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夫人一看自己的妹妹心中,似乎腦花泛濫,便說道:“看來真是時候,給你找戶好人家給嫁了,不過你的夫婿是不是眼前這人,那就要看你們的緣分了?!?br/>
“姐姐!”何馨嬌嗔叫了一聲,似乎在埋怨自己的姐姐怎么也開始調(diào)侃自己來了,不知為何臉頰卻變得緋紅無比。
而此時,地上躺著的張巧本雖然身子虛弱,聽到他們姐妹說話,卻忽然一陣氣血上涌,原本快要愈合的傷口又是被他神經(jīng)刺激到,再次崩開,鮮血流出。
方偉明微微皺眉,看到他這種情緒表現(xiàn),立刻說道:“你冷靜一點!他們只是在那里閑聊而已,而我的真正身份,其實連她們都不知道!”
“你說什么!你到底是誰?!睆埱杀旧钗艘豢跉猓纱笱劬粗矍皩P闹轮窘o自己治療的方偉明。
而一旁的何馨也是不由一愣,轉(zhuǎn)頭瞧向身旁的任夫人,任夫人點了點頭說道:“剛才只是為了騙過朗無端,我才會開口忽然跟朗無端撒謊的,沒想到他居然也在旁配合我,而你居然也相信了我的話,看來我撒謊的本事也不算小?!?br/>
“原來姐姐你是在騙我啊?!笨梢月牭贸鰜恚诬霸捳Z當(dāng)中有著一絲嗔怪,不知是因為任夫人和方偉明一起騙了他,還是故意又揭穿這個謊言:“但是姐姐你為什么要騙朗無端,難道你知道這人的身份嗎?”
任夫人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也算是比你更為年長一些,見的人多了,能在殺手面前,依然面不改色,還能調(diào)侃自如,我就知道這人的來歷絕對不一般,他既然是有心跟你從酒樓跟來的,那一定是抱有某種目的,我只是覺得咱們或許可以靠他幫忙,所以才沒讓朗無端對他動手的?!?br/>
“原來如此?!焙诬皩⒁淮蠖岩呀?jīng)絲毫的布條放在一邊,然后走到方偉明身邊,故意用腳碰了碰方偉明的身子,讓他注意,說道:“難道你混進酒樓,也不是為了偷吃偷喝嗎,你的身份是什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
方偉明沉聲說道:“這個你先暫時不用操心,總之有我在這里,沒人可以動你們一根汗毛,我先將他的傷給治好在說?!?br/>
“你就知道吹牛!”何馨有些不甘心說道:“現(xiàn)在這種情況,咱們都已經(jīng)算是落了難了,一扇大門被人用鐵鏈鎖住,咱們怎么可能離開,而且對方又有槍在手上,你憑什么能說這種大話啊?!?br/>
一邊說著,何馨又拿出手機來,但是隨后臉上面浮現(xiàn)出一絲失落,果然如自己所料,外面那些人將自己困在這里時,沒有將這些東西搜去,原來這里早就放下了信號屏蔽裝置,無法和外界通過手機取得聯(lián)絡(lu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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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方偉明也沒有理自己的意思,一會兒跑到門口去聽聽外面有沒有動靜,是有人來救她們的,一會兒又是跑到任夫人身邊,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等待著。
過了大概半小時之后,方偉明總算是將張巧本身上的傷口做好了止血處理,然后用t恤撕成的布條替他進行包扎,就連張巧本也看得出來,方偉明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動手無比的熟練,雖然并沒有感覺自己傷勢有什么好轉(zhuǎn)的跡象,但是疼痛感覺的確減緩了不少。
等到替他包扎完了之后,方偉明才說道:“我用特殊手法,將你的傷口處理了一下,雖然不會讓你繼續(xù)流血過多,但是你之前已經(jīng)失血嚴(yán)重,身子一人十分虛弱,若是兩小時之內(nèi),你沒有合適的新鮮血液進入身體的話,可能你會死?!?br/>
這冰冷的話語,仿佛不存絲毫情感,而張巧本卻像是一副任命的樣子躺在那里,一旁的何馨聽到方偉明所說,又是忍不住皺起眉來,走過來說道:“你到底是不是個醫(yī)生,怎么能和病人說這種話呢,這時候病人不都需要醫(yī)生的鼓勵嗎。”
方偉明沉聲說道:“我當(dāng)然是醫(yī)生,而且是全世界最好的醫(yī)生,所以我才要將病情如是告訴病人才行,無論病人知道與否,對我而言都一樣,因為我一定能夠治好他!”
“你又吹牛,我承認(rèn)你可能是在學(xué)過一些急救的本事,但是你不吹牛能死啊,要是真有笨死的話,那就把門打開,放我們出去啊?!?br/>
何馨正說話呢,忽然門外又是一陣陣嘩啦啦的聲音傳了過來,外面的門鎖被打開,鎖鏈被人拉扯著,隨后門口被拉出了一條縫隙,然后緩緩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