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原本對著所有人都輕聲細(xì)語溫柔有加的陳淇淇居然也有表情這般怨毒和扭曲發(fā)狂的一天。
宮澈看著陳淇淇的表情就像是看著一個不可理喻的陌生人,他根本不想多和陳淇淇說話。
“陳淇淇,你真的不可理喻?!睂m澈說完,便要推著自己的變速車離開。
可是陳淇淇卻一把抓住了宮澈變速車的車把手,不讓宮澈離開。
可是她的力氣沒有宮澈大,被宮澈直接強(qiáng)力地扯開了手,導(dǎo)致陳淇淇摔倒在地上。
宮澈居高臨下看著眼圈發(fā)紅的陳淇淇,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他的眼神像是剛從南極里帶回來的寒冰一樣,冷得滲人,讓陳淇淇骨頭縫隙里直打哆嗦。
“以后不要來見我,我討厭你?!?br/>
宮澈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過‘討厭’這兩個字,但是對著陳淇淇卻破天荒地說出了這兩個字。
他沒有再理跌坐在地上,校服都灰撲撲的十分狼狽的陳淇淇,轉(zhuǎn)頭冷漠地騎上自己的變速車就離開了。
陳夭夭本來在舅舅家里等著宮澈來接自己,結(jié)果等到了晚上宮澈人還沒有來。
陳夭夭皺著眉看了看墻上的鐘表,心說宮澈不是一個會失約和遲到的人,這是怎么了?
然后她喚出了系統(tǒng),“系統(tǒng),宮澈發(fā)生了什么事?”
隔了一會兒,系統(tǒng)回復(fù)道:“宮澈出車禍了,在往你家趕來的路上?!?br/>
陳夭夭大吃一驚:“什么?他出車禍了?”
宮澈出車禍不是劇本里寫過的劇情,難道這突然出現(xiàn)的事情,是因為她這只蝴蝶引發(fā)的蝴蝶效應(yīng)嗎?
“這個我也不清楚,目前只能檢測到天選之子目前的位置在醫(yī)院,并且剛做完手術(shù)回到自己的病房。”
看著陳夭夭擔(dān)心宮澈,系統(tǒng)安慰道:“別太擔(dān)心,宮澈是被世界法則守護(hù)的天選之子,就算是世界里別的人都死掉了他也會好好的?!?br/>
陳夭夭心想也對,她如果現(xiàn)在貿(mào)然去醫(yī)院找宮澈會穿幫,反正攻略對象不會死,那就不影響她完成任務(wù)。
第二天的時候,王凱文看陳夭夭因為宮澈失約沒來找她而失魂落魄的,便沒忍住,猶猶豫豫地和陳夭夭說了宮澈出了車禍的事情。
陳夭夭聽完,二話沒說就纏著王凱文送他去醫(yī)院看宮澈,王凱文無法,便領(lǐng)著陳夭夭去了醫(yī)院。
到了住著宮澈的病房后,阿婉正好在扶宮澈坐起來喝水。
宮澈頭上包著紗布,一條胳膊還打著繃帶,臉上毫無血色,眼神都不如以前炯炯有神了,他這幅樣子,顯然是因為車禍傷得不輕。
宮澈看到陳夭夭和王凱文后,便嗔怪地看了一眼阿婉。
“媽,不是不讓你告訴夭夭的嗎?”
阿婉只是把這件事告訴給了王凱文,誰知道王凱文會嘴漏說給陳夭夭的,搞得阿婉自己也有些尷尬。
“這、我……”
陳夭夭看到宮澈傷成這樣,快走了幾步走到病床前,眼溜溜的眼睛里噙滿了淚水。
“澈哥哥,你、你沒事吧?”
