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主人,原主的身體快要被別人占了誒?!边@時阿瑾漂浮在泉水中悠哉悠哉。
沐兮兮一驚,“你怎么知道?”
“不是主人教我的嗎?許愿者靈魂在簽訂契約后魂力減半,若是在任務中受外力阻擾,靈魂消散,契約失敗,也就是任務失敗的意思,主人你好奇怪哦”
“額,最近記性不太好?!便遒赓夥鲱~,她真的被當成冤大頭了,“那…我現(xiàn)在出去能阻止他們嗎?”
阿瑾瞪大眼睛一眨一眨,“主人在問我嗎?以前主人做事從來我行我素,看來是阿瑾變厲害了誒!”
行行行,你厲害。
阿瑾抬起它的爪子,沐兮兮手中的瑾藤頓時冒出一條藤蔓出來,把它自己圍起來。
“就這樣?”
“外面的老東西不厲害?!卑㈣D(zhuǎn)了轉(zhuǎn)眼珠,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而且可以幫主人加深記憶!還算有用。”
“那我出去不是送死的吧?”
“絕對不會!”
“好吧!”只有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陰暗空曠的樓閣中,“嚴湘”木訥的抬起頭,恭敬的對著白紗里的人一拜,“多謝大人!父親!”
“哼!守城士兵傳來消息,肖戰(zhàn)帶軍圍守在關(guān)外,你且去將他引進來,若是不聽話,下場跟她一樣!”嚴父對著身作白衣不見變點神情還,卻還在走動的女子厲呵一聲。
“嚴湘”看到那人的狀態(tài)渾身一抖,“是!…??!大人!”
突然“她”痛苦的尖叫起來向白紗里人求救,最后聲音淹沒靜止。
“噗呲”里面人不停捏著手勢,一大口鮮血噴出?!安粚?!不會的!”
劍光一閃,里面人帶著一把長劍朝沐兮兮砍過來,老者拖著雪白細長的發(fā)虛,皺紋累累面露痛苦,口齒不清的念叨著。
嚴父大驚,沐兮兮聽到了他念叨的話“氣數(shù)已盡!”
劍自她頭頂劈下來,她抬頭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奪魄攝心,仿佛生死就掌握在她的一念之間。
“?!遍L劍在接近她額頭處被停滯下來,一條條滕蔓自地下纏繞著老者,沐兮兮手勢一動,利劍寸斷。
“殺我?你還沒這個本事?!便遒赓饴朴频恼局保瑴惖嚼险叨?。
“呲”外物穿破血肉的聲音,老者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不不不…你不能殺我…不…”
嚴父見老者沒了生息,心頭一緊,快跑,轉(zhuǎn)身逃跑。
沐兮兮勾勾唇,身形渙散轉(zhuǎn)眼來到嚴父面前,她記起玉簡里修煉化影遁的前提了,是要藤影合一。
由綠瑾藤本身所產(chǎn)源源不斷的靈力護住化影遁所消耗魂力的不穩(wěn)定。
雖然她不是很懂,但大概是這般作用的。
“撲通”沐兮兮一抬腿,嚴父就被踹到老者身邊,綠藤纏繞把他雙腳束縛在原地。
“父親,別跑這么快啊,湘兒還有話沒問你呢?”沐兮兮來到他面前,笑靨如花的面對驚慌失措的嚴父。
“你,孽女你怎么敢?”他清醒過來,對上白發(fā)蒼蒼的老者,大師死了,御水國完了。
“御水國生你養(yǎng)你,你怎么敢!你忘了,若不是為父,你早就跟里面的尸首一樣,化作一堆枯骨!”
沐兮兮搖搖頭,“父親,我只想問你一句,我錯了嗎?我按照你們的要求,我流掉自己的孩子,我錯了嗎?為什么,不肯放過我,為什么!”
原主在世時也曾想過,她明明盡心盡力,為什么最后不肯給她一條活路。
只是現(xiàn)在沐兮兮只想問他。
“放過你!孽女,我告訴你,你生是御水國的人死是御水國的鬼,你這一生必須為御水國,我不管你用的什么妖法,你別以為能為所欲為,告訴你吧,大師在我們身上下了生死咒,如果我死了,你必定不得好死!”
旁觀以久的白衣女子神情恍惚,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沐兮兮心中一疼,冷笑著,“一生都是傀儡啊,本以為是自己愧對眾人,卻不想自己連這種資格都沒有,因為…他們只想讓你做一輩子傀儡呢?!?br/>
“嚴湘,換句話說,你沒有對不起任何人,你對不起的只有你自己?!?br/>
沐兮兮心頭如負重釋,她知道原主到死都覺得自己愧對了御水國,自己沒有盡到責任,這全都靠嚴父從洗腦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