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盾竟然逃跑了,龐家眾人頓時臉色煞白!
“怎么辦?”龐沖頓時慌了。
龐家老太太也臉色難看起來,連八大玄門的人都認(rèn)慫了,還能怎么辦?
唐鳶哭喪著臉:“媽,依我看,咱們還是跟張楚服軟吧,這個人,咱們得罪不起啊?!?br/>
龐老太太頓時怒道:“當(dāng)初想要對付他的是你,現(xiàn)在第一個想求饒的也是你,你怎么這么沒出息!”
唐鳶則快哭了:“可是那該怎么辦?”
“這不是還沒事嗎,慌什么!”龐老太太怒道。
這時候唐鳶有些口渴了,去飲水機(jī)旁邊打水。
可是手剛剛碰觸到飲水機(jī)的按鈕,唐鳶頓時觸電,顫抖如篩糠一般持續(xù)了三秒。
緊接著,飲水機(jī)的保險絲刺啦一聲熔斷,唐鳶這才能開口:“啊!”
龐沖急忙沖了過去:“怎么了?”
此刻的唐鳶,整個手都焦黑,頭發(fā)豎了起來,眼神發(fā)僵,好像還沒回過神來。
不過,她的生命暫時沒危險。
可是,龐沖卻驚呼道:“壞了,我聽人說,一旦被風(fēng)水先生給暗算,就會開始倒霉,緊接著運(yùn)勢急轉(zhuǎn)直下,直到死亡,這……”
龐沖的話剛剛說完,旁邊擺放著花盆的木架突然倒了,一個大花盆朝著唐鳶的腦袋砸了過來。
龐沖見狀,頓時把唐鳶給推開,這才讓唐鳶逃過了一劫。
但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再這樣下去,他們家一定會出大問題。
龐沖咬了咬牙:“不能再等下去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不能為了些許顏面,就自尋絕路!”
龐家老太太則怒道:“我堂堂龐家,”
也深吸了一口氣:“那好,聯(lián)系張楚!”
很快,唐鳶給唐朵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之后,唐鳶還扭扭捏捏:“朵朵,我們想見見張楚,不知道你能不能給聯(lián)絡(luò)一下?”
唐朵其實早就聯(lián)系過張楚了,在唐家發(fā)現(xiàn)紅葉婆婆消失之后,唐朵就問過張楚。
結(jié)果,張楚直接告訴唐朵,他去郊區(qū)的墨魚水庫釣魚去了,今天手機(jī)關(guān)機(jī)。
唐朵只能如實告知。
唐鳶一聽,頓時神色難看起來,她急忙問到了張楚的手機(jī)號碼。
果然,手機(jī)關(guān)機(jī)。
但很快,龐沖就說道:“給那個上官傾雪打電話,那倆人走得很近!”
要到了手機(jī)號碼之后,龐沖盡量用一種平和的語氣說道:“上官傾雪嗎?能不能讓張楚來我們龐家一趟?”
“你是誰???”上官傾雪一臉無語。
“我是龐家的人,龐沖!”
“沒聽說過?!鄙瞎賰A雪直接掛斷了電話。
龐沖頓時臉上火辣辣:“尼瑪!”
而就在這一刻,旁邊的唐鳶突然看到,門口位置來了一個身穿紅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嘴唇鮮紅,兩眼直勾勾的望著她,忽然,那女人笑了,無聲的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接把臉都給撕破了。
唐鳶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窒息,她大聲驚呼:“啊,鬼!”
下一秒,唐鳶直接昏迷了過去。
龐家老太太和龐沖頓時嚇得手腳冰涼。
他們明白,唐鳶之所以頻繁出現(xiàn)情況,是因為梅盾給唐鳶治療的時候,提前觸發(fā)了一些不該觸發(fā)的東西。
如果他們兩個的問題得不到解決,那么用不了幾分鐘,他們的情況也會像唐鳶一樣。
此刻,龐家老太太終于意識到,不能再高高在上了,在張楚面前,他們龐家,就是一條蟲子,人家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走,去那個水庫,找張楚!”龐家老太太喊道。
二十分鐘之后,車子抵達(dá)水庫。
水庫老板一臉的抱歉:
“啊,你們是問那個年輕人啊,好奇怪的一個人,別人釣魚不僅僅用最好的魚餌,還打窩,偷偷用藥,生怕釣不到魚?!?br/>
“但那個年輕人,不僅僅不打窩,不用餌料,甚至把鉤子都給捋直了?!?br/>
“結(jié)果你們猜怎么著?人家玩的那叫大力出奇跡,直接用力甩鉤,錨上來三條大魚!”
“最厲害的是,人家錨上來的,都是大魚,一條67斤,一條42斤,還有一條24斤!”
龐家三個人聽得頭皮發(fā)麻。
這魚的斤數(shù),居然對應(yīng)了他們?nèi)齻€的年齡!
“這是擺明了要把我們龐家人當(dāng)魚殺??!”龐老太太心情苦澀。
龐沖則急忙問道:“請問您知道他去哪里了嗎?”
老板頓時說道:“哦,那個年輕人說,釣魚沒意思,隨便走走。”
龐老太太頓時驚了:“隨便走走?”
老板點(diǎn)點(diǎn)頭:“沒錯,那人就是那么說的?!?br/>
“這去哪里找他?”龐家三人一臉的茫然。
龐老太太急忙問道:“他是開車走的,還是步行走的?”
老板說道:“步行,向東,應(yīng)該是爬不遠(yuǎn)處那座山去了。”
幾個人頓時順著老板手指的方向望去,不遠(yuǎn)處有一片連綿的山。
一條小小的山路,通向遠(yuǎn)方,汽車顯然開不過去。
唐鳶頓時哭了:“這我可爬不上去!”
龐家老太太則深吸了一口氣:“老身明白了,人家這是要懲罰咱們啊。”
緊接著龐老太太喊道:“走吧,上山,去求見張先生!”
“要不讓這些保鏢找個轎子,抬我們上山吧?!饼嫑_說道。
唐鳶也苦巴著臉:“是啊,這么高的山,一看我就兩腿發(fā)軟,這怎么能爬上去。”
“你們想死嗎?”龐家老太太頓時大怒。
這話音一落,不遠(yuǎn)處一個釣魚人摔鉤的時候,魚鉤竟然直直的朝著唐鳶的眼睛飛了過來。
“啊!”唐鳶嚇得尖叫一聲。
好在,那個釣魚人手中有點(diǎn)功夫,看到快要錨到人,急忙手中用勁,把魚鉤給扯了回去,同時急忙上前道歉。
龐老太太幾個人也沒工夫掰扯這些,他們不再矯情,開始上山。
唐鳶和龐沖嬌生慣養(yǎng),走了不長一段路,就開始腿肚子打顫。
不過,這一次他們不再有任何怨言,心中早已經(jīng)被恐懼所支配。
好不容易爬到半山腰,龐沖和唐鳶都累的跟死狗一樣,坐下來休息,身上全是汗。
但就在這時候,龐老太太終于驚喜的看到了張楚。
此刻,張楚正坐在一塊大石頭上,臉上帶著玩味的表情,望著他們。
老太太一家人經(jīng)過了這么一頓折騰,心中對張楚早就服了,他們幾乎是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那塊大石頭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龐沖幾乎是哭著大喊:“張先生,我們錯了,我們錯了,求求你放了我們吧?!?br/>
張楚臉上帶著笑,絲毫看不出任何生氣的樣子,他甚至還十分關(guān)心:“哎呀,這不是龐老太太么,年份這是做什么,這還沒過年呢,怎么就行這么大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