宮澈用自己沒受傷的那只手摸了摸陳夭夭的腦袋,笑瞇瞇地安撫著看到自己受傷便驚慌失措的小孩,“沒有,就是胳膊和頭受了點小傷而已,問題不大?!?br/>
“可是舅舅說你做了手術(shù)的……”陳夭夭還是很擔(dān)憂地看著宮澈額頭上的紗布。
“額頭上有個難看的傷口,需要縫合才進(jìn)的手術(shù)室?!睂m澈解釋道。
至于宮澈為什么受傷,宮澈后來說,當(dāng)時是因為和陳淇淇糾纏了幾分鐘,宮澈擔(dān)心陳夭夭等自己等著急了,所以騎車的速度便快了,結(jié)果轉(zhuǎn)彎的時候和一個小轎車撞到了。
幸好轎車速度不快,他也就是磕到了額頭輕微腦震蕩,然后左胳膊脫臼,索性沒什么大礙。
王凱文見外甥跟著阿婉忙前忙后照顧著宮澈,簡直和以前的那個木頭樁子一樣不懂人情冷暖的陳夭夭判若兩人。
是宮澈改變的陳夭夭,之前妻子和他說夭夭好像喜歡宮澈,他還不太信,現(xiàn)在看來,妻子說的不是假的。
王凱文把來看望宮澈帶來的果籃放下,然后和陳夭夭囑咐了幾句,便離開了。
阿婉是請了半天假來照顧宮澈的,現(xiàn)在有陳夭夭在,阿婉倒是也能放心一些,所以下午的時候便也離開了。
走的時候告訴陳夭夭,如果宮澈有什么不舒服的就直接按床頭的那個紅色按鈕就好了。
陳夭夭一邊乖巧地點點頭,一邊用熱毛巾給宮澈擦著手臂。
阿婉瞧著兩個人若無旁人地親昵相處,只是會心一笑,然后拿著包包離開了。
宮澈目光繾綣溫柔地望著給自己小心翼翼地擦拭著手臂的陳夭夭。
他曲起一條腿,與床形成了一個直角,然后用沒受傷的那只手拍了拍那條曲起來的腿。
“這樣坐著不累嗎?靠著我的腿,舒服些?!?br/>
“不、不行,你是病人。”陳夭夭紅著臉,義正言辭地拒絕了宮澈。
“我的腿又沒受傷,你靠著點,沒事的?!睂m澈抓住陳夭夭拿著毛巾的手,對陳夭夭說道。
陳夭夭抬頭看了看宮澈,耳根一片紅暈,眼角都帶著羞意。
“好、好吧?!?br/>
陳夭夭小心翼翼地側(cè)靠在宮澈的腿上,然后給宮澈擦胳膊。
仔仔細(xì)細(xì)地給宮澈擦完胳膊以后,又開始給他擦手。
可是這次宮澈卻像是和陳夭夭對著干一般,手特別‘不聽話’,老是亂動,一會兒用小拇指勾對方的中指,一會兒用食指給陳夭夭的手心撓癢癢,反正就是不能好好地讓陳夭夭擦。
陳夭夭害羞,低著頭不肯看宮澈,宮澈卻像是來了勁一般越欺負(fù)越上癮了。
看著陳夭夭這副樣子,他心里有惡作劇成功的成就感,也有蜜里調(diào)油的甜蜜感。
也不知道怎么的,兩個人的手就成了十指交握的姿勢。
“我擦不了了,澈哥哥。”看著這樣相握的手,陳夭夭有些苦惱地看向?qū)m澈。
而宮澈看著他和陳夭夭交握的手,抿嘴一笑,然后鄭重地和陳夭夭對視著,對她說:“夭夭,我好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嗯……喜歡啊,夭夭最喜歡澈哥哥了?!标愗藏不沃蛯m澈相握的手,開心地說。
“那以后咱們就一直這么牽手好不好?”
“系統(tǒng)提示:【宮澈好感度:100(青梅加成)?!?br/>
陳夭夭聽到了腦海里的系統(tǒng)提示音,嘴角勾起了一抹她這么長時間以來最燦爛陽光的笑容,仿佛能照亮整個世界一般那么明艷動人。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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