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料理館從吠舞羅成立之初就駐扎第三街道最火的小吃一條街,口碑極好,生意也異常火爆,而今天占領(lǐng)這家料理館的是遠近聞名的吠舞羅核心成員。
吠舞羅作為這一帶的‘治安維護者’,其行動的肆無忌憚使吠舞羅名聲相當?shù)捻懥?。所以吠舞羅集體出現(xiàn)一般會出現(xiàn)以下情況:
避如蛇蝎。
即使吠舞羅的集體顏值相當不錯,并且有草薙出云這種成熟男人,千歲洋這種撩人小妖精,周防尊這種荷爾蒙爆棚的男人做顏值擔當,也改變不了這群散發(fā)著中二氣息的不良少年會毀掉整條街的事實。
所以當吠舞羅核心成員出現(xiàn)在這家異?;鸨牧侠眇^時理所應(yīng)當出現(xiàn)了清場的狀態(tài)。
裝修古樸的料理店也全成了吠舞羅的天下。
小櫻一直都是個感情細膩又溫柔的人,同時也是個很有斗志的人,所以在接受安娜眼神里的挑戰(zhàn)后更是斗志高昂。
一個天羅婦,兩雙筷子,一雙大眼,一雙小眼??床灰姷目諝庵袣庾驳绵枥锱纠?。
“她們到底在干什么?”草薙痛苦的扶額,感覺世界末日也不過如此。
鬼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
吠舞羅的小公主安娜和新晉公主小櫻只用了五分鐘吃飯,過程相當驚心動魄,兩個人放棄筷子雙手并用,大只的捶著胸口一口接一口。根本是沒嚼就吞下了吧?而小只的也用不相上下的速度往嘴里塞。
在這個過程中草薙的掙扎如下:
“小櫻!安娜!你們到底在干什么!吃慢一點?!?br/>
“小櫻,你是女孩子,不能……啊,安娜,別噎到了,喝口水再吃!”
“快住手——”
奔潰!
但是有的時候掙扎和奔潰都是沒用的。
“十束,尊,你們倒是勸一下啊!”
十束正在安娜旁邊給她順氣倒水,尊坐在十束旁邊,托著下巴看著小櫻和安娜,完全一副縱容的樣子。
“真是的?!辈菟S無奈的歪著頭,淡金色的眸子里無意中透露出寵溺。
最后一只天羅婦的斗爭結(jié)束在小櫻的棄戰(zhàn)里,安娜吃著天羅婦,一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里露出滿足和喜悅。
說到底也還是個孩子嘛!小櫻捧著水,一只天羅婦從上而下放置在小櫻面前的盤子里,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飄進耳朵。
“以后不準這樣吃飯?!?br/>
小櫻臉騰的一下紅了,和安娜一起低下頭,說話的聲音細如絲。
“我知道了。”
“果然還是尊說話管用??!”草薙嘆了口?!拔业耐赖降自谀睦锇 !?br/>
“至少在櫻醬和安娜這里已經(jīng)沒有了?!笔Φ暮芮纹?。
“說起來櫻醬跑步真的太快了?!?br/>
“我最喜歡的就是體育和音樂了。”
“櫻醬說好的教我笛子哦,不要忘記了?!?br/>
“這個啊,其實我現(xiàn)在沒錢買笛子,我教你丟竿可以嗎?”小櫻想起來當時自己答應(yīng)的事,尷尬的難受。
“真的嗎?櫻醬你真厲害?!彼查g放棄說好的笛子,十束激動的手舞足蹈。
“謝謝十束前輩?!?br/>
草薙向伊藤大叔又要了兩份天羅婦,分別放到小櫻和安娜面前。
“小櫻有哪些家人?”
