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句話是有些許威脅意味了,這個張波替薛律也辦了許多事,要是真反水了,那他薛律也的名頭也保不住了。
本就想打電話請示一下楚辭,但是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口。
心里那個難受勁啊,有苦說不出。
楚辭到了校門口,發(fā)現(xiàn)學校大門已經(jīng)關(guān)閉了,門衛(wèi)上的警衛(wèi)員興許是認得楚洵樣子,便開了門。
楚辭還沒走幾步路,就碰到張波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了。
“楚辭,昨晚你去哪兒了。夜不歸宿可是要背處分的?!睆埐ù罄线h就看到楚辭了,心道真是天助他也。
“我的行蹤你還沒有資格知道?!背o一如既往地狂傲。
“我沒資格知道?呵。”張波怒極反笑:“我看你這學是不想上了,也罷,像你這種渣滓與其在學校被人推倒,還不如去社會上混一混,說不定,有人愿意出錢收了你?!?br/>
張波繼續(xù)說道:“我還聽說有一晚上你被十幾個男的……”
“砰——”
楚辭一腳揣在張波胸口。
“被十幾個男的什么。說!”楚辭抓住張波衣領(lǐng),語氣糟透了。
“楚洵!我看你是不想在英皇念書了!今天你別想站著出這學校大門!”張波被楚辭踹了一腳后先是一愣,立馬氣急敗壞氣來。
“你這孩子怎么還打老師??!什么教養(yǎng)?。 ?br/>
“喲,這事兒還不承認吶!學校早都傳遍了。”
“自己做的那點兒破事沒臉認就打人?”
“那照片到現(xiàn)在還掛在英皇論壇首頁吶!”
張波一行的其他老師開始七嘴八舌。
弟弟……
她不該讓弟弟來英皇!
都是她的錯!
這里才是一群殺人不動刀的惡魔渣滓!
楚辭平復(fù)下心中的滔天怒火,英皇,該洗牌了。
張波。你最好祈禱不要被她抓住把柄。
楚辭放下張波,不再理會其余人,走了。
“楚洵你個小癟犢子給我站??!”張波坐在地上大喊。
“張主任,這學校里可都是有監(jiān)控的,就沖剛才那一下子,今天他是甭想善終這事兒!”有一位老師提議道。
“是啊,把這監(jiān)控視頻擺到校長桌上,就算是校長再袒護楚洵,那小子也得脫層皮!”另外一個老師又說道。
“對,就這么辦。”張波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說。
張波覺得這兩天簡直是倒霉透了。
先是開學儀式的時候被楚辭和廖貝貝的事鬧騰,后來跟校長建議開除楚辭結(jié)果被臭罵一頓,然后今天被楚辭當眾踹了一腳還被羞辱一番。
哼,早晚都得把這小子收拾了!
張波直到再過幾天就是分班的日子,名義上是按照成績分班,實際上是按照家世劃分的。
從軍從政從商都會細細劃分。
以往楚洵都會被分在最后一個班。
那現(xiàn)在就給他分到A班,你不是很牛嗎?那就看看你在A班還能不能這么牛!
張波一邊想一邊扶著胸口,步履蹣跚。
楚辭告知了環(huán)球公司要用單面玻璃,然后回了班級。
雖說一下午沒來上課,但她昨天用武力搶來的座位依舊是空著的,沒有人敢坐。
楚辭的同桌是一個靦腆的姑娘,梳著兩個小辮子。
第一節(jié)課是在楚辭的睡夢中度過的,當她醒來最后一節(jié)課的老師剛進教室。
同桌的小姑娘沒帶這節(jié)課的課本。
這節(jié)是國語課,國語老師是個老頭,看著挺嚴厲的。
“老規(guī)矩,沒帶課本的走廊罰站。”老頭扶了一下老花鏡說道。
楚辭把自己的書給了女生,然后輕飄飄的去了走廊,開始幻想同桌這會兒的感激神情。
剛在走廊站了一會兒,女生也悠悠的出來了。
“不是給你書了么?!背o問道。
“你給的是英語課本?!迸г沟膰@了口氣。
楚辭尷尬的摸摸鼻頭。
“楚洵,上個學期那件事謝謝你?!迸樕⒓t有些局促道。
“什么事?!背o問。
“我知道你不愿意當面再提那件事,但是真的很謝謝你?!迸恢敝貜?fù)這句話。
女生從衣兜里掏出一封信遞給楚辭,爾后低下頭就默不作聲了。
楚辭看到這粉色的信封,暗道難道是情書?
這是喜歡弟弟的女生?
楚辭想,弟弟的信她該不該拆開看。
這是弟弟的秘密,她不能偷看。
楚辭把信封收進衣兜對女生說道:“放學后再看?!?br/>
女生點頭嗯道。
“楚洵,你是住在7號公寓嗎?!迸椭^問。
“嗯?!?br/>
“7號公寓那些裝修工人……”女生有些疑問。
“我請的?!?br/>
“昨天你打了廖貝貝?”
“嗯?!?br/>
“這周末有空嗎,我想,我想請你吃甜點?!迸竺娴穆曇羧缥孟?。
“好?!背o喜歡甜食。
女生不再言語,楚辭也沒什么話可說。
兩個人靜靜的站在走廊。
“靠一會兒吧?!背o看到女生站了許久有點撐不住的樣子便說道。
她,還是很憐香惜玉的。
女生抬頭楞了一下,臉刷的一下紅了。
過了一會兒,楚辭感覺到肩頭略微沉了一下,幾縷發(fā)絲蹭到了脖子。
蘇子昂早上醒來已經(jīng)臨近晌午,這會兒學校都快中午放學了。
看到枕邊疊放整齊的干凈校服,蘇子昂臉色微紅,嘴角不自覺地抬了抬。
蘇子昂穿上這帶著些許茉莉花香的干凈制服后,居然在坐在床邊傻樂了許久。
“壞了,一上午沒去上課!”蘇子昂突然想起這件事兒,這得趕緊去學校啊,他可是從來不翹課的乖寶寶??!
當蘇子昂下了電梯后,酒店的前臺小姐和黑衣保鏢都一臉曖昧的神色盯著他。
少年鬧了個大紅臉,飛一般的跑出酒店,深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氣。
不過還是感覺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都怪楚洵……
不過為什么對昨晚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一個吻上……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一點都不記得了……
啊!酒后誤事啊!
蘇子昂心里亂哄哄的想著。
靠在楚辭肩頭的女生似乎是困了,睡著了。
聽著均勻的呼吸聲,楚辭攬過女生的肩膀,現(xiàn)在的小女生可真是了不得,站著也能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