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絕眸子忽的一閃,你掀翻桌子就叫答案,本王只看到了損壞東西要賠償。
損壞東西要賠償,姐姐早就告訴過我,那請王爺將我們今天吃的飯加在一起算,一共多少紋銀。
臭小子居然找他算錢,想到在樓上聽到他說要抵在這里打工,君天絕臉上突然罩上一抹淡笑,你們吃的是醉香居六十三道招牌菜,八千二百兩,上等官瓷十兩一件,這一桌碗碟六百五十兩。
那這么說我和姐姐這一頓飯就要支付這醉香居,八千八百五十兩。
臭小子這賬算的不錯,對,現(xiàn)在掏錢吧!君天絕想著,這臭小子只要掏錢,他就能順桿爬證明他搶劫,就算不證明搶劫,還能打聽下這臭小子的來歷,臭小子他不關(guān)心,他關(guān)心的是一側(cè)的女人。
王爺,你確定是八千八百五十兩。
當(dāng)然,我們醉香居明碼標(biāo)價(jià),你若怕本王坑你,自可以查賬本。
王爺說我們醉香居,那說明這醉香居是王爺您的了?
臭小子本王就是這醉香居的老板,見識了吧!醉香居陵京帝都最大的飯莊,每年的收入更是頗豐。
王爺,您真牛?。?br/>
怎么?這次服了?
小白我佩服的五體投地,王爺八千八百五十兩,足夠兩百百姓生活一年了。沈小白說著四處看一下,眸子帶著幽暗的掃過在這里吃飯的每一個人。
王爺,來這里吃飯的人,應(yīng)該沒有老百姓吧,都是達(dá)官貴人,我朝一品官一年俸祿四千兩。王爺一品官員的俸祿都不夠吃一頓飯的,您說若是長期來您這酒樓消費(fèi)的人,他們的錢財(cái)是哪來的?若不是搶劫,就是搜刮民脂民膏、王爺,您開著么一個高檔的酒樓,不就是鼓勵這些達(dá)官貴人的作風(fēng),然后過來消費(fèi),從而使得您的錢包鼓鼓,在支援您的國家。王爺,我說您搜刮民脂民膏,來國富民強(qiáng),有錯嗎?
你……這……君天絕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很是難看,他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孩子。
就連站在一側(cè)的龍希澈都不禁一驚,有誰會先到這番話是出自一個五歲小孩子之口,他目光再次的看向沈飛揚(yáng)。
飛揚(yáng)沒有躲避龍希澈的目光,你們驚呆了吧!告訴你,這不過才剛剛開始。
接收到飛揚(yáng)的目光龍希澈眉頭緊緊的皺起,將精神再次回到了沈小白身上。
王爺,我剛說一半您臉色就這么難看了,我還真有些不敢說下去。
說!君天絕聲音已經(jīng)變得冰冷,已經(jīng)沒有了往常的傲慢。
我剛才說的不過是大現(xiàn)象,也不過是一個推理,或許王爺并不是像我這樣的想的。、
本王當(dāng)然不是。
王爺,你別氣惱,古話有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您賺的我想也不會全部中飽私囊,只是王爺您不該欺騙在醉香居消費(fèi)的人,醉香居價(jià)錢最貴,卻給大家吃的不是最好的食物。
胡說,本王請的絕對是天下最好的廚子。
王爺就您這廚子敢稱天下最好,我覺得還不如我這個五歲小孩子做菜好吃。
放屁。君天絕氣的直接報(bào)了粗口,什么王爺氣度,完全的沒了。
王爺,你這是不服嗎?要不然就讓你家的廚子和我比試一下。
君天絕看著沈小白好半天咬著牙說了一句話,好!君天絕現(xiàn)在之能比,若是不比他就承認(rèn)了他欺騙顧客。
一邊搜刮民脂民膏,一邊欺騙顧客,他這個王爺從今以后就別再出現(xiàn)在東陵國了。
呵呵,王爺歷來比試都有個輸贏,有輸贏的地方就有賭注,王爺我想賭你這個天香居如何,若是我贏了天香居歸我。沈小白饒了一大圈子終于到了自己的目的,心里那叫一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