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喂,唐默墨……”
楚塵愣愣地注視著一下子掙開自己懷抱的人,看著她氣勢非凡地走在了他的面前。
“閃一邊去!”
楚塵只聽見了默墨的這話,因為她走在前面,他根本看不見小丫頭此時的神情已經(jīng)不同于之前。
默墨揮臂甩開了他想要保護她的手,楚塵覺得有些棘手,他認(rèn)識的唐默墨一向沒什么自保能力,他不知道這丫頭要做出什么幺蛾子!
不過,有一點倒是讓他很意外。
就在她這樣走在他前面的下一瞬,那些圍聚過來的鬼魅一下子對他們退避三舍。
不是之前那種試探地退縮,而是十成十的畏懼,他們面前因為這樣多出了一條不完全開放的路來。
但是,不論是他的星球還是地球,講究的法則永遠是“適者生存”和“弱肉強食”,下一瞬,注意到一些明紫的光奮不顧身地撲向她。
楚塵趕緊上前一步,他知道那些家伙不甘心,更知道它們要干什么。
“站在那兒別動!”
因為他的動作,唐默墨仍是沒有回頭,她喝止了他的動作,并展開明紫光芒撲向自己的左臂。
楚塵緊張地想要上前幫忙,可是瞬時間發(fā)覺自己的腳已經(jīng)有些不聽使喚了。
眼前的人先是五指大張,而后那明紫的光逼近的一瞬,五指緊緊攥住肆意掙扎的光暈。
吃驚地看著這一幕,楚塵的雙腳漸漸恢復(fù)了自如,他回視著周圍那些蠢蠢欲動的光漸漸退去、再退去。
一時不敢相信這個滿身凌厲之氣的女孩竟是剛才那個躲在自己懷里開玩笑的小丫頭。
回眸看向她的左手,令楚塵更不敢相信的情景發(fā)生了。
那明紫的光在變色,從明紫到藍色,從藍色到藍紫,然后是藍綠、藍青,最后變成灰蒙蒙的慘白。
回手將那些變成灰白色的光投向他,他還來不及反應(yīng),光暈就沒入他的指環(huán)。
很奇怪,這些光暈沒入他指環(huán)的一剎,指環(huán)里不但恢復(fù)了安靜,楚塵還感知到了能量在運作。
仿佛只用了兩秒鐘,他就感到那些吸入的能量得以轉(zhuǎn)化,而且遠遠超過了入海救人之前所吸入的。
“你……”
楚塵還要問話,便見到他身前的人向自己的四周掃視了一下,一邊垂首說著氣勢逼人的話,一邊回身走向他:
“你們這些廢物,真以為憑借現(xiàn)在的實力,就能將我墨香瓜分?你們也不想想,若是這樣就能輕易得手。那我也便不會令你們之中那些自認(rèn)為了不起的,聞風(fēng)喪膽了!”
唐默墨每一步走得分明很穩(wěn)健,但是楚塵看見的卻是虛脫的前兆。
雖然不曉得她是怎么樣憑借一句話就把圍著他們的東西嚇得節(jié)節(jié)敗退的,但是如果她真的那么有實力,就應(yīng)該直接走下去,犯不著回神來找他。
楚塵的雙臂向面前的人展開,來至他面前不遠的人見到視線中出現(xiàn)一雙手身子一震,那是很輕微的震蕩,可楚塵卻清楚地感知到了。
擁有了源自默墨轉(zhuǎn)化了在投給他的能量,楚塵可以輕易地感知到近處空氣震蕩的變化。
“……”本來是要說話的,只是唐默墨因為他伸過去的手而仰眸看他的時候,他驚異地說不出話。
將人接入懷里的一瞬,他感到了唐默墨全身的力量都倚重著他。
低頭看見默墨已經(jīng)若熟睡一樣閉上雙眼,他微微揚了一下唇角,然后唇低到她的耳邊說:
“如果你知道自己今天飛過,會不會有些遺憾自己沒有睜著眼睛看著自己華麗地逃脫追趕這一幕?”
話罷,楚塵雙臂環(huán)起沉睡不醒的人,瞬時飛身向他停在山下的跑車。
……
捶著自己發(fā)疼的頭,唐默墨覺得自己有必要把腦袋摘下放在一邊通通風(fēng)。
“月月我渴了,能不能給我來杯水。”
完全喝醉了酒一樣的斷片,唐默墨沒有記起自己和誰去了哪,相反的,她就覺得自己是在宿舍里,而自己渾身都疼,所以只能叫個有可能指使得動的。
閉眼捧著一個很大的水杯“咕咚咚”地一飲而盡。
瞬時間覺得自己活過來了,她還是不忍心與她久違的沉重困意告別,一頭栽回到被子里,打算睡回籠覺。
只是,在她倒回去的時候,鼻息間縈繞的不是屬于自己身上的氣息,是一股淡淡的、有些熟悉的,咖啡味兒?
“啊――”
睜眼的一瞬,看見面前坐著居家服的楚塵,唐默墨歇斯底里地喊了起來。
然而對方似乎并沒有要阻止她的意思,竟那么淡然地,靜靜等她喊個夠,結(jié)結(jié)巴巴地指著人家,“你…你怎么會在我床…上?”
楚塵仍是安靜地看著她,她感覺氣氛不對地環(huán)視了一下房間里的陳設(shè)。
有些尷尬地將視線移回到他身上,“我…為什么會在你家?”
沒有心思去考慮自己為什么和楚塵在一起這回事,她僅僅是在糾結(jié)關(guān)鍵最小化的問題。
“你希望,我送你回學(xué)校?”楚塵的臉上恢復(fù)了冷淡,然后傾身一倒,單臂撐頭面對她躺下。
“就算你是顧慮我,你可以找婉婉??!”唐默墨堅持自己的規(guī)則,她拿眼睛打量了楚塵今天很不一樣的穿衣風(fēng)格。
“我沒她手機號?!比思液敛唤橐馑哪抗?,只是直直地盯視著她的眸子。
“你是妖啊!憑你的本事,難道弄不到一個手機號?”唐默墨不服氣,她認(rèn)為自己的話極其有理。
“所以,你說被那個女孩折磨得無法睡覺的事,是假的?”
然而,楚塵接下來的這句話,云淡風(fēng)輕地說出,卻完全擊敗了唐默墨。
目光和楚塵僵持了將近一分鐘,她長出一口氣。
“那行吧!即便是那樣,我現(xiàn)在醒了,我可以回學(xué)校了吧?”她妥協(xié)了,說不過他。
一直情緒很平穩(wěn)對待她的人,努了努嘴向床頭柜,“現(xiàn)在?你確定?”
唐默墨疑惑地回眸看向自己的身后,看來看去也只是一個床頭柜和一些小擺設(shè)。
將要回頭看楚塵表示不解的時候,她忽然回眸定睛在上面的鬧鐘鐘面:“一點三十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