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昊沖過來,本想趁著夏琪不注意的空隙一把奪過手機(jī)。誰知道他卻抓了個空。
夏琪早就有所防備,知道他會過來搶。就在他大手伸過來的一瞬間,飛快把手機(jī)往身后一藏,與此同時后退了兩步。
“怎么?堂堂宣傳部經(jīng)理,還有權(quán)利沒收助理手機(jī)嗎?或者是說,不講理的強搶,反正你做的那些壞事,每一件都比這個更惡心?!?br/>
夏琪保持著和林天昊的距離,始終站在三米開外,只要他稍微動一下,夏琪就往身后退半步。
“姓林的,我知道發(fā)朋友圈也不能代表什么,但是你再敢為難我,我不介意魚死網(wǎng)破,把你做的那些破事通通給你說出來?!?br/>
夏琪背著手,手指撫摸著手機(jī),因為過于用力,指骨都泛著白。
這時候,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總裁專用電梯此時已經(jīng)停在了十八樓,門開了。
“你敢?”林天昊臉色變得陰沉,四周靜悄悄的沒人,他正在逼近。
手機(jī)一定要搶回來,要是發(fā)了出去,他以后還怎么在人前抬起頭?
夏琪邊退邊暗暗給自己打氣,強壯鎮(zhèn)定,實際上她的手都在發(fā)抖,身子亦是微不可查的顫著。
“我怎么不敢,姓林的,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大不了我就是丟了份助理的工作,你就不一樣了。龍騰集團(tuán)宣傳部的經(jīng)理,睡了多少個女人才換來的榮耀。要是丟了,怎么對得起你那些辛苦耕耘犧牲掉的子子孫孫!”
此時的夏琪,一邊警惕著林天昊的動作,一邊內(nèi)心深處處于一種憤恨的狀態(tài),說話已經(jīng)完全不過腦子。
林天昊聽了這句‘怎么對得起你那些辛苦耕耘犧牲掉的子子孫孫時’,眼中閃過一絲迷茫和不解。
電梯剛剛出來的方清閻,把兩人的動作和對話,聽了個仔細(xì),不由得薄唇微微上揚,看向夏琪的眼神,有著一瞬間的復(fù)雜。
“沖你這姿色,當(dāng)什么經(jīng)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你去夜店當(dāng)牛郎啊,肯定是頭牌?!?br/>
前面那句話,林天昊沒有完全聽懂,但是后面這句話,分明就是嘲諷他靠出賣色相投好女人來上位。
林天昊聲音拔高:“夏琪,閉嘴!”
“可以,答應(yīng)我三件事。第一,不許再為難我,第二嘛……”
林天昊陰沉著臉,他真的很想給她一巴掌,然后拖到辦公室里讓她哭著喊著求饒。
只是他不敢賭,現(xiàn)在有個項目正在跟隨著,不能出一點差錯,他的聲譽這時候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什么不好的傳言。
所以,他賭不起,暫時先安撫穩(wěn)住夏琪再說,事后嘛,再和她慢慢算賬。
不過是半分鐘,林天昊就再次轉(zhuǎn)變了臉色,臉上掛著笑:“琪琪,咱們怎么說也做了五年的情侶,何必搞得這么難看?聽話,把視頻刪了,你說的三件事,我都答應(yīng),乖!”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夏琪渾身上下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尤其是這一聲“乖”,更是讓夏琪惡心到了極點,從前,他也是這幅模樣哄著自己,傻乎乎的自己就聽了這一聲乖,完全依著他。
“少用這種惡心人的語氣跟我說話?,F(xiàn)在,幫我把鞋子撿起來?!毕溺饕桓迸醯哪?,先是拉了一張凳子坐下,然后指著前面的鞋子,命令式的看著林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