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勁的哈了一口熱氣,混在了冬日的風(fēng)里,吹過酒店里閃爍的燭光......
初雪——傅觀南清楚地看到了。
傅觀南睜開眼醒來的時候,何川渝已經(jīng)肘著頭看了她半天了。
傅觀南平時都是凌晨五點就醒了,但因為昨晚何川渝折騰了一晚上,傅觀南將近六點才醒了過來。但冬天的六點天仍然還是鈷藍色的,沒想到何川渝醒的這么早。
“干嘛?”傅觀南有點不習(xí)慣早晨一睜眼就看見邊上有一個人。
“真好啊,一睜眼就能看見你。”何川渝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像個孩子一樣燦爛。
傅觀南看那笑看呆了,何川渝笑的好像整個世界都成了美好的春天,而所有的花在這一刻都一朵一朵漸次綻放,那笑容誠摯的好像可以讓此時所有的糟糕被重新洗牌。
而這個笑容,是何川渝給她的。
“今天是周末,要不要去玩?”何川渝伸手摟住傅觀南的腰身,將傅觀南帶到了自己的懷里。
深色被子下是兩人赤裸的身體,傅觀南此刻能清晰的感覺到何川渝身體的熱度。
“我要去基地練習(xí),要準備比賽了?!备涤^南無奈的說道。
“就一天,就一天嘛~”何川渝將頭埋在傅觀南的脖頸里,撒嬌的意味十足。
“不可以哦?!备涤^南拿起身邊的衣服,起身披在了身上,走進了浴室。
何川渝坐起身,也拿起了睡衣披在身上,聽著浴室的花灑水聲,十分無奈的嘆氣。哀怨
他這個小媳婦什么都好,就是太自律了......
“唉......”何川渝想著,又倒在了床上,只能靠回想昨晚的瘋狂來盡量找點慰藉來安慰自己。
傅觀南在浴室淋著花灑,腦海里也回放著昨晚翻云覆雨的一夜......
傅觀南到達跆拳道基地的時候大家已經(jīng)開始訓(xùn)練了。
看著羅倩倩一臉得逞的笑容,再看向肖正風(fēng)黑著的臉,傅觀南就知道羅倩倩肯定打什么小報告了。
“傅觀南?!毙ふL(fēng)皺著眉頭看著走進來的傅觀南。
“到。”對于肖正風(fēng)這個長輩,傅觀南心里還是有些怕的,畢竟她是真的拿他當(dāng)親人,更何況傅觀南昨晚沒回基地,今早訓(xùn)練又遲到了。
“出去,二十圈,十五分鐘?!毙ふL(fēng)看都沒看傅觀南,說完便去檢查其他人的訓(xùn)練了。
傅觀南也認罰,聽清楚肖正風(fēng)的話后便立馬出門開始跑圈。
陸譽誠看著傅觀南出去的背影,眼神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譽誠,你咋啦?”和陸譽誠對立訓(xùn)練的許久飛發(fā)現(xiàn)了陸譽誠的不對勁,開口問道。
“是不昨晚沒睡好?。俊蓖鮿P也湊過來問道。
陸譽誠看著兩人擔(dān)憂的表情,感謝的回了一個微笑,沒有說話,只是對著柱子繼續(xù)練習(xí)。
他哪里是沒睡好,他壓根就沒睡覺。
沒人知道,他昨晚在房間里保持一個動作保持了多久,何川渝給他留的一整盒煙,他也只能還一個盒子了......
“譽誠哥哥。”羅倩倩跑了過來“能不能幫我看一下我的最近新練習(xí)的招數(shù)?我還沒給別人看過哦?!?br/>
羅倩倩自然知道陸譽誠對傅觀南的心思了,但她昨晚也想明白了,既然傅觀南眼瞎,放著陸譽誠這樣家世又好能力又強長得又帥的男生不要,非要傷害陸譽誠的心,那不如就讓她來收了。
況且現(xiàn)在陸譽誠正是需要一個女生溫柔安慰的時候,她的出現(xiàn)可太合適不過了!
