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君十安以為江子苓會被自己嚇跑時,江子苓卻意外地開口了“君先生,你跟我父親很熟嗎?”
略微沉吟了片刻
“還可以!
其實不過一面之緣。
但他卻欠江北牧一個人情。
“那,你知道我父親是做什么的嗎?”
君十安看著江子苓緊張期待的眼神,緘默不言。
江子苓一顆心都提了起來。
好不容易等他要開口時,君十安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稍等。”
于是他起身,走向了辦公桌。
在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那一刻,君十安詫異之余,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的江子苓。
然后按下了接聽鍵。
“江先生!
坐在沙發(fā)上的江子苓身子一僵,隨即立馬轉過了身,看向了君十安。
目光熱烈。
而此刻君十安同樣看向她的這一舉動,無疑是向她驗證了他口中的“江先生”,正是她想的那般。
“她沒事。”
“她在我這兒!
“嗯,稍等!
簡短的兩三句對話,君十安便拿著手機走向了她。
江子苓仰著頭,看著走到她面前,將手機遞向她的君十安。
“你父親的電話。”
江子苓長長的睫毛輕顫了顫,目光下移到面前保持著通話的手機上。
她漸漸蒼白的小臉,清晰地映在君十安的眼里。
以及她那因為糾結和掙扎而絞在一起的手指。
君十安十分有耐心,就這么拿著手機,等著她接。
“子苓?你在聽嗎?”
辦公室很安靜,江北牧急切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不大,卻足夠讓人聽清。
江子苓抿了抿蒼白的嘴唇,沒有接電話,而是看向了君十安,開口道“……他找我有什么事嗎?”
“你父親說他給你打了很多個電話,但你一直沒接,所以打給了我。”
“……既然沒什么事,那就沒必要接了!
江子苓冷著臉說完,站起了身。
“君先生,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走了,謝謝你的水!
她說完,不等君十安說什么,就繞出沙發(fā),朝著門口走去了。
“子苓……”
“子苓……”
江北牧著急的聲音不斷從手機里傳出。
江子苓離開的腳步急切而又凌亂。
“江隊,你別激動,小心傷口裂開!鼻貒牡穆曇舾鴱氖謾C里傳出。
可惜江子苓已經離開。
君十安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將手機拿到耳邊。
“江先生,你沒事吧?”
“……我沒事,君先生,那孩子還在嗎?”
許是扯裂了傷口,江北牧的呼吸因為疼痛而顯得急促,他卻無暇顧及自己。
“走了!
“……走了……”
“江先生有什么話需要我?guī)兔D達嗎?”微頓了一下,補充道“在她出我公司之前,我可以幫忙!
江北牧詫異于君十安的熱心。
“……不用了,謝謝君先生!
他語氣里的失落和自責,君十安不是聽不出。
“嗯。”
君十安沒再多說其它什么,便掛斷了電話。
眸光深邃,看著空蕩的門口……
她和他父親的關系,有些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