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貸正用惡狠狠的語氣威脅江以丞,忽而一道氣風襲來,那人還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拳打在臉上沒站穩(wěn),坐在了地上,捂著臉抬頭望去,只見一男子扶著江以丞以一種保護者的姿態(tài)擋在江以丞前面,眼神森然的望著自己,語氣冰冷
“識相點拿了錢走人,別逼我動手”
高利貸們驚了,只有自己威脅別人的分,他們什么時候被人威脅過,帶頭的人打量著顧一銘,此時的顧一銘頭上戴著棒球帽,臉上有口罩遮著,長相看不清,但那一身氣質,還有手上戴著的腕表,無一不說明著,顧一銘身份不簡單,畢竟那全球限量版的腕表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高利貸的頭子陰森森的笑了笑,看向被顧一銘擋著只有半身露著的江以丞“沒想到幾日不見,你竟然找到了靠山,好算你厲害!兄弟們走!”
他們走后,江以丞走上前“謝謝學長今日有幫了我一個大忙,唯有……”
“以身相許?”顧一銘似笑非笑道
江以丞瞬間紅了臉“不……不是,以后學長需要什么幫忙,吩咐我就是,只要不犯法,我絕不說不?!?br/>
“這么好?”
江以丞看著顧一銘意味不明的眼神,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沒辦法,說出去的話,又不能收回,畢竟學長幫了我那么多忙。
江以丞緩緩點頭“嗯”
顧一銘摸著下巴“好吧”說完側眼看著江以丞手肘的一抹紅,歡愉的臉色瞬間黑了“你受傷了?”
江以丞聽聞愣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沒有?。 ?br/>
顧一銘拉過他的手,江以丞才看到自己手肘上傷口,江以丞有些不以為然,這上對他來說太微不足道了,如果這也稱之為傷口的話,那他以前受的傷算什么?
“學長不用擔心,我回去以后涂點藥就好”才怪,這傷口過兩天自己就愈合了,上藥?浪費時間。
顧一銘看他神色就知道他沒有放在心上,心中有些不快,但臉上沒有流露出來,跟江以丞說“在這等著”
說完直接上車離開,過了十分鐘以后,顧一銘才過來,下車,手上還拿著一包藥品。
“走吧”
“嗯?”
“我專門送你過來,難道你不請我上去喝杯茶嗎?”
“怎么會?學長不嫌棄就好?!?br/>
顧一銘沒說話,江以丞見此,二話不說把顧一銘請進家里。
江以丞的家是很普通的一室一廳的房子,沒有華麗的裝修,很簡樸但很溫馨,讓人不由自主的放松下來,房子雖小但五臟俱全。
“這里,就你一個人住嗎?”
“嗯”江以丞臉帶笑容,但那笑容里顯而易見的落寞。
顧一銘沒有多問畢竟兩個人沒有熟到什么話都可以問的地步。
顧一銘自顧自的走到沙發(fā)上坐下,對江以丞招手到“過來坐”
江以丞無語,怎么自己家里還要別人招呼自己坐下?但江以丞還是乖乖過去坐在顧一銘旁邊,顧一銘打開塑料袋,拿起酒精,打開瓶子,有拿過棉簽,浸在酒精里“忍著點”
“其實不用麻煩學長的,我自己可以的”
“呵”顧一銘冷呵一聲
江以丞心一顫,他這什么意思?
“學長怎么了?”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沒把這傷口當回事兒。”
江以丞一噎,他怎么知道的?所以他才親自去買藥了?為的就是怕我不清理傷口。
“其實不用處理的,這么一點小傷口,過兩天自己就好了。”江以丞低聲嘟囔,下一秒倒吸一口氣“嘶,學長輕點”
“疼?”
江以丞:“嗯”顧一銘到底會不會上藥?。肯率诌@么重
“那就閉嘴”語氣泠然,而后專注清理江以丞的傷口
江以丞看著顧一銘專注而認真的側臉,心中微動,好像從未有人這么關心自己,這個人看起來又冷又硬,看手上的動作并不粗魯,像是怕把人弄疼,手上的動作又輕又溫柔。
“學長對每個人都這么溫柔嗎?”
“溫柔?”顧一銘有些愕然,他從來都覺得溫柔這個詞與自己搭不上。
“我為什么要對別人溫柔?”
江以丞有些愣怔,而顧一銘又說
“簡單來說_別人與我何干?”
這個話題就此結束了。
顧一銘用醫(yī)用膠布給江以丞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