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愖有些頭疼的看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兩個守衛(wèi),她們在清醒的最后一刻給下面的人傳達了蘇愖入侵的消息。
蘇愖一聳肩膀,無奈的看了看自己提著的梟首,一邊輕笑著自言自語道。
“看來……今天傷亡要多一些咯……”
蘇愖轉(zhuǎn)身關(guān)上了虎口門的閥門,他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自己開始享受戰(zhàn)斗了,他對以后的戰(zhàn)斗似乎越來越渴望了。
……
昏暗燈光中,地牢的守衛(wèi)都舉著武器,緊緊盯著樓梯,如臨大敵。
可那樓梯口空無一人,不知為何,只有幾道黑風輕輕刮過……
周圍的牢籠中,關(guān)著不少犯人,有些瘋瘋癲癲,渾身邋遢,正抱著雙膝蹲在一旁的角落搗鼓著什么。有的驚慌失措,不自然的走來走去。
因為羽棠宗本就是女子宗門,再加上不是什么特別大的宗門。充其量算是個中上的宗門,本身犯事的弟子就很少,外人也很少來騷擾這里,地牢中關(guān)押的犯人不多,留下的看守也就六個。一個個都是元嬰五六境左右。
這里的犯人,除了一些犯了宗規(guī)的弟子之外,就是修煉修得走火入魔的了。諾阿躲在最后面的一個牢房中,她這些天來遭到的待遇并不好,因為自己和蘇愖走得很近,在這地牢經(jīng)常會遭到幾個看守的玩弄。
之前,幾個看守走到諾阿的牢房邊嘲諷諾阿,諾阿氣不過就回嘴了,但那幾個看守仗著自己元嬰境的實力。六人狠狠揍了諾阿。
現(xiàn)在的諾阿,嘴角掛著血痕,全身青一塊腫一塊的,頭發(fā)凌亂的坐在地上,她的眼中流著晶瑩之物,她雖然能讀心,能夠讀懂別人的心思,但何曾有人來了解她呢?
她心里無數(shù)次想起了那個男人,但他至今沒有出現(xiàn)……
她的眼淚流了出來。臉上的掛起一道道剔透的淚痕……
“怎么?不是有入侵嗎?”
一個滿臉麻子的肥膩女子歪著頭看著樓梯說道。她有著元嬰六境的實力,看上去好像是這地牢中的頭子。
“這么久了,還不來?”
其他五人也彼此看了看,紛紛搖頭。
如果有入侵的話,這都多久過去了,足足有一個時辰了,蘇愖還是沒有出現(xiàn),從上面到這地牢最多才十分鐘啊,這入侵到哪兒去了?
“是啊,而且神識也沒檢測到有人啊!”
一個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女子說道,她手上抱著一本書,是主修神識的武者,有著元嬰五境的實力,她仔細掃描了這樓梯,沒發(fā)現(xiàn)有人的氣息啊。
“馬茸和小路耍我們?”
那肥胖的女人沒好氣的罵道,脾氣十分火爆,其余四人看上去十分畏懼她,一個個給她拍馬屁道。
“有咱劉姐在啊,何人敢來入侵?。 ?br/>
“是啊,咱劉姐的名號足以讓那什么蘇愖聞風喪膽了!”
那被叫做劉姐的看守哈哈大笑,走向一旁的木桌,端起酒壺開始喝酒。好像極其愛慕虛榮。
諾阿本來聽聞有人入侵,探起身子看著樓梯口,以為是他的出現(xiàn),沒想到還是空歡喜一場。
“他……會來的……”
一道黑影正躲在樓梯口旁,但地牢的角度是看不見的,他好像自言自語著,
“還差半炷香呢……委屈你再等一會兒了!”
……
“等下啊,老娘一定要狠狠揍馬茸和小路兩個該死的家伙!”
“就是啊,亂報敵情,要我說啊,干脆別當了!”
地牢中六人正在互相干杯暢飲之時,一道紫色的黑煙繞過了她們的酒杯酒壺,而她們并沒有察覺。
那劉姐舉起酒杯,走到諾阿的牢房前,開口嘲諷道,
“喲,小鬼,你那廢物意中人呢!你不是嚷嚷著他會來就你嗎?”
說著說著,劉姐把酒杯里的酒潑在諾阿的身上,她哈哈大笑,行為舉止十分粗魯,又嘲諷了諾阿幾句,變揚長而去。只剩下諾阿抱著自己,默默的哭著。
漸漸的,半炷香的時間過去了。
“幾位喝的可是歡樂?。 ?br/>
一把長刀不知何時插在地牢口前,一個磁性穩(wěn)重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地牢中。
“誰!”
幾人連忙起身查看四周,慌亂的拿著武器大喝道。
一個白衣男子出現(xiàn)在幾人的面前,他如玉似的面容上掛著有些詭異的笑,這笑容并未讓那幾個看守感到放松,反而感到了極度的憤怒。
“蘇愖!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闖地牢!”
劉姐舉著碩大的拳頭對著蘇愖喊道,這拳頭,比蘇愖的頭都大,蘇愖有些反胃的看著那劉姐。
“人長得丑就算了,你還整個這么肥膩的身體,別出來嚇人不好嗎大媽?”