“倒嗓,哦尼桑?!毙崖冻鲂腋5谋砬??!暗股ず軠厝幔\動超級厲害,做飯超級超級好吃,我最喜歡倒嗓了?!?br/>
“那哦尼桑呢?”十束聽的很認真。
小櫻捏起拳頭。
“哦尼桑是個大壞蛋,總是叫我怪獸,嘲笑我下樓的聲音大,吃飯的速度快。”
“不過……哦尼桑也是很厲害的人。”不情不愿也要承認。
“學習很厲害,運動也很厲害,還會縫衣服?!闭f到這里不得不嘆氣?!肮晃覀兗椅易顩]用了?!?br/>
“但是,櫻醬的爸爸和哥哥也一定很愛櫻醬吧?!币浑p透著水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溫柔。
“櫻醬,看起來很幸福?!?br/>
“嗯!”小櫻害羞的低下頭。
“怎么了?”
“沒,沒什么?!?br/>
十束前輩,笑起來時候眼睛很像雪兔哥呢。
大概是因為安娜跟小櫻安靜下來,草薙感覺吃飯都安心了,結(jié)果安心沒幾分鐘門外又傳來喧嘩。
“怎么回事?”
靠門最近的艾利克拉開門,搶孩子一類的詞語傳進來。
“什么!居然有人在吠舞羅的地盤搶人?!卑颂锫犅?,憤怒的臉上揚起正義光環(huán),拎著滑板沖出去。
“八田哥,別沖動!”鐮本跟在八田后面跑出去。
草薙出云看著盤子里的炒飯,放下勺子嘆氣?!鞍耍愠鋈柷宄!?br/>
艾利克跑出去很快回來,義憤填膺:
“搶孩子的是會家暴的親生母親,現(xiàn)在收養(yǎng)這個孩子的是個四十歲的單親母親?!?br/>
家暴,這算是家庭糾紛。
“尊?你的意思?”草薙轉(zhuǎn)向周防尊。
沒有過多思考,周防尊應(yīng)允。
“走吧!”
十束牽起安娜,安娜不忘剛認識的小伙伴,把正在光明正大偷吃天羅婦的小可抱在懷里。
小櫻把盤子里剩下的天羅婦一股腦的塞進嘴里?!拔页院昧??!?br/>
草薙捂住臉。“小櫻,如果想吃待會我們再來。”
總感覺沒救了……
吠舞羅過街人人閃躲,不習慣受人矚目,小櫻躲到高個子的草薙和周防尊身后,后面還有吠舞羅的成員,剛好把小櫻擋起來。
千歲收到鐮本的消息。
“八田和鐮本把人堵在巷子里了?!?br/>
“我說你們,待會收斂一點?!辈菟S出云警告自家的熊孩子?!安灰獓樀叫∨笥?。”
雖然警告了,但只要吠舞羅的人在一起,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會嚇哭小孩。
“女士,為了避免出現(xiàn)不必要的麻煩,請把孩子給我們吧?!辈菟S阻止屢次三番想沖上去搶人的八田。
抱著孩子的女士露出驚恐慌張的神情,大叫:
“不行!我已經(jīng)跟民事局保證過,以后不會再傷害艾莎。你們憑什么搶我的孩子?!?br/>
“民事局根本沒答應(yīng)把艾莎交給你,而且艾莎是我領(lǐng)養(yǎng)的?!卑酿B(yǎng)母也追了上來,一顆心全放在孩子上,祈求?!澳惆寻€給我?!?br/>
艾莎在親生母親手里掙扎,一邊哭喊,一邊朝養(yǎng)母伸手。
“既然這樣,就先把孩子給我們吧,其他的事進民事局討論?!辈菟S一步步逼近。
“不行!”
都想來搶她的孩子,既然如此就同歸于盡吧!
“糟糕。”
孩子的親生母親掏出一把匕首,但不是對著吠舞羅眾人,而是對準嚎啕大哭的孩子。
“SwordandJump!”
小櫻踩著墻跳到孩子的親生母親面前,用劍切斷她舉起的匕首,抱起孩子迅速跳回吠舞羅隊伍里,把孩子還給旁邊的養(yǎng)母。
整個過程只用了五秒左右,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赤組成員把這對母女送到民事局后還懵著。
夕陽西下,吠舞羅成員揣著口袋走在回Homra的街道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出羽將臣問小伙伴千歲洋。
“櫻醬跳上墻,變出一把劍……是這樣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