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一對對情侶手拉著手,坐在海邊的礁石上,互訴愛語,一對對情侶互相追逐嬉戲…而海邊的另一端,一個白色瘦小的身影踉蹌的奔跑在沙灘上,身后緊隨著的一名男子焦急地跑到了她的身旁拉住了她。
“雪兒,雪兒你聽我解釋,我是愛你的,都是那個賤女人,是她引誘的我,我一時亂了心智才會做出這種事的,雪兒,你原諒我好不好?雪兒…”
“夠了,那個賤女人?她引誘的你?如果你真的愛我,會被她引誘?會陪她上床?可笑,背叛了我就不要找理由,還把責任全推給那女的?做了就是做了,再找借口也無法掩飾你內(nèi)心的骯臟,這樣的你讓我惡心!”
柳沁雪竭力的嘶吼著,她嘲諷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眼前這個男的,陪伴了她七年,結(jié)果卻還是受不住其他女的誘惑,陪人上了床,要不是她完成任務回來時,在他家的床上撞見了兩人賣力的運動,還不知道會被瞞多久。
她,本是一名冷血的殺手,在殺手這項行業(yè)中,位居首位,難得的對眼前的男子展開了心扉,卻招到了這樣的背叛。想到此,原本因他而溫暖的心,又因他結(jié)上了冰,想哭卻一滴淚也流不出,也許早在她踏上殺手這個行業(yè)時就已經(jīng)忘了怎么哭。
“雪兒,原諒我好么雪兒,我真的是一時糊涂…”
“一時糊涂?你最好現(xiàn)在就消失在我的面前,否則我難保不會一時糊涂做出不該做的事?!?br/>
話落,一把鋒利的小刀不知何時已迅速的抵至他的腰間,男子立即轉(zhuǎn)身跌跌撞撞的跑開,只因貪生亦怕死。原本晴朗的天,不知何時已染上了一成黑,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一滴一滴的落在了柳沁雪的身上,心上。
“我柳沁雪發(fā)誓,從今天起,徹底忘記他!負我者,我亦誅之!寧我負天下人,也不愿天下人負我!”
語畢,隨著一聲嘶吼,幾道閃雷落下,而其中一道卻好巧不巧的辟下了柳沁雪,身影漸漸的倒了下去,雙手不甘心的想掙扎著爬起,卻最終無力的合上了眼,等待著死神的到臨。
老天,我不甘心!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若有來生,我定不讓任何人負我,人擋殺人,佛擋殺佛,即便要逆天而行!
雷聲伴隨著雨聲,響徹云霄,卻不想,這場突如其來的雷電雨給了她一個嶄新的人生,一個新的開始。**一座豪宅的后院中,一名女子坐于秋千之上,輕輕搖晃著,思緒漸漸飄遠,她穿越到這個朝代近一個月之久,當她在現(xiàn)代的軀體死亡時,這里的身體也同時落入了水中,軀體主人溺死,許是某些原因的巧合,才會讓她傳到了這個朝代。然,這期間也了解了關于這個朝代的一些事:
這個朝代共屹立著三個大國,它們分別是冷韻國、楓颯國、落塵國。百年來三國不斷吞并周邊的國家壯大自身,逐漸便形成了現(xiàn)如今三國牽制,互不侵犯的的盛世。
而柳沁雪所處的正是冷韻國,同樣叫沁雪,同樣絕美的容顏,即便如現(xiàn)在一般,不加打扮,不加裝飾也依舊迷人,但一個是柳氏,一個卻是南宮氏。南宮家族在冷韻國享有極大的名望,南宮沁雪的父親--南宮翰是當朝武將,為冷韻國立下數(shù)樁汗馬功勞,然家中僅一雙兒女,大兒南宮鈺年紀輕輕在軍中也已立下不小的威望,二女南宮沁雪因相貌出眾,且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冠有第一美人兼才女之稱,但對某些事卻是執(zhí)著的可怕,甚至到不惜代價。(指的是以前南宮沁雪。)
南宮翰此人十分專情,貴為將軍,但只娶了一門親,二人感情一直很好,二人之間的故事被譯成了種種癡情版本在各國流傳…。
“小姐小姐…。”
小語輕聲叫喚著,將南宮沁雪的思緒拉了回來。
“怎么了?”
