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過一生之載,逆天行修,道者有無情,一切并非片面定論,強如世尊依稀覓知音,世間一求惺惺相惜,相交天下無盡,知心能幾人……
只手遮天,鎮(zhèn)壓天地萬物的至尊最終也在情關(guān)止步,卻只為情放下,“一情嘆盡渧悲,卻有幾多人為情沉浮,芳華一世,何人初見卻癡醉于紅塵……”
……
場中……
阮天一行人被侍女領(lǐng)到了第三層,她對阮天,博一景與林松很是恭敬與謹(jǐn)慎,她雖然沒有認(rèn)出阮天,但她即便是侍女,眼力自然與常識自然少不了,既然能與博一景,林松這種名聲大噪之人齊肩,定然也是非比常人。
此處應(yīng)景成窗,恰恰能將大堂一覽而盡,玉臺流溢漣漪,仿若河溪活生生被拘禁映襯在眼前,隨手可觸,唾手可畫……
第三層視野開闊,甚至能見一角昆侖之貌,一如既往,它如神山仙谷,浩氣蓬然,在西岸,仿佛它無處不在,因為它占據(jù)著大半西岸大域……
不久后,侍女便是端起了各式各樣的美味上桌,所謂食為天性,美味當(dāng)前,即便是修道之人也未必能在此佳肴身前毫無食欲,而這就是“詩君”能如此昌盛繁榮的原因。
能在第三層就坐之人,皆是一些實力強橫之輩,再不濟也是強族的子弟,而這一餐,堪稱天價之余而不菲,這些只是阮天后來才知曉,不過即便后來知曉,也讓其吃驚不已。
第三層,王者并不在少數(shù),但在第三層中,各個種族差異,但在第三層卻是別有洞天,即便是無數(shù)人身在其中,都未曾覺得擁擠,顯然是有著強大的力量在其中
修道也非不能入食,而若是即能享受美味,即可讓自身實力精進,那何樂而不為呢!
當(dāng)然,入食不能取代修道,只不過,止步無前之時,嘗佳肴品美酒,或許能有另一番感悟……
這時,林松將侍女喚來,低聲說了幾句話。
“林公子,您……”
未等侍女說完話,林松便是擺了擺手,示意侍女照做便可。
顯然是這里的???,林松在外人眼中,雖然沒有人相信他的確是一介散修,但也從未見過其身后有強者為其護道,而今一切名聲,皆是他一步步成長,卻成長至今,人人聞風(fēng)喪膽,心頭發(fā)寒,狠人一稱,并非其好戰(zhàn)之勢,而是步步殺出之名。
而強如他,也會有失意之時,而他也成為了“詩君”的??停B他都不曾知曉,因為此,他與詩君的天女有著微妙的關(guān)系,只不過那時已經(jīng)是三百年之后。
這時,一道斑斕色彩炫目,無數(shù)目光投射而來,只見侍女手中托盤之中,一支玉澈之瓶靜立呈上,但光其外表便是如此非凡,而有一部分人也道出心中的想法。
“醇天瑤泉……”
這一個名稱,卻讓無數(shù)人眼中生起無數(shù)心思,因為這道“醇天瑤泉”有許多人只能聽聞,卻未曾一見,第三層之內(nèi),人杰無數(shù),不少人驚訝,卻沒有如此待遇。
阮天知曉,這可能是與林松剛才低聲與侍女說了什么的原因,至于說什么他不得而知,如今卻引得四方注目,想必這“醇天瑤泉”也是珍貴無比,這只是阮天不知情而已。
這“醇天瑤泉”并不對外開賣,即便是千百萬神金,也難以左右詩君的意志,因為它只屬于特殊的時間,特殊的人。
而這特殊時間,則是一年一度之期,而特殊的人,則是這個時期的風(fēng)云人物,這其實也只是詩君的應(yīng)商手段,如此珍貴的天醇,有的人卻是在東關(guān)多年,未曾一品,可謂遺憾……
“阮天……”
此時,終是有人認(rèn)出了阮天,若是說,第三層人滿為患也不為過,但宮厥也無比廣闊,因為天醇的原因,許多人關(guān)注著這一處玉臺。
在看到此處林松與博一景,阮天共坐一桌,眼光迥異,不少人也將氣勢收斂了不少,這就是林松與博一景之威勢,不吐一言,不作一行,卻讓人退避而遠之。
“公子久等了……”
侍女身后傳來一道悠悠之聲,聲音空靈,她的出現(xiàn)又是惹來不少注目,女子向著三人走來,長發(fā)如瀑,濃妝艷裹,一身藍衣舍身。
這是阮天第一次見一女子能將妝容完美的詮釋,她艷妝粉飾,卻恰到好處,與之塵俗仿若天地之間落差,雙眸若露,漣漪清水,仿佛下一刻綻放的光彩是驕人之淚,這是一代奇女子……
“林公子可是讓千月初心難候,這番五靈壇之行,想必林公子收獲頗豐,不然怎會現(xiàn)在才想起千月……”
女子曼妙身姿,她的到來,侍女也隨之退去,她容貌嬌媚,笑容常駐,對林松有著些許媚意。
“千月,說的哪里話,林某倒覺得這段時間沒有打擾,反而千月更加生韻,看來林某先前是誤了千月了……”林松微笑回應(yīng),雖然知曉女子不過是逢場作戲,若是今日坐在此處之人不是他,女子一樣會如此說辭。
女子嫵媚風(fēng)情,擺出一副無辜的神色應(yīng)對林松,女子不過二十周歲有余,卻有著獨特魅力,如若經(jīng)歷無數(shù)情雨……
“詩千月……”
這是阮天從旁聽來的女子之名,也知曉女子的身份,詩君天女之一,同時也驚訝,林松的為人處世,外界稱之為人族狠人的林松,在他眼中卻不言未盡。
他所認(rèn)識的林松,便是這番談笑云間,可謂是游歷無數(shù)名勝,風(fēng)聲指尖流淌,如若百年渡紅塵,油滑世故,掌中世塵。
“景兄,難得光臨詩君,君意所指,千月能明白,千依師姐并未留在詩君,于一年前已經(jīng)游走紅塵……”
而博一景則是不同,自來到詩君,少有發(fā)言,而阮天一聽千月的話語,顯然博一景與詩君的另一位天女有著不小的淵源,或者說,他與那名詩千依有著失意的過往,只是他不知道博一景與那位天女所發(fā)生了什么,只見其無奈一笑,這是他罕見的神態(tài),因為他是何許人也,如今卻也止步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