“羅倩倩,你能不能不要亂跑,這是訓(xùn)練。”安月染看不慣羅倩倩并不是因為羅倩倩去找了陸譽誠,而是羅倩倩的確不好好訓(xùn)練,總是亂跑很影響和她對立訓(xùn)練的自己。
更何況她還打傅小妹的報告,不然肖教練也不會發(fā)現(xiàn)的那么快。
“我就會想進步的更快一點啊。”羅倩倩無辜的說道“畢竟我得找比我厲害的人,這樣才能發(fā)現(xiàn)我的問題啊?!?br/>
羅倩倩自從昨天在擂臺上贏了安月染之后,就絲毫不怕安月染,再加上當(dāng)初和羅媛媛的口角之爭也是因為安月染而起,這事情羅倩倩也是知道的。
見兩人互不對付,本就睡眠不足的陸譽誠變得更煩了,離開了訓(xùn)練的大部隊,轉(zhuǎn)身去了另一個地方自己訓(xùn)練去了。
這一幕幕肖正風(fēng)自然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看來這個隊伍問題不是般的大啊,包括他的小徒弟在內(nèi)都沒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早訓(xùn)結(jié)束后,肖正風(fēng)站在所有隊員面前進行例行訓(xùn)話。
“傅觀南。”肖正風(fēng)喊道。
“到。”傅觀南大聲應(yīng)到。
“羅倩倩?!毙ふL(fēng)又沖著那隊伍內(nèi)部喊道。
“到!”羅倩倩秉著和傅觀南較勁的心思,喊的聲音比傅觀南更洪亮更尖銳,搞得身邊的安月染下意識的皺了眉頭。
“搞什么?。俊卑苍氯静粷M的說道“以為自己是雞場的公雞啊?”
安月染在基地呆的時間比羅倩倩久得多,大家也早就熟悉了安月染的毒蛇,而且安月染每次懟人說出來的話都很有意思,所以只要安月染懟的不是自己,大家都是抱著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心態(tài)笑著聽的。
羅倩倩自然不一樣,聽到大家因為安月染諷刺自己而笑,臉上自然是掛不住的,立馬回擊道“自己實力不抗打,是不是平時把功都用在嘴上了?”羅倩倩不愧是羅媛媛的妹妹,說話和當(dāng)初的羅媛媛比起來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安月染自然是有話懟回去的,但被邊上的傅觀南伸手拽了拽,便只好聽話的閉了嘴。
羅倩倩以為安月染是被自己懟到點上了,畢竟她深知,自己作為安月染極為看不慣的對象,輸在自己手下,絕對是安月染的逆鱗。
正當(dāng)羅倩倩一臉得逞的時候,肖正風(fēng)發(fā)話了“贏了?”
肖正風(fēng)聲音不大,但這短短兩個字加上疑問的語氣,成功的讓羅倩倩和安月染都害臊了,臉紅到極致。
肖正風(fēng)繼續(xù)問道“剛才,你們誰贏了?”
兩人不說話。
肖正風(fēng)見兩人不說話,說道“不因為你們兩個人耽誤大家的時間了。傅觀南和羅倩倩留下,剩下的人解散。”
傅觀南和羅倩倩被肖正風(fēng)帶到了私人訓(xùn)練室,看著肖正風(fēng),一頭霧水。
“給你們十分鐘,誰先把誰打趴下算誰贏?!毙ふL(fēng)拿出兜里的表,摁下計時。
傅觀南和羅倩倩都很快的反應(yīng)了過來,羅倩倩率先出了腿,準備踢在傅觀南的肚子上,傅觀南很輕巧的就躲了過去,快速的回了一腳,正中羅倩倩的小腹,力度重到羅倩倩狠狠地往回退了好幾步。
因為兩人都沒有戴防護用具,所以挨在身上的攻擊要比平時重很多。
而這樣的痛羅倩倩根本沒有挨過,越想越氣,再加上羅倩倩自然是不愿意就這樣被踹了一腳,于是便大叫一聲使出一記側(cè)掄腿,差點踢到傅觀南的臉頰,但羅倩倩還不知道自己和傅觀南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傅觀南躲過羅倩倩的掄腿,趁機就回了一拳頭,根本不在乎羅倩倩帶沒帶防護用具,直接錘在了臉上。
羅倩倩疼的喊了一聲,捂著臉連忙往后退,以防傅觀南再次趁機攻擊她。
傅觀南也沒有再往前進攻了,沒帶用具她自己手也疼。
十分鐘到,傅觀南壓根沒受到什么樣的傷害,而再看站在一邊的羅倩倩,臉上身上都掛了彩。
“明天繼續(xù)?!闭f完,肖正風(fēng)就離開了私人訓(xùn)練室。
傅觀南也沒有多做停留,轉(zhuǎn)身離開了。
羅倩倩感受著自己身上掛的彩,氣的在私人訓(xùn)練室里捶胸頓足,好不氣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