“將軍要您到前廳去下,說是大少爺回來了?!?br/>
“知道了?!?br/>
大少爺回來了?這個身體的大哥么。
前廳,主位上坐著的正是她的父親,南宮翰。而側(cè)位坐著的一名年輕男子,著紫袍以極盡瀟灑的姿勢坐著,兩彎劍眉輕佻,周身圍繞著的皆是邪魅的氣息,男子抬頭看向南宮沁雪,眼里閃過一抹興味,南宮沁雪側(cè)頭,皺眉。
這就是她的大哥么。
“沁雪見過父親,大哥?!?br/>
“舍妹此番變化不小呢。喏,尤其是性格方面,為兄說的對否…”
南宮鈺大步走來,輕靠在南宮沁雪耳邊深意道。
“小妹的此舉兄長不喜歡么?”
“怎么會呢,這樣很好,只是,是不是該再熱情些呢,畢竟我是你大哥嘛?!?br/>
“哦?熱情?”
說著,南宮沁雪便一覺踩在了南宮鈺的腳上,
“請問,夠熱情了嗎?爹,如果沒事女兒便先下去了?!?br/>
南宮沁雪轉(zhuǎn)頭看向南宮翰,說完便轉(zhuǎn)身向著自己的后院所去。感覺到身后緊隨著自己的目光,南宮沁雪加快了腳步,只因那家伙的眼神讓她覺得自己像個玩物。
南宮鈺意猶未盡的看著南宮沁雪消失的方向,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邪笑。
越來越有趣了,看來也不是完全沒看頭,沉寂了這么久的心,要開始活躍了么。
冷韻國最負盛名的酒樓——醉風樓的一間包廂里。
“鈺,一年不見變了不少嘛,瞧瞧,越來越有男子氣概了不是。這一年來,我和寒還有梓可想你了。”
一名藍衣男子一頭亮麗長發(fā),未綰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順垂如同上好的絲緞。秀氣似女子般的葉眉之下是一雙勾魂攝魄的深瑰麗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風情。朱唇輕抿,似笑非笑。肌膚白皙勝雪,似微微散發(fā)著銀白瑩光一般,微微瞇眼,看向南宮鈺邪肆道。
“呵呵,只怕,我那個妹妹變化比我還大?!?br/>
“你妹?那個南宮沁雪么?再怎么變她那放蕩的性子也不會變?!?br/>
房間里的一名黑袍男子斜倚于椅子上,黑亮到秀麗的頭發(fā)高高綰起,小麥色的皮膚在加上濃厚的兩抹彎眉,英挺的鼻子,透出的氣息卻是極具危險的,仿佛高傲的在抗拒著粗俗人士的接近,目不斜視的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本是極其富有美感的一幅美男圖,出口的話卻惡意諷刺,眼中更是有著只增不減的厭惡。
“寒,再怎么說她也是我妹吧,說話收斂點。她還不是因為看上你了,才會對你如此窮追不舍。”
此事追溯到兩年前的一次花會上,南宮沁雪失足掉入了河里,巧被那名叫寒的男子救起,醒后便對他心生愛慕,幾番打聽后得知他是本國的七王爺——冷奕寒后,便有事無事的找各種理由去找他糾纏他,甚至還在他的茶里下了春藥,如此犧牲自己的形象,只是為了與心上人在一起,多么可怕的執(zhí)著啊,然,要不是這種執(zhí)著,她也不會被冷奕寒的愛慕者陷害推入水中,也就不會有現(xiàn)在的她的轉(zhuǎn)世。
“哼,不是說她變了么,本王倒是想瞧瞧。”
冷奕寒不屑道,立時便有人出來起哄。
“好啊,我也想看看,順便看場戲,不介意吧?梓也一起來吧?!?br/>
藍衣少年對著一直靜坐在房間角落里假寐的白衣少年說道,墻角一襲白色身影。光亮華麗的貢品柔緞,不僅僅是在陽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輝耀眼,更顯身材飄逸,形態(tài)優(yōu)美。男子高高綰著冠發(fā),長若流水的美麗發(fā)絲服帖順在背后,微仰著頭,輕靠與墻壁上,長而濃密的睫毛在男子白皙的臉上投下一片陰影……
“嗯?!?br/>
白衣少年淡淡應了聲,就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聽著三人的對話。房外射入的一縷陽光灑在了白衣少年精致的臉上,給白衣少年平添了幾分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