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醒后已經過了正午。
夜鳶打著呵欠走出來,望著金色的陽光灑滿整個院落的情形,竟有種做夢的錯覺。
夙幽皇這個家伙,真是氣死人。
夜鳶只要是想到一丁點,都控制不住地有抓狂的感覺。
可為什么呢,這簡直是沒道理的。
不斷安慰自己,他說過他不會食言就行了,至于他平時在做什么,管他那么多!
“獨孤姐姐,蘇兒今天怎么樣?”
“今天狀態(tài)還不錯,昨天回來時真是嚇死人了?!?br/>
“聽說是為了幫尊上采一株靈草吧,怎么這么傻。她身體一向不好,調理那么多年才恢復過來,現(xiàn)在又出這種事?!?br/>
“也是沒辦法,尊上的事情,她總是最記掛在心上的?!?br/>
說話的聲音忽然小了一些。
“獨孤姐姐,你說……蘇兒和尊上……”
“不得亂說?!?br/>
“我就是說說……可她不是應該和云城主……”
“這些話,你千萬不要當著蘇兒的面說?!?br/>
“我當然知道這些,只不過,蘇兒對尊上的事情,可是誰都看得出來。”
“噓……別說了,我們還有其他事情做。”
夜鳶站在屋頂上,那幾句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心里一個勁兒的說,別人的事,跟自己無關。
不過想了半天,她在圣殿晃來晃去,竟是神使鬼差又走進了幽蘭苑。
“大哥,可那只貓,是從哪里來的呢?”藍蘇兒靠在床上。
夙幽皇眼眸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不重要。”
夜鳶腳步一停,聽到‘不重要’那三個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咦,是那只貓嗎?”藍蘇兒一眼看到了她,欣喜地坐起來,“我能看看嗎?”
夙幽皇轉過頭,看到板著臉,不高興的夜鳶。
夜鳶覺得自己的出現(xiàn),真是破壞了原本良好的氣氛。
她轉身就準備走,剛踏出一步,聽到夙幽皇的淡淡傳來的聲音,“圓圓,來了怎么不過來?!?br/>
她真是覺得委屈極了,憑什么被你指使來指使去。
就像是某根經被觸動了一樣,哪怕是冒著他隨時毀約的危險,夜鳶也不想過去。
第二步剛剛踏出來,在她即將飛奔往屋頂跑之前,有一種熟悉的,被拎起來的感覺。
被迫轉過身,看著唇邊帶笑的夙幽皇,幽深的黑瞳暗暗警告。
夜鳶瞪了他一眼,不再掙扎,卻負氣將腦袋轉向一邊。
夙幽皇將她抱在懷中,輕輕順毛,“圓圓的脾氣不太好,現(xiàn)在連我的話都不大聽?!?br/>
藍蘇兒看著一向冷酷待人,哪怕是對她也從來是淡漠如拒人于千里之外。現(xiàn)在竟對一只不太聽話的小貓輕言輕語。
語氣與眼神中的寵溺,竟是她從未見過的。
陌生得就像另一個人。
“大……大哥……”她一時差點失語了,看著夙幽皇的神情,怔怔發(fā)呆。
夙幽皇低眉望著懷里爪子不斷亂動,煩躁地不停往外拍的大白貓,“剛剛還想跑?你想跑去哪里?”
夜鳶哼的一聲,就要把頭扭向外,偏不肯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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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子本想下午抽血回來就寫文,結果昏倒了,晚上才回。今天暫時更這些。明天爸爸手術,只能晚上回來再更。
剛上架就一堆事,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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