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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動態(tài)圖捏乳頭 其實不僅是趙煌趙煌邊

    其實不僅是趙煌,趙煌邊上一圈,程蕭然目光所指那個方向的人們都感到大腦一陣眩暈,就好像平平穩(wěn)穩(wěn)的時候猛然從高空墜落,又好像坐在快速行駛的車子里突然來個急剎車,腦海中霎時一片空白,還泛起一種困倦感和惡心感,還有一種輕微的刺痛感。

    趙煌感覺更強烈,腦子仿佛被人用斧頭劈開,好在就在他的精神快承受不住這種攻擊的時候,程蕭然緩和了一下精神力的輸出,他快步走上前,雙手拽住他的領(lǐng)子惡狠狠地盯著他兩只眼睛。

    趙煌已經(jīng)徹底失去自己的神志。

    程蕭然拽住他就往廁所方向拖。

    杜哲也跟著趙煌來了,不過以他的身份能進來就不錯了,只能一直待在角落,趙煌開始準(zhǔn)備和程蕭然攤牌的時候,他就暗道不好,忙沖過來想阻止他,這時正好在趙煌身邊,下意識往程蕭然跟前一攔:“你要帶煌少去哪?”

    程蕭然只掃了他一眼就一把推開了他,轉(zhuǎn)頭對傅之卓說:“跟趙煌有關(guān)的人,一個都不能走脫,我有些事要問問趙煌,這里交給你?!?br/>
    沒有問可以做到嗎,沒有說麻煩你幫忙之類的客套話,而是簡簡單單宛如命令一樣的只言片語,此時的程蕭然與平日里簡直像兩個人,那本溫和俊逸的臉上滿是狠決果斷冷酷,看得傅之卓一怔之后便是心口發(fā)燙,別人覺得有些駭人粗暴的姿態(tài),在他眼里卻是魅力無限,令他完全移不開眼。

    他迎視著對方的眼睛,只覺得被什么無形的東西猛然迎面撞擊過來,那雙漂亮的桃花眼,黑得反射不出絲毫光線,猶如無邊無際又神秘未知的浩瀚夜空,讓他整個人都沉淪進去。

    傅之卓呼吸一滯,回過神來斬釘截鐵地道:“好,我馬上交代下去?!彼裁炊紱]問沒有拿出一個黑色的對講機:“封鎖出入口,不準(zhǔn)放任何一個人出去,跟隨趙政、趙煌來的人都給我拿下,一個都不能漏掉?!?br/>
    趙政趕過來,都來不及看自己的寶貝兒子,停了傅之卓的話當(dāng)即面色鐵青:“傅之卓你想干什么?”

    傅之卓笑一笑,眼里卻沒有絲毫笑意:“趙先生,還麻煩你配合一下了?!?br/>
    話音剛落,入口就一陣騷動,幾個黑色西裝的高大男人穿過人群,來到了趙政身邊,光明正大,目的明確,簡直像警察要帶走疑犯一樣,粗獷無情的臉上沒有一絲冰凍,跟機器人一般。

    被這陣仗驚到,參與交流會的人們都震驚議論起來,剛才還看熱鬧,現(xiàn)在都紛紛遠離這邊是非之地,但一雙雙眼睛還是好奇又好事地關(guān)注著。

    趙政氣得發(fā)抖。

    他還沒受到過這種對待。

    程蕭然才不理他多么怒火熊熊,扯著趙煌就要走。

    趙政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放開小煌?!?br/>
    程蕭然目光冰冷地看著趙政,那冰冷中甚至攜帶著殺意:“放手!”

    傅之卓也一把捏住趙政的手臂,語氣不虞:“放開!”

    “……傅之卓,私自扣押合法公民,到底是誰給你的權(quán)利?”趙政疾言厲色地斥責(zé),“在場還有這么多外國友人,你不愛惜羽毛也完全不考慮后果嗎?讓他們怎么看到我們國家的法律秩序?”

    傅之卓冷淡掃一眼,極淺淡地笑道:“怎么是扣押合法公民呢?我只不過有一點私事想要請趙先生父子移步交談,趙先生不會不給面子吧?”

    趙政見說實在不通另一只手拿出電話要聯(lián)系人。

    幾個黑衣大漢齊齊朝他抬進一步,其中一人甚至取出手槍,接著身體的掩護抵在趙政后腰上。

    “傅之卓!”趙政不敢置信地低吼,“你簡直無法無天!”

    “過獎,趙先生盡可以試試我可以無法無天到什么程度?!备抵空Z氣淡淡,眼里卻滿是威脅,非常時期非常手段,趙政說得多么單純震驚一樣,事實上他又扛過槍又當(dāng)上了政客,文武都玩得好,素日里手段可一點都單純。

    幾人頓時僵持在原地,這時傅之卓的手機響了,他不動聲色地接起,聽到那邊的話眉頭就皺了起來,接著沒過兩秒鐘,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封鎖起來的入口卻被人闖進來,為首那人一進來就哎呀呀叫喚:“幸好幸好,趕上了!”

    傅之卓一看臉就黑了,又是這個人!

