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我們長期來,有優(yōu)惠嗎?”馬尾少女對兩步之外,坐在了梧桐樹下沙發(fā)上的秦曉詢問。
“沒有。本店本小利薄,概不賒欠?!?br/>
“怎么能說是賒欠?不如老板你贊助我們冒險團吧!咱們互惠互利,我們曉月冒險團可以幫你的咖啡廳做宣傳哦?!?br/>
“曉月冒險團?”
“嗯,因為我叫王曉月。”少女理所當然的說道。
“你們能做什么宣傳?”
“我們可以在學校里做宣傳??!告訴大家你們家的咖啡物美價廉,肯定會有早戀但是沒什么錢的學生來的,我們甚至還可以穿上印有你家咖啡廳字樣的衣服?!?br/>
“不用了,我這不需要什么宣傳,我不喜歡客人太多,太多的話說不定我就嫌麻煩關門閉店了。”秦曉很是任性的說道。
“老板,你這樣有個性的店家,真的是好少見??!”這回連王曉月都無語了。
“這樣吧,你們要是沒錢的話,下次來就別點咖啡了,只是坐在這里的話,我這是不收錢的。”秦曉想了想說道。
“老板,你這樣真的不會虧死嗎?”明明是達成了目的,王曉月反而又為秦曉擔心了起來。
“我開這家店,又不是為了賺錢?!?br/>
“原來還是個土豪,切?!蓖鯐栽潞苁遣凰钠擦似沧?。
“好了,繼續(xù)開會,繼續(xù)開會?!?br/>
于是,三個人繼續(xù)熱火朝天的討論起了如何尋找除魔師的事情,秦曉就在旁邊面無表情的聽著。
同一時間原本坐在梧桐樹上的露露,卻是也認出了這三個昨晚被她的惡作劇耍的團團轉的三人,頓時滿懷好奇的沖下了梧桐樹,繞著三人轉圈飛了起來。
當然,使用空間能力隱身的露露,三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只有秦曉和小麥才能看到她。
“哇,是她們哎,是她們哎!他們這是要找你嗎?我可以嚇唬他們一下嗎?”露露喋喋不休的繞著三人轉圈。
秦曉裝作什么都沒看見的樣子。
而三個人還在繼續(xù)熱火朝天的討論著,有關于超自然事件的事情。
忽然,王曉月不知是怎么想的,看向一旁全程聽到了三人討論的秦曉。
“老板,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超自然事件嗎?”
“這個嘛,誰知道呢。”秦曉看了看飛在王曉月腦后,就差趴在她身上了的露露,模棱兩可的說道。
“切,你肯定覺得我們都是中二病的小孩子,剛剛說的事情都是幻想出來的吧!”王曉月一臉的不信。
“不,我沒有?!鼻貢栽俅慰戳丝蠢@著王曉月飛的露露,肯定道。
“行了,別否認了,你們這種人,我見得多了?!蓖鯐栽乱桓蔽乙姷枚嗔说臉幼?。
而這時飛在王曉月身周的露露,已經有點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我嚇唬嚇唬他們吧,嚇唬嚇唬他們吧!”露露一邊念念有詞著,一邊就要動手了。
然而在露露動手的前一刻,秦曉已經動手了,露露身周的光影一陣扭曲,頓時就將她關進了空間牢籠之內。
于是危機解除,只可惜三人組的冒險團還什么都不知道。
“那只貓,是在看電視嗎?”眼鏡男忽然看到了客廳里,正趴在沙發(fā)上盯著電視看的二狗子,語氣中充滿了好奇。
“看電視的貓嗎?說起來昨天那個除魔師的貓,真的好恐怖啊?!秉S毛也想起了昨晚被倒吊的恐懼,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是啊是啊,我要是也有一只那樣的使魔貓就好了!不過,看起來老板你家的這只貓好眼熟啊?!蓖鯐栽峦耆珱]有將眼前的二狗子與昨晚的那只貓關聯(lián)起來,但還是情不自禁的覺得眼熟。
“這個,全世界的貓都長得差不多,覺得眼熟很正常?!鼻貢灾荒苋绱私忉屩?。
“也是?!蓖鯐栽聸]有多想的點了點頭,卻還是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然而就在這時,黃毛忽然驚呼了一聲。
“啊,午休要結束了,我們得趕緊回去上課了?!?br/>
于是王曉月頓時忘記了剛剛的不對勁。
“我們先走了老板,下次見!記得你說過的,不點咖啡就不用錢哦?!?br/>
王曉月三人急匆匆的告別,臨走還不忘提醒秦曉。
“嗯,下次見?!鼻貢詳[了擺手,目送著三人離開。
這才解除了露露的空間禁錮。
“啊啊啊,你又關我,氣死偶類?!卑l(fā)脾氣的露露,一副不理你了的樣子,徑直飛到了梧桐樹上,在樹杈間藏了起來。
然而半天之后,還是忍不住又飛了下來,氣鼓鼓的跟秦曉說話了。
“你剛剛為什么要關我?”
“你很喜歡在樹上呆著嗎?”秦曉卻是所答非所問的說道。
“嗯,我以前就是住在樹上的,我那時候還給自己搭了個小房子呢。不對,我問你為什么要關我,不是說我以前的房子?!?br/>
“哦,是什么樣的小房子?。俊鼻貢院闷鎲柕?。
“就是這樣,我給你看看?!甭堵额D時一臉的驕傲,雙手張開,在身前投射出一道幻影,一座栩栩如生的小房子,就這么出現(xiàn)在秦曉的眼前。
并且興致勃勃的對秦曉講解起來。
至于最開始的問題,已經完全丟到腦后了,于是秦曉轉移話題成功。
“這樣??!”秦曉聽著露露介紹她曾經的小房子,不斷的點著頭。
那是一棟位于樹枝之上的,凹凸不平的木板拼湊出來的小房子。
小房子雖然不大,甚至可以說是簡陋到寒酸,然而里面卻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一張長度只有十厘米的小床上墊著軟軟的干松枝,似模似樣的小窗戶邊還擺著小小的迷你桌椅。
只是那小房子搭建的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怎么牢固,很容易被風吹散的樣子,甚至連屋頂都滿是漏洞,根本就遮不住雨。
“你這房子,真的能住嗎?”秦曉遲疑著。
“當然能了?!甭堵兑琅f一臉驕傲。
“不會被風吹散嗎?”
“會啊,風停了重新搭就好了?!?br/>
“不會漏雨嗎?”
“會?。∮晖A寺透闪?。”
看著露露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秦曉忽然有種人艱不拆的感覺,問不下去了。
這是他第一次對面前的這只小東西,充滿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