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盧女士租的套二房間后,我還不依不饒的求著她為我講解關于民間私募基金的諸多細節(jié)。
盧女士看起來很開心,她邀請我和她一起品嘗紅酒。把酒言歡到恰到好處時,盧女士輕輕走到我身后,雙手輕輕搭在我的后背上,以一種關心的口吻輕輕的啟迪著我“霖,你覺得這個項目怎么樣啊”
“好,絕對的好項目,謝謝盧姐。”借著細微酒勁兒,我的腦袋就像一個銅錘一般猛的點著頭。
沒想到的是,穿著薄紗睡裙、一身芬芳的盧女士身體如此輕盈,竟腰身一轉撞入我懷里,坐在我的大腿上緊緊貼住我的胸口,回頭輕輕在我耳邊耳語了一句“弟弟,既然項目這么好,那你是不是也作為投資人,和姐姐一起邁入中產(chǎn)階級呢”
酒喝到不昏不沉的時候,人的腦子雖然意識清醒,但神經(jīng)卻麻醉的厲害了。我也管不到什么盧姐盧女士了,我伸出手一把將盧姐細細的腰身緊緊攬住和我緊貼在一起,她雪白柔軟的胸口頂?shù)奈倚乜谝痪o,頗感壓迫卻無意退卻。盧姐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我卻越來越大膽,在她的耳背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好香的味道??粗慈说膵趁难凵?,我滾燙的嘴巴已經(jīng)無法控制了,循著盧姐亮麗的紅唇漸漸靠了過去
“姐姐,當然要”我已經(jīng)聞到了盧姐同樣滾燙的鼻息,我的嘴唇,已經(jīng)快和她的紅唇糾纏在一起了。
“老大,你的電話;老大,你的電話”
真他媽掃興好好的氣氛竟然被我那手機無比高亢的鈴聲打破。我一愣,盧姐一怔,我們好像在那一刻都酒醒了一般,她趕緊從我的大腿上撤離開去,我則連連“對不起”,臉紅的就像猴子的屁股一樣,然后順手接起了電話。
“盧姐,對對不起,剛才喝了點酒,腦袋腦袋有些暈,盧盧姐,您大人不記人過,千萬別生氣,弟弟知道錯了?!蔽业拖骂^,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我感覺自己背心冷汗直冒,真不知道剛才的那股色膽和魄力從何而來難道真是喝酒亂性造成的后果嗎
讓我萬分感激的是,盧姐是一個絕對大度的人,她笑了笑拍拍我的肩膀,以紅酒碰杯結束了我的尷尬。
“剛才是誰打的電話”盧姐不經(jīng)意的問道。
“哦,一個大學同學,他畢業(yè)了就回到了這里工作,讓我有時間去找他玩兒。”我笑嘻嘻的回答道。
“哦,霖你在這邊還有同學呀,真真好。”盧姐微醺,但儀態(tài)容貌仍不失風度,讓人看起來賞心悅目。
“對了,霖,民間私募基金這個項目,我姑媽就是管理基金的管理者之一,你大可以放心?!北R姐又回到這個項目身上來了。
我有些失落的癟了癟嘴,望著一屁股坐在餐桌上的盧姐善良的面容,我只能把我最真實的境況和盤托出。
盧姐一聽,“啊”的一聲從餐桌上跳了下來,我聽出她的聲音有些許的顫抖,“沒事的弟弟,你現(xiàn)在剛畢業(yè),沒錢很正常的。你可以向爸爸媽媽或是親戚朋友借點兒唄,反正很快就會回兒,你還可以給他們高利息,這樣多好”
望著一臉興奮的盧姐,我真不知道該什么,我只知道,當我把自己四處借錢已經(jīng)借到無錢可借的情況告訴給她的那一刻,也是我作為一個男人全部的自尊散落一地的時候。
但面對如此善良的盧姐,我難以撒謊,我的良心讓我無法撒謊。最終,我還是將這個最殘酷的現(xiàn)實全部告訴給了她,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處境,體諒我的不易。
盧姐半晌沒有接我的話,良久,只是“哦”了一聲,“沒事兒沒事兒,那就等資金充足的時候再來唄?!?br/>
完,盧姐她今天有些困了,就先行回到房間休息去了。見她回到房間,我將高腳杯里的紅酒一飲而盡,也回房休息。
又是一夜難眠吧,我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著盧姐剛才悵然若失的表情,真讓人難過,要是我有足夠的資金,我就能和她一起向中產(chǎn)階級的道路邁進了,只可惜,我暫時只是一個一窮二白的剛畢業(yè)的男人。
不過,我把這一切怨恨都歸結到我大學同學那個該死的電話上了,要不是那個可惡的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我和盧女士在餐桌旁的紅酒美人游戲
迷迷糊糊的睡眠,我覺得完全沒有到自然醒的地步。
“嘿嘿,子,快起來”
我心里一驚,酒勁兒全部消失。這渾厚的男子聲音為何會在我的臥榻之側響起難道又在做夢我沒有動。
“子,你他媽身無分文還能在這里心安理得的睡覺滾起來”
這時,我的屁股上實實在在的挨了一腳,很痛,所以我確定這不是夢。我掙扎著從床上緩緩起身,睜開朦朧的眼睛,看到了一臉威嚴不同于往常的盧姐,只不過這個時候,她不再是深v睡袍,而是一身職業(yè)裝,而她的身旁,也多了四個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