    瓦奧萊特藍澄澄的眸子四處一轉(zhuǎn),看到傅之卓那邊就叫了起來:“雅恩叔叔,陸叔叔,快進來,咱們來的可真是時候。”

    程蕭然聽到那個陸先生身體就僵了僵,轉(zhuǎn)頭看去,恰好看到側(cè)著身子對著入口的瓦奧萊特,然后是后面進來的兩個人,一個長相優(yōu)雅的白人中年,另外一個卻是黑發(fā)黑眸的男子,看著只有三四十歲,五官清雅俊秀,然而太過冷硬的表情破壞了本應(yīng)有的溫和感,顯得很不近人情,仿佛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像,唯有一雙桃花眼里的焦灼讓他多了幾分人味。

    程蕭然有一種看到了二十年后的自己的錯覺。

    真的,挺像的。

    無法回避的熟悉感。

    顯然對方也在第一眼看到了程蕭然,他雙眸咋亮,整張冷漠的臉龐都鮮活了起來,三分震驚,三分悔恨,三分狂喜,還有一分痛心,就那么僵立在原地望過來。

    不需要任何言語,這兩人瞬間就明白了彼此的關(guān)系。

    也許血脈的力量真的很強大,縱使程蕭然早就知道這具身體的身生父親的存在,但真正見到,內(nèi)心生出還是升起一股悸動,喜悅,渴慕,還有無法回避的熟悉感,前世幾十年里他都沒在自己的親生父親身上感覺到的東西,在這個時空,這具身體的生父上感受到了。

    然而一道驚呼非常不合時宜地破壞了這種氛圍,趙政不敢置信地看著來人:“津南!你是津南!”

    陸津南充耳不聞,他聽不到別的,也看不到別的,只看著那個年輕清雋的年輕人,那個之前只是據(jù)說,但在真正見面之后他就完全肯定對方是自己以為早就死去的兒子的人身上,他整個人都是麻木的,頭腦一片空白,怔怔地走過去,越來越近。

    他的目光落到程蕭然的手臂上,看著上面抓著他的手掌,一張臉就冷了下來:“放開他。”

    趙政下意識松手,滿心滿眼只有眼前這人,又驚又喜似哭又似笑地看著他:“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

    陸津南仍舊看也不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全落在程蕭然身上,動了動嘴唇,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程蕭然覺得那雙眼睛里包含了太多東西,多得讓他有些承受不過來,他只能低下頭,看到手上提著的人,抿了抿嘴角對傅之卓低聲說:“和姓趙的有關(guān)的人一個都不要讓他們走?!比缓箢^也不回地把已經(jīng)陷入被催眠狀態(tài)的趙煌拖走了,直奔廁所而去。

    陸津南下意識想要跟上,傅之卓卻身上攔住他,目光略帶驚疑地在陸津南臉上逡巡,從剛才怪異的氣氛就可以知道,這人和小家伙一定有關(guān)系,看這張臉,至少也是個親戚關(guān)系,他禮貌地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蕭然也有事要忙,我先讓人帶你們?nèi)バ菹ⅰ!?br/>
    陸津南茫茫然,勉強點了點頭,雅恩走過來優(yōu)雅笑著對傅之卓頷首:“那就麻煩傅先生了?!?br/>
    而另一邊,把趙煌拖進男廁所扔在地上,程蕭然就擯除一切雜念,集中精神力,直視著趙煌,似乎要通過眼睛看到他心底去,聲音跟沒有起伏:“為什么說我是怪物?”

    趙煌兩眼無神,死板地說:“男人生子,怪物?!?br/>
    果然是這件事啊。

    程蕭然眼神沉了下:“你是怎么知道的?”

    “陳欣蕾?!?br/>
    程蕭然臉色微變:“是欣蕾說的?你把她怎么了?”

    “抓了?!?br/>
    混蛋!

    縱然知道這人此時沒有知覺,程蕭然還是忍不住拽住他衣領(lǐng):“她現(xiàn)在在哪里?你傷害她了?”

    “國外?!壁w煌報出個外國的地址,然后告訴程蕭然陳欣蕾只是被恐嚇,然后被催眠才說出了程蕭然自己生了兒子這種事,人并未受到傷害。

    程蕭然略略安心,但還是止不住憤怒。

    竟敢把主意打到陳欣蕾身上,對付他他不在意,可是居然牽扯到無辜的人,他都把陳欣蕾送出國了,這些人還是緊咬不放!

    程蕭然深吸口氣:“我的體質(zhì)還有誰知道?”

    “杜哲?!?br/>
    “杜哲是誰?”

    “律師,跟班?!?br/>
    “他人呢?今天有來嗎?”

    “有?!?br/>
    只要有來就逃不掉,程蕭然又說:“馬上命令你的人放了陳欣蕾?!?br/>
    “不行,是杜澤的兄弟看著她,杜澤才能放了她?!?br/>
    程蕭然皺皺眉,彎下腰去,低頭盯著他的眼睛,聲音跟淬了冰渣子:“聽著,你完全不知道我的體質(zhì),陳欣蕾什么都沒告訴你,你什么都不知道,來鬧事、說出那些話只是因為你嫉妒我,氣糊涂了口不擇言,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