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毖├沁€未到地方,月無涯已經出現(xiàn)在了宇文飛面前。
“干嘛非要跟來?”宇文飛的語氣中帶著責備。
“保護主子。”月無涯的語氣平靜無比,一點也沒有慌張或內疚的感情,這讓宇文飛更生氣。
“有傷怎么保護?”宇文飛又問。
“沒有?!痹聼o涯很堅決的說,“傷好了。”
“你真是…”宇文飛無語了,她跟這樣的人沒有辦法溝通啊,“隨便你吧?!?br/>
“謝主子。”月無涯說的一本正經,惹得夜未央又開始發(fā)笑。
“我們需要休整一下,今天就在這里扎營吧?!庇钗娘w懶懶的吩咐,她已經對于月無涯的反應覺得很正常了,他的意識里是主子說什么都要謝的吧。
“是。”月無涯起身去準備扎營。
“我們?yōu)槭裁床换爻抢镎铱蜅P菹??”夜未央表示強烈的抗議,她可不要在野外過夜啊,先不說晚上蚊蟲眾多,要是半夜下雨的話那可就慘了。
“這個大家伙呢?”宇文飛指著又回來伏在她跟前的雪狼,太龐大太顯眼,根本就沒辦法帶進城的。
“扔在這里啊?!币刮囱胍桓崩硭斎坏臉幼?。
“它現(xiàn)在是我的伙伴,伙伴是永遠不能扔掉的?!庇钗娘w靠在雪狼柔軟的身體上閉目養(yǎng)神,雪狼似乎聽懂了她的話,用大腦袋蹭了蹭她的小腦袋。
“可是要是半夜下雨怎么辦?”夜未央還是不樂意,她不認為應該為了一只動物而受苦。
“那你就期待別下雨好了。”宇文飛閉著眼睛回答。
不得不說,夜未央真的是烏鴉嘴,怕什么來什么,夜里真的下雨了。
“看吧,跟你說讓你回城來著?!币刮囱胱谟迷聼o涯的斗篷搭成的小小的棚子里抱怨。
“閉嘴!”月無涯冷冷的瞪她,這個女人一直抱怨主子的決定,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我說的是實話啊。”夜未央撅撅嘴,似乎不屑月無涯對于宇文飛絕對的維護和順從。
“你要是不樂意的話可以走,我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沒有跟著我為我做事的義務。”宇文飛看著站在雨中的雪狼,她覺得頗有內疚感,它那么高傲的動物臣服于她,而她卻連為它遮風擋雨的能力都沒有。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币刮囱霙]想到宇文飛會這樣說,她以為宇文飛最起碼是很需要她的,現(xiàn)在這么說讓她覺得自己很沒有用處。
“我不否認我很需要你的幫助,但是你和無涯不一樣,他是我的伙伴,我們對彼此有義務,而你只是朋友,能得到你的幫助我很高興,我也會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內幫你?!庇钗娘w觀察到夜未央有些失落的神情向她解釋道。
聽到宇文飛的話月無涯心里暗喜,他是主子的伙伴呢,月無涯炫耀的向夜未央看了一眼。
“為什么我不能是伙伴呢?”夜未央漠視月無涯的炫耀,不理解的問宇文飛。
“伙伴,就是愿意把命交給對方,你愿意把命交給我嗎?”宇文飛看著夜未央問,她不是很了解夜未央,但是她了解人的本性,沒有幾個人愿意把自己的命交給別人,所以很多人只是互相利用追求利益,真正成為伙伴的卻很少。
夜未央安靜的坐在原地思考著宇文飛的話,她愿意把命交給眼前的小孩子嗎?這個強悍的讓她驚訝的小少年。若她跟隨著這個少年,必然會經歷不一樣的人生,可是也會因此要經歷更多的危險,她愿意嗎?
嗷!雪狼的長嘯打斷了夜未央的沉思,雪狼側身堵在了斗篷小棚子前面,警惕的看著周圍。
“有人來了?!痹聼o涯起身就要沖出去。
“等等?!庇钗娘w拉住了月無涯的胳膊,現(xiàn)在她和夜未央都沒有戰(zhàn)斗力,三個人必須集中在一起才可以,何況現(xiàn)在是敵是友還未可知,看這架勢不像是敵人。
噠噠噠噠,是馬蹄的聲音,只有一匹馬,一匹好馬,馬蹄聲干脆利落,是難得的良駒啊。
“是朋友?!庇钗娘w斷言,若是敵人必然會是成群結隊的,可是她想不到這個人會是誰,她在這個世界除了赤血和月無涯、夜辰之外,就沒有別的親近的朋友,可是這個正在向著他們靠近的人會是誰呢?
嗷!雪狼彎曲著前腿,隨時準備發(fā)動攻擊的樣子。
“安靜,安靜。”宇文飛撫摸著雪狼的皮毛,安撫它的情緒,若來的人是敵人的話,肯定會是很高明的一個人,他們幾個來都躲不過,她希望那時候雪狼能逃得一命。
“飛兒,飛兒。”陳若言嗓子都已經有些沙啞了,他一路打聽好不容易追到這里,可是卻怎么也找不到宇文飛的影子,雨這么大,她沒有遇險吧?想到這里他的心都快揪起來了,“飛兒,宇文飛!”
