我去過的城市小。
因為安逸,所以喜歡,就這般簡單。
回到學校,先給安雅發(fā)了個消息,約定到學校的苦雪湖見。
關于這苦雪湖,聽聞在幾年前是叫苦學湖的,但因為當時新來的校長覺得這名字太庸俗便將“學”改成了“雪”,離我們寢室不遠,雖不知道安雅住哪,但應該也不遠,畢竟這可是差不多在學校中間的位置。
安雅回了一句“四點十分鐘見”便沒有再說什么了,也就是說我還有差不多二十分鐘。
只是當我回到寢室時,卻又被審訊了。
“莊一,你這次又去見你哪個親戚了呀?”我坐在一張椅子上,他們三人圍住了我,“總不能是大姨媽吧?”
“猛男大哥好智商啊,這都被你發(fā)現了。”作為演技派,遇到不想說的,就應該努力轉移話題,“這都能被你發(fā)現了,你說我們班是不是有很多妹子喜歡你的機智呀!”
“那是!”高大猛得瑟地笑著,“不是我吹,就我們班那些妹子,沒幾個能抵擋住我的帥氣的……額,你們這樣看我干嘛,好吧,沒幾個可以抵擋我的機智……喂,孫明,你摸我頭干嘛?我可是自動免疫摸頭殺的?!?br/>
“孩子,不要侮辱智商兩個字好嗎?”
“唉,孫哥,不要難為猛男,他連智商是不是兩個字都不知道呢?!睏钭詮姀妱菅a刀。
“我想靜靜?!备叽竺鸵荒槺У卣f道。
“靜靜是誰呀?你前女友?”我見機調侃道。
“你……”高大猛把臉撇到一邊,“他是一個慣犯,你們審吧!”
我一臉黑線,“猛男,你怎么回事,怎么可以誣蔑我,明明才是初犯。”
“明明?孫明嗎?”可憐的高大猛再次被我們嫌棄。
“莊一,你還是老實交待了吧,你這幾天可反常了。”
“就是,雖然有些事可能會涉及到你的隱私,但你這樣隱瞞太多也是不好的,再說了……”孫明無奈地笑了笑,“現在無聊的要命,審審你,聽你講講你親戚的故事,多好打發(fā)時間呀!”
好吧,原來我是被無聊給坑到了。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四點了,離和安雅約定的時間差不多還有十分鐘了,看來必須要速戰(zhàn)速決??!
“好吧,我招。”我醞釀了一下情緒,輕嘆一口氣,“事情是這樣的。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上午,我在一家咖啡店里見到了一個漂亮的姑娘,然后我對她一見鐘情,最后我再也沒有見過她了?!?br/>
“然后呢?”
“沒了?”
“是啊,都再也沒有見過了,怎么來后面的故事啊!”我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那你這幾天在干嘛?總不能一直都在一個咖啡店里看美麗姑娘吧?”楊自強不屑地說道,“你小子就繼續(xù)編吧?!?br/>
“沒編呀。”我認真地說道,“雖然和你猜的有些不同,但我的確是天天在咖啡店里,只是我是在等那個漂亮的姑娘再次出現?!?br/>
“好吧,你贏了。”
“那昨晚怎么回事,別說兩點多咖啡店還在營業(yè)哈?!睂O明笑著說道。
“是啊,咖啡店晚上十點多就關門了??晒卉嚲劈c多就沒了,所以我是走路回的。我知道你會問為什么最多一個小時的路程怎么被我走出四個多小時吧?”
孫明點了點,期待地看著我,有種在聽故事的感覺呀,不過……這本來也就只是一個故事。
“唉,別提了,路上碰到一個長發(fā)姑娘,我以為就是那個我一見鐘情的姑娘,所以,我就跟著她走,結果她走的是和回學校反方向的路。這才讓我用了四個多小時呀!”我一副幽怨的表情,講得,不,是編得非常認真,都感覺自己可以去寫小說了。
“等等,那個姑娘呢?”孫明可能真把這個當故事聽了。
“姑娘個屁,說到這個變態(tài)我就來氣,大晚上的,一個男人穿著女孩的衣服,帶著長長的假發(fā),還穿高跟鞋,就是一個變態(tài),害我白白跟了一個多小時。”
我又嘆了一口氣,“唉,往事不堪回首啊,放心各位,我一定會忘了那個姑娘,再也不會反常了?!?br/>
“我欣賞你的信誓旦旦,但我還是希望有這個故事的后續(xù)。”孫明果然當故事聽了,也是,畢竟他們也就是無聊了。
“唉,兄弟,長發(fā)姑娘千千萬,終有一個會是你的。”
我想起了葉瀾的短發(fā),“是啊,長發(fā)姑娘有千千萬,可短發(fā)姑娘只有一個?!?br/>
“一個,誰???”
“明明,你?。 ?br/>
帶著那條手鏈好不容易才離開宿舍,到苦雪湖時,安雅已經到了,只是在她身邊竟然還有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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