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之書》
一年的時間過的飛快,在這一年里朔月和灆魘的百姓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長久的戰(zhàn)亂后的安逸麻痹了所有人的神經(jīng),有誰能想到,在兩國的邊界還站著六百人,這六百人將決定天下的歸屬,濃重的殺氣在這里彌漫,神經(jīng)都繃到了最經(jīng),六百個聲名遠播的俠客,站在這里等待著兩個人的號令,一切都靜極了沒有絲毫的動靜。
衣若雪點了點頭,“該來的躲不掉,紫衣動手吧,我們之間必須到下一個?!?br/>
兩人揮了揮手隨即兩人身后的三百人都蜂擁而出,六百名絕頂高手的比拼是炫目的,在這里你不能有任何疏忽,點到為止在這片平原上是不存在的,有的只是你死我活,利刃劃過**的聲音、憤怒的嘶嚎聲、以及弱者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那些呼嘯這騰那跳躍的身影漸漸地減少,相比于正常的戰(zhàn)爭這次的交手跟加的迅捷,有的人甚至還未來得及拔劍就已經(jīng)倒下,這場戰(zhàn)斗只會打到其中一方所有的人都死光為止,原本殺人不見血的劍客此刻的劍上也染滿了血跡,再逍遙的輕功此刻也是用來保命的,俠客們第一次體會到了戰(zhàn)陣的無情,在這里任何的花哨動作都是致命的,有一些原本看似瀟灑的動作此刻讓這些俠客屢受威脅,在戰(zhàn)場上任何的動作都必須簡潔有效,所有的都做只有一個目的殺死對手,不擇手段的殺死對手,在這里即使是天下第一也不過是生與死的區(qū)別而已,禮數(shù)早就不存在了,經(jīng)過第一輪交鋒所有幸存的俠客都殺紅了眼,在這里倒下的有的是他們的兄弟,有的是他們的親人,原本的國恨加上現(xiàn)在的家仇讓所有人都瘋狂了,殺戮無休止的殺戮,血債必須血償是這一刻所有人心中唯一的聲音,沒有親臨現(xiàn)場的人無法想象場面的慘烈,絕世高手在戰(zhàn)爭這臺絞肉機面前也十分的脆弱,疲勞襲擊者每一個人,不少的高手都選擇了同歸于盡,那些相擁而死的尸體的臉上寫滿了猙獰與不甘。
現(xiàn)場斗得無比慘烈,而這場戰(zhàn)爭的主角卻并沒有參戰(zhàn),戰(zhàn)場便出現(xiàn)了詭異的一幕,紫衣侯靠在山壁上唱著小曲,衣若雪則附和著節(jié)拍彈著長劍,:“憑欄望,難得美人羨。
白玉碎,香水夜無眠。
紅塵落,不解相思苦。
聽蝴蝶傾訴,桑葉不知路。
時光,恍惚,千年,虛無,殘花,留不住。
滴漏漲,落弦撥暮煙揚。
筑聲響,翩舞影撫長廊,眸笑影成殤?!?br/>
這樣的歌聲在兩人之間流轉(zhuǎn),似乎眼前的這一切與山下平原上發(fā)生的極不相符,血汗相灑的戰(zhàn)場邊傳來了如此安逸的怨曲,實在無法讓人理解。然而紫衣侯和衣若雪都很投入,沒有什么能打擾到現(xiàn)在的他們,漸漸地彈劍的聲音越來越低,紫衣侯的歌聲也漸漸地低了下來,而山下的平原上已經(jīng)沒有一個站著的人了,整整六百名高手全部殞命。
衣若雪望向紫衣侯說“看來這一年你和我過的一樣忙啊,居然讓俠客學(xué)習(xí)戰(zhàn)陣之法,我以為你會嫌麻煩不會這么做呢。”
紫衣侯搖了搖頭“我可懶得教他們,直接挑了六百人,讓他們自己組隊,五人一組然后每組給本陣圖讓他們自己研究,半年后讓他們自相殘殺,活下來的三百人被我?guī)砹耍故悄阏娴南铝舜笱救フ{(diào)教那些自以為是的俠客,當真辛苦啊?!?br/>
衣若雪淺笑一聲,隨即看了紫衣侯一眼說:“麻煩來了不分勝負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