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開口,男人已經撬開她的唇齒,微涼的腕表摩擦過肌膚引起一陣戰(zhàn)栗,手拱開另一側肩帶探了進去。
濃烈的酒氣搗在口腔里,郁安夏皺了眉伸手推他,陸翊臣低頭瞧見她一臉難受的模樣,用力吮了下便從唇瓣撤離,連帶著手也從睡裙里拿了出來幫她把肩帶重新拉好。
他翻了個身仰躺到床上,手在眉心輕捏。
“是不是喝多了難受?”郁安夏坐起來讓他的腦袋枕到自己腿上,雙手輕輕幫他按揉著太陽穴。
陸翊臣閉著眼,嘴角有笑:“還好,比平時多了點。我記著你說不許喝多的?!?br/>
“我說不許,你不還是喝多了。”女人的聲音嬌媚,還夾雜一絲嗔怪。
陸翊臣嗓中溢出醇厚的低笑聲,即便喝醉了,他笑起來也是好聽的。
這時,響起“篤篤”敲門聲。
陳姨在門口站了一會兒沒聽到大動靜這才敲門開口:“先生、太太,我熬了醒酒湯送過來?!?br/>
郁安夏在他肩頭輕拍下:“先起來喝醒酒湯?!?br/>
陸翊臣依舊閉著眼,將上半身從她腿上挪開。
郁安夏下床,拿了睡裙外套套上,走過去開門從陳姨手里結果醒酒湯:“陳姨,辛苦你這么晚還起來熬醒酒湯,時間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碗碟明天早上再收拾?!?br/>
“不辛苦,太太哪里的話?那我這就下去睡了?!?br/>
郁安夏點頭,輕輕將門帶上,轉身將醒酒湯放到桌上。
陸翊臣這時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扯了領帶,正在脫西裝外套。
郁安夏將醒酒湯端過去放在床邊柜上,幫他把外套脫了下來。
下一刻,卻被他扯住手腕拉坐到了腿上。陸翊臣雙臂緊環(huán)在她的腰際,下巴擱到她深陷的肩窩上:“讓我抱會兒。”
郁安夏用手撥弄好他有些凌亂的發(fā)絲:“沒想到你喝醉了這么纏人???”
“那你喜不喜歡?”
看來真是醉了,放在平時,“喜不喜歡”這種字眼他從來不愛掛在嘴邊。
郁安夏努了努嘴,嬌軀在他懷里掙扎了下,陸翊臣手上力道放松,她微探著身將醒酒湯端過來,舀了一勺送到他嘴邊:“先把這個喝了。”
陸翊臣不張嘴,墨眸定定看著她,深邃到仿佛一眼望不見底。他這副堅持的模樣,就像是要不到糖吃就不撒手的小孩一樣,讓人覺得拒絕都是一種罪過。
“嗯,喜歡?!?br/>
郁安夏看著他的眼睛,很堅定地說出了心底最真實的想法??吹剿鄣妆派涞牧凉?,她也忍不住彎起嘴角,小心著不讓湯灑了,將湯匙送進他嘴里。
次日早上,光亮透過厚重的窗簾打進來,郁安夏朦朧著睜開眼,抬起胳膊在眼前擋了擋,轉頭去看身邊,男人雙眼緊閉,還睡在她身邊。
手肘撐在床上側著支起上半身盯著他安靜的睡容看,深刻的五官仿佛怎么看也看不夠一樣。
郁安夏最喜歡他的唇,薄淡的唇形、微上翹的弧度,還有,從肌膚上劃過時那灼燙到能讓人燃燒起來的溫度……性感又迷人。她伸手在他唇上戳了戳,就在這時,作亂的食指忽然被一把捉住。男人慢慢睜開眼,對望的墨色眸底有淺淺的笑。
原來已經醒了,又在逗著她玩……
郁安夏抽回食指,坐正身子:“你什么時候醒的?”
陸翊臣的視線落在她張合的唇上,跟著坐起身來:“一直被人盯著瞧還能不醒?”
郁安夏見他要起來,心疼他昨晚喝多了又睡得晚:“才八點半,你上午應該不去公司吧?再睡會兒?!?br/>
“不睡了,等下去書房處理幾封郵件?!标戱闯紦七^沙發(fā)上的睡袍,抖到身后穿了起來。
被子滑下,性感結實的胸膛裸露在空氣里,郁安夏不經意看過來,目光落在他壁壘分明的腹肌處一抹鮮艷的紅痕上,再往下……腦海里忽然浮起昨晚被他拉進浴室里抵在冰涼壁磚上的情景。
下意識抬手拍了拍有些發(fā)燙的臉頰,快步進了浴室洗漱。
兩人一起下樓,陳姨已經煮好早餐,郁安夏在餐桌上坐下:“悅悅和嘉嘉都去幼兒園了嗎?”
