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黎說的是煉血丹的事情,他可不認為榮子木會被自己的把戲騙得了多久,血丹的事情,自然越早越好。
“半月之后,血丹難得,鬼王最好閉門謝客,不要讓人打擾我?!碧菩暗?。
聞言,勾黎的眸子微微一閃,隨即道:“要煉制多久?”
“三年。”
“三年?!”勾黎的聲音里透著幾分難以置信。
聞言,唐邪斜斜的看了勾黎一眼,然后平淡無奇的道:“馭靈神女千年一遇,亂世救星,你以為,馭靈神女的血液那么容易淬煉的嗎?”
“可是也用不了這么久吧?”就算他鬼獄的藏身之處再怎么隱蔽,榮子木若是存心想找他,也不可能歷時三年都找不到。
“鬼王,這是唯一能讓馭靈神女的御靈之力轉(zhuǎn)移到你身上的方法,三年,只要三年,你就能憑借御靈之力,統(tǒng)一天下,難不成,你連這點時間都等不了嗎?”唐邪冷冷的瞥了勾黎一眼,語氣里滿是嘲諷。
聞言,勾黎的眼睛微微一瞇,沉默半晌之后,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點了點頭,然后道:“行!本座就賭一把!”大不了,他把鬼獄遷到深山老林去,這樣一來,或許能躲得過榮子木的耳目。
聽了勾黎的聲音,唐邪微微的瞇了瞇眼,然后道:“如此,甚好。”
勾黎和唐邪離開地牢之后,楚言歌被臉上的疼痛擾得睡不著,半暈半睡之間,感受到的,只有皮膚上的刺痛和內(nèi)心的恐懼。
原來,并非她楚言歌天不怕地不怕,而是痛苦沒有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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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切的事情不受控制之后,人的意志就會顯得格外脆弱。
這個時候,楚言歌的心中劃過了很多人的面孔,最后定格在蕭染的臉上。
蕭染........蕭染,你在哪里,你知道我在這鬼獄的罪惡之地受苦嗎?
哥哥.....楚言歌的腦海里劃過楚淵的笑容,突然,楚淵的面目變得極其恐怖。
他出聲指責著楚言歌,細細的數(shù)著楚言歌給自己惹得麻煩事,還有楚言歌搶走的,本屬于他的家主之位。
楚言歌拼命的搖頭,她想要告訴楚淵,她沒有,沒有搶走楚淵的東西,如果楚淵想要,她可以將諸葛家的家主之位還給他.........只要,只要楚淵不要拋棄她。
“哥哥.......”楚言歌的嘴里喃喃的說著。
忽然,時空像是被扭曲了一般,楚言歌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朦朧的畫面,一個穿著青色衣衫的男子從深處走來,對她伸出了右手,溫暖的笑容在男子的臉上綻開。
撥開迷霧,楚言歌的眼前漸漸清晰,她看見李從嘉站在自己的面前,伸手想要拉自己一把。
“從嘉哥哥........從嘉哥哥...........”
想起蕭染的時候,楚言歌沒有哭,想起楚淵的時候,楚言歌也沒有哭,但是一想起李從嘉,她就痛苦的想要落淚。
酸澀的眼睛里滾出一圈淚水,流淌在她的臉頰上,刺得她受傷的皮膚生生發(fā)疼。
“從嘉哥哥,對不起?!背愿杩?,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