這猶如好萊塢大片似的場景立馬讓我生起一個不好的預感這些人都是混道上的嗎難道,我是被綁架了嗎
這么一想,我發(fā)現(xiàn)自己額頭、背脊和胸口掠過一絲寒氣,還沒等我把“盧姐”兩個字喊出口,一個男子粗壯有力的手掌已經(jīng)將我的頭發(fā)死死抓住并提了起來,他惡狠狠的聲音差點把我嚇哭“他媽窮b一個,還學別人喝紅酒、泡靚女你他媽有病吧你”
男子的話音剛落,“啪啪”兩聲響亮的耳光在我臉上響起。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頭被人摁在床沿上,而臉,已經(jīng)滾燙到快要燃燒的程度了這個滾燙,與四個時前的紅酒美人之感卻早已不再類似。
不過這兩記耳光,已經(jīng)徹底把我打醒了。將我從臆想的與盧女士的伯樂邂逅之中徹底拯救了過來,這一刻,我明顯感覺自己滾燙的淚珠開始不計成的往外輸出,甚至到了決堤的程度。
都男兒有淚不輕彈,那只是未到傷心處。事到如今,用腳后跟都能猜的出來,盧女士從一開始在上與我的偶遇就是一個“局”,她的善良、慷慨、樂于助人,還有和我玩的曖昧,帶著我去聽課、感受成功者的分享這一切,都他媽是一個局,而我,一個剛剛踏入社會的科畢業(yè)生,竟毫無知覺、略帶幸福的自愿進了這個局。
才發(fā)現(xiàn),樂于助人是假的,紅酒美人也是假的,滾雪球的資回報多半也是假的。而此刻的我,已經(jīng)成了別人刀俎上的魚肉,只身一人闖入這虎穴,這一回,我只能認栽了。
跟新聞報道的內(nèi)容其實差不多,我的這些“禮遇”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另一個完美被騙入局的標。
兩行熱淚滾滾而下,那不是身體發(fā)膚受到痛苦的感覺,而是被人欺騙卻又無路可走的精神絕望。曾經(jīng)想象著這一趟昆明之旅能賺個千兒萬把塊錢,沒想到,天下哪有免費的午餐,到如今鐵一般的事實已經(jīng)證明這個險象環(huán)生的第一次生意,可能也是我這一生的最后一次生意了吧,我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個局。
自始至終,盧女士在旁邊一言未發(fā)。而四周幾位男子則不停的用言語羞辱著我,用暴力折磨著我,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必須讓我借到錢加入這個所謂的民間私募基金項目中,至于用什么方法,他們根就不關心。
他們輪流著上,讓我完全沒有休息的可能,體力和精神都處于一種虛脫的狀態(tài)。那一刻,我真的才明白了什么叫腳踏實地,什么叫做自由的感覺真好。
可什么都晚了呀
“盧盧姐,各各位大哥,能聽弟一句嗎”我已經(jīng)停止了絕望的哭泣,因為連哭的力氣也沒有了,“如果我現(xiàn)在有這些錢,我是真心想加入的,可是盧姐姐你知道的啊,我是真的沒錢啊,我們家都是農(nóng)民,為了做學習卡生意,我已經(jīng)把家里老兒都拿出來了,我現(xiàn)在”
周圍是一片死寂,我知道,何苦解釋呢這幫子唯利是圖的亡命之徒,哪里可能聽我的解釋此時此刻我的感受,只想跪在爸爸媽媽面前懺悔我的貪婪和無知。可是,我真的還有這個機會嗎
雖然我被他們戴上了又黑又厚的眼罩,但清晨的陽光依然敲打著我的視覺神經(jīng),看來,天亮了,我周圍的這幫人,軟禁和折磨了我已經(jīng)超過個時了。我知道,他們拷問的耐心已經(jīng)快到極限了。
“子,你也甭他媽跟我們廢話了,我現(xiàn)在就問你一句,還有誰能借給你錢,能想起來不”一個男子惡狠狠的沖著我的耳朵一陣狂吼,“要是你真沒錢,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你既然覺得錢比命重要,那我們也就不客氣了。”
一陣金屬出鞘的尖銳聲劃過我的耳朵,我一下子就慌了,這幫孫子難道想殺人滅口嗎這光天化日的,難道就沒有王法了嗎這時,我心一橫,冷笑一聲道“哼哼,就算你們殺了我,我也沒錢,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完,我腦袋一側,全身放松,癱在床上不再動了。
“殺你”男子不懷好意的冷笑了聲,“你的命,我們要不起。但身上的零件嘛,取個兩三個你應該不介意的吧”
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分明感覺到有一把異常鋒利的刀刃在我脖子的皮肉上劃過。想起那些新聞上曾經(jīng)報道過的取人內(nèi)臟賣給黑市的種種,我整個身體都快癱瘓了,這一幫孫子,他們肯定干得出來。
“不對這子不老實,有一個人肯定會借錢給他”一直沉默不語的盧女士終于開口,可她的這番話,居然連我都沒聽懂。福利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