“去了?!标愐虖膹N房里端出小米粥,“悅悅說不能打擾爸爸媽媽睡覺,沒讓喊醒你們?!?br/>
郁安夏舀了一碗,轉頭看向陸翊臣:“咱們女兒真是貼心的小棉襖,還有嘉嘉,他昨晚跟我說上次全家福把爹地畫丑了,等過幾天他要單獨給你畫一幅,怎么都這么可愛呢?過兩年不忙了咱們再生一個?!?br/>
話落,陸翊臣夾了個水晶蒸餃直接喂進她嘴里,避開了再生孩子的話題。
吃完早飯,兩人分別進了書房,郁安夏把昨天畫好的初稿稍微改了下,打算就此定稿,下午便去工作室開始著手制作。
“畫好了沒有?”剛整理好稿件,陸翊臣大步走進來,郁安夏抬頭看了眼,然后將稿子放進包里,沖他點頭。
“中午回大宅吃飯,剛剛媽打電話來,說老爺子上午身體有點不舒服?!?br/>
郁安夏臉色瞬間凝重起來,放下包朝他走過去:“不舒服?要不要緊?”
陸老爺子前兩年生過一場大病,身體一直不怎么好。
陸翊臣讓她放心:“沒什么大礙,就是早上有點發(fā)燒,估計是昨晚下雨著涼了。媽聽講正好咱們今天都沒什么事,就讓回去吃飯?!?br/>
“那我收拾一下。”郁安夏說著,忽然發(fā)現(xiàn)陸翊臣正盯著自己脖頸間瞧,她伸手摸了摸,什么都沒有,“怎么了?有臟東西?”
說完,準備去鏡子前。
陸翊臣收回目光:“沒什么?!睅退昧税?,拉著人往外走。
兩人到大宅的時候已經快到十二點。
丁瑜君招呼兩人趕緊進來,就等他們兩人到家就開飯了。
郁安夏將在路上買的補品給老爺子奉上,老夫人喜笑顏開:“你們有時間多回來陪我們吃飯就行了,家里補品多得很,都吃不掉呢?!?br/>
“我們的一點心意。”郁安夏笑道。
剛說完,龐清嘆了聲:“瞧瞧,瞧瞧,都是兒媳婦,真是同人不同命。”
話落,老夫人面色不悅地咳了聲提醒,龐清這才撇撇嘴沒繼續(xù)往下說,但臉上卻依舊一副刻薄模樣。
丁瑜君趁著別人不注意把郁安夏拉到旁邊,朝雙手環(huán)胸坐著的龐清看了眼:“今天別往你二嬸刀口上撞,心情不爽著呢?!?br/>
郁安夏朝她遞了個不明白的眼神:“二嬸怎么了?”
“你弟妹偷偷把她讓人熬的生子秘藥倒掉的事被她發(fā)現(xiàn)了,你來之前不久剛把人罵哭了,罵了一個多小時,勸都勸不住,這會兒錦墨正在樓上哄人呢?!?br/>
郁安夏抬頭朝樓上看了看:“二弟也回來了?”
陸錦墨這段時間在外地學習,龐清便帶著談真一直住在陸家大宅。
“昨天晚上回的?!?br/>
剛說完,目光一頓,郁安夏見她的視線也落在自己脖頸處,下意識又抬手摸了摸,沒等她問是什么情況,丁瑜君已經笑著走開了。
郁安夏一頭霧水地跟著陸翊臣坐上了餐桌,落座后,正好對上對面陸錦墨直勾勾看過來的目光,她微微頷首,然后轉過頭和陸翊臣說話。
下午兩人都有事,吃完飯后坐了一會兒陸翊臣便提出要和郁安夏一起離開。
丁瑜君送兩人出門,拉著郁安夏落后幾步,往她手里塞了兩大袋密封的枸杞:“這是我一個朋友從夏寧省帶回來的,是純正貨色,回去后你交給陳姨讓她多用枸杞做菜熬湯,給阿臣吃。”
郁安夏知道,夏寧枸杞子已經有五百多年的歷史了,居全國銷量之首??蓮臎]聽說陸翊臣喜歡這個……
在她疑惑的眼光里,丁瑜君又看了眼她雪白脖頸上那一點紅,低聲道:“枸杞補腎?!?br/>
郁安夏:“……”
上車后,郁安夏將兩袋枸杞和包包一起放在了后車座,她系安全帶的時候,陸翊臣隨口問了句:“媽和你說什么了?”
郁安夏正想回答,突然目光頓在了后視鏡上。她看到,她雪白的脖頸上竟有一抹她一直沒發(fā)現(xiàn)的鮮艷紅痕,是昨晚陸翊臣情動之際留下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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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章做了部分修改,大概上午十一點左右會審核完畢,已經訂閱過的小伙伴記得刷新下重新看哈,不會重復收費,訂閱過只刷新即可,修改更新后訂閱的就直接是新章節(jié)~另外,比賽是個過程,三四個月的時間,不會那么快看到結果噠,易宛琪會存在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