“是陳若言?!庇钗娘w聽到了陳若言的呼喚,她很意外陳若言居然會到這里來。
“飛兒!”陳若言大聲喊,在夜晚的下著雨的安靜的森林里,他的聲音如石沉大海般毫無回響,陳若言氣餒的抬頭,任由雨滴敲打著他的臉,“宇文飛!”
“這里?!痹聼o涯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陳若言的跟前,牽住了他的馬。
“你是誰?”陳若言警惕的看著月無涯,這一路上他碰到很多人都在尋找宇文飛,連他都被跟蹤了,他好不容易才擺脫跟蹤,這個人難道是和那些人一起的?
“閉嘴,跟著走?!痹聼o涯不耐煩的說,要不是主子有令他才不要來接這個弱智的小屁孩呢,真不知道這個人有什么企圖,跟主子又不熟,干嘛追這么遠來找啊,肯定企圖不良。
“放開!”陳若言用劍指著月無涯,怒目看著他。
月無涯伸出手敲了敲陳若言的劍,“好劍?!彼貌涣邌莸目洫劊墒且稽c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反而牽著陳若言的馬走的更快。
“放開!不然我殺了你?!标惾粞酝{的說。
月無涯鄙視的看了陳若言一眼,悄無聲息的從原地消失,再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在陳若言的背后,他站在馬背上,馬兒卻沒有任何受驚的狀況,還是在安靜的向前走,就好像月無涯是懸在馬背上空的,并沒有給馬增加壓力。
陳若言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等武功,怎么可能會被他殺掉,兩個他加起來可能也就勉強是人家的對手吧。
見識到月無涯的功力之后,陳若言安靜的由著他牽著馬向前走。
“主子?!笨斓脚镒痈暗臅r候,月無涯嫌惡的扔掉了馬韁繩,飛一般出現(xiàn)在宇文飛面前,眼神里滿是對于夸獎的期待。
“若言哥哥?!庇钗娘w忽略了月無涯,笑著和還在馬上張望的陳若言打招呼。
“飛兒!”陳若言激動地從馬上跳下來,上前就給宇文飛一個大大的擁抱,“飛兒,我可找到你了。”
月無涯冷冷的看著陳若言,對于宇文飛甜甜的“若言哥哥”,他怎么覺得那么讓人嫉妒呢,不行,也要讓主子叫他無涯哥哥。
“主子?!痹聼o涯嫉妒陳若言抱著宇文飛,就巧妙地分開了他們倆,把宇文飛悄悄的拉進了自己的懷里。
“這位小公子是誰???”夜未央好奇的看著陳若言,她本來以為宇文飛的長相就是世間絕頂了,可是沒想到這個被淋得落湯雞一樣的少年站在宇文飛面前居然一點也不遜色。
“我叫陳若言?!标惾粞噪m然全身濕透,額前還不停地滴下水來,但是還是很有禮貌的打招呼。
“你怎么會來這里?”被月無涯拉著坐在他腿上的宇文飛問。
“我…我…”陳若言話未出口,臉已經紅了,“我想要給你幫忙?!?br/>
“嗯?”宇文飛看著陳若言憋了半天,本以為他要說出什么驚天動地的話來,沒想到就這么簡單的一句?“就這樣?”
“嗯?!标惾粞约t著臉低下了頭,他這么冒冒失失的來找宇文飛,確實很不好意思。
“先坐下烤烤火吧,衣服都濕了?!庇钗娘w站起來去拉陳若言的手,月無涯的身體瞬間就成了一個冷氣源,源源不斷的散發(fā)著冷氣。
陳若言感覺到敵意才轉頭去看,發(fā)現(xiàn)剛剛一招就制服自己的蒙面人現(xiàn)在安靜的坐在角落,而宇文飛剛剛就坐在他的腿上。
“他是?”陳若言小聲的問宇文飛。
“無涯,月無涯,我的侍衛(wèi)。”宇文飛向陳若言介紹。
“久仰?!标惾粞詫υ聼o涯的崇敬之意顯露在眼底,月無涯卻不屑的轉過了眼睛,連跟他打個招呼都不愿意。
“沒有禮貌!”夜未央坐在月無涯的不遠處小聲嘀咕,鄙視的瞪了月無涯一眼。
對于夜未央的話月無涯裝作沒聽見,湊到了宇文飛跟前又把她拉過來坐在自己腿上,他就是對宇文飛有一種特殊的偏執(zhí),他也說不清楚是什么,就是想讓他離自己近一點,讓別人都不要碰他。
“陳將軍又讓你帶什么話給我嗎?”宇文飛疑問陳若言來找她陳靖肯定是知道的,就隨口問道。
“我偷偷溜出來的,我爹不知道?!标惾粞杂职杨^埋的低低的,“我聽到攝政王說你自己要去找肖一天將軍,我就想跟來幫點忙?!?br/>
“什么?”宇文飛詫異了,“偷溜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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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天出去玩,沒能保證更兩章的進度,今天一定會補上的,先更一章,晚上保證更兩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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