那劉姐的身軀好似熊一般,這副形象真是讓蘇愖反胃。
要是個男人還可以接受,可,這貨是個女的?。∷让踔炼急忍K愖的頭發(fā)了。
“什么!你敢嘲笑我絕美的身材和臉蛋!”
那劉姐似乎整個人陷入了暴怒,一身的青筋都凸顯了起來,眼神中充溢著血腥,她看著眼前的蘇愖,仿佛要把蘇愖活生生撕碎一般。
蘇愖笑了笑,右手提著熾火,一刀劈向那劉姐,他喊道。
“這么丑,就給我在山洞里呆著!別出來禍害人!”
那劉姐氣的哇哇直叫,她一拳砸上蘇愖的刀,她是修煉體術(shù)的,對蘇愖的攻擊根本不怕。
“硬抗嗎?”
蘇愖也似乎也看出了這劉姐是個體術(shù)修煉者,也一邊在打自己的盤算……
拳刃相碰,竟然擦出一陣陣的火花,蘇愖和劉姐各自向后退去。
“小心,他肯定要用其他方式的攻擊力!”
那劉姐對著身后的五人說道,她雖然身材碩大肥胖,但心思也極其細膩,剛才那一刀,蘇愖并未傷她分毫,她以為自己大致掌握了蘇愖的實力。
“哦?我怎么不知道?”
蘇愖拔出地上的梟首,雙手緊握著,又一次劈向了劉姐。
“地藏刀法!”
只見一尊佛影出現(xiàn)在蘇愖的身后,梟首的表面也揚起層層的佛經(jīng)金字,蘇愖之所以選《地藏刀法》也是想借佛之純正來鎮(zhèn)壓梟首的戾氣。一直沒時間試試梟首和《地藏刀法》的結(jié)合,今天機會來了,蘇愖自然不會放過。
“效果不錯嘛……”
蘇愖心中暗道,但下一秒他就驚的無話可說了。
只見附帶著地藏之力的梟首狠狠插中了劉姐的拳頭,劉姐也受到了傷害,但并未見血。
梟首見狀,整把刀陷入黑紫色,表面的佛字開始逐漸黑化,蘇愖被徹底驚呆了,身后的佛像也開始泛起黑炎,仿佛正在入魔一樣。
只見梟首突然長鳴一聲,整把刀帶著蘇愖沖向劉姐,身后的魔僧也怒喝一聲,一道黑紫色的貫穿了劉姐的拳頭。
蘇愖兩眼瞪得老大,他本想借著佛氣來遏制下梟首,沒想到,梟首竟然同化了圣佛。
“這是有多大的戾氣!”
蘇愖不由得感嘆道,同時他心中也燃起了無比的危機,如果梟首連污染佛氣都能做到,那么,終有一天,他會被梟首感染入魔!
眼下,梟首恢復(fù)了平靜,身后的佛像也徹底消失,只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佛印。
劉姐的右手被砍斷了,此時的她正捂著傷口痛苦嚎叫著,剩下五人面面相覷,仿佛被這一幕給震撼住了。
蘇愖又恢復(fù)了笑容,他直勾勾的盯著剩下的五人,說道,
“那么,下一個,是誰呢!”
蘇愖舉起了梟首,看著那群看守,那個主修神魂攻擊的看守正想念動口訣,觸發(fā)功法,卻感到識海劇烈顫抖,痛苦的倒地,其他幾個看守亦是如此。
“主修神識?也不好好檢查下自己的識海?”
那看守聞言,連忙檢查自己的識海,只見一道道的黑煙籠罩在她的識海之上,正字啃食著。
“這……這是神識之毒!”
主修神識攻擊的武者當然對神魂之毒十分熟悉,但是,神識之毒只有武者接觸到了才會被污染,可自己根本沒有接觸到啊……
“所以說你們喝酒喝的很起勁啊!”
蘇愖緩慢的鼓著掌,幾個看守看向之前的酒瓶子,罐口杯口,都有著一道道的黑煙,那是神識之毒留下來的痕跡。
“我現(xiàn)在想殺你們也是輕而易舉,但是我今天心情不錯,不想這么做,今日,老子留你們一命,日后,都懂的吧?”
蘇愖俯下身子,看著抱著頭嚎叫的幾人,那幾名看守連忙點頭,說道,
“誓死為蘇愖大人做牛做馬,請大人留我們一命!”
蘇愖仿佛聽到了笑話一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劉姐也對著蘇愖連忙點頭,全身因為疼痛顫顫巍巍的,而蘇愖卻收起了笑容,拿著梟首,對著她的喉結(jié)一刀斬下。
“我有說要留你這種惡心的廢物嗎?”
蘇愖踏過劉姐的尸體,走到了最里面的一個牢房。
“諾阿?嘿嘿,我來晚了!”
蘇愖對著蹲在地上的諾阿嘿嘿一笑,幾刀斬開了牢籠,正想伸手抱起諾阿,諾阿卻冷哼一聲。
“你也知道來???我還以為某個混蛋已經(jīng)死在別的女人的肚皮上了呢!”
蘇愖不好意思的撓頭,還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被一道凌厲的聲音打斷。
“大膽賊人,擅闖地牢,刺殺看守,快滾出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