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件事,凌華熙心里雖然震驚,但是卻并沒有對西少司命開口提過,他不知道,這件事到底該不該告訴西少司命。
[ 華熙,我不準(zhǔn)你離開,我說過,我不準(zhǔn)你離開我士界!]
西少司命抓住凌華熙的肩膀,力道大的簡直要把他肩膀揉碎。凌華熙臉上閃過一絲吃痛的表情,西少司命又突然把他緊緊抱在懷中,好像他隨時會消失一樣。
[ 答應(yīng)我華熙,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要離開我身邊!]
[ ……]
少司命……
這種接近狂亂不安的表情,是凌華熙第一次從西少司命身上見到。
他是誰?
權(quán)利僅次于北堂耀日,同樣權(quán)勢滔天的帝王男人。只要他西少司命不肯發(fā)話,他凌華熙又能逃到哪里去?
況且,凌華熙也根本沒有打算要離開他身邊這樣的念頭。
[ 西少爺,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 ……]
西少司命只是狠狠的抱著凌華熙,卻不肯說。
[ 華熙,你記?。]有人能從我身邊把你帶走,沒有人!]
[ ……]
他身上這種極度不安的慌亂,莫名的讓凌華熙心疼。
這種患得患失的焦躁心態(tài),簡直和北堂耀日一模一樣。
盡管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凌華熙卻嗅出他身上這股不安慌亂的味道。
沉默了會兒,凌華熙沒有再逼問西少司命,只是抬起手,輕拍著他有些顫抖的后背。
[ 我哪兒也不會去,原本,你就是我的家。]
這句簡單的話,沒有任何情愛字眼兒的話,卻是凌華熙說的最吃力而害羞的話。
從沒有想過,他竟然會愛上一個人,愛上一個跟他凌華熙有著同樣身體構(gòu)造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卻在這五年的時間里,闖入了他的世界,插入他所有的生活。
像是空氣一樣,看不到也摸不著,但是,他卻是真實存在,少了這個,凌華熙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已經(jīng)習(xí)慣了有西少司命在身邊,他只知道這是個多么可怕的習(xí)慣。
然而,他卻沒有任何后悔,自己選擇的這個男人。
[ 所以,你根本不用這樣,我哪兒也不會去。]
[ ……]
話雖然這么說,可是,西少司命太過了解凌華熙,如果他現(xiàn)在知道因為他凌華熙,他西少司命連龍王會都不管處在危險之中,凌華熙一定會選擇他不想要的答案。
印度王子,眼前這個漂亮的男人,是如此尊貴的身份,卻也是他西少司命身下的男人。
[ 這段時間,我們就呆在這里。]
[ 那龍王會怎么辦?]
[ 耀日會打理好。]
西少司命的情緒,似乎穩(wěn)定了些下來。把還一頭霧水的凌華熙抱在懷里,西少司命很想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只有他與凌華熙兩個人的世界。
在這具強大安心的懷中,凌華熙沒有再言語什么,只是心里卻有種莫名的擔(dān)心。
這兩天來,西少司命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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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阿格拉城。
亞穆納河畔阿格拉堡城中,北堂耀日在酒店里定了一個短期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