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肖肖扔掉救生圈,賭氣坐在一邊。她剛剛真的快要被他給嚇死了!
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
“我剛剛跳下去,是為了給你捉這個?!?br/>
顧肖肖目光一驚,只見眼前放著一個巴掌大淡紫色的蚌。
“這里面可藏著珍寶?!?br/>
葉庭川拿刀子撬開蚌,從里面取出一顆渾圓的在陽光下閃爍著盈盈水光的珍珠,遞到她的手里。
顧肖肖小心翼翼地捧著珍珠,鼻子有些發(fā)酸,“海水那么冷……你的腿沒事吧?”
葉庭川俯身給了她一個海水味道的吻,“沒事,還是老婆心疼我?!?br/>
顧肖肖捂著嘴,支支吾吾地說道:“我……我還不是你老婆!”
“現(xiàn)在不是,早晚會是,提前熟悉熟悉稱呼不行么?”葉庭川大刺刺地坐在她身邊,“我不介意你現(xiàn)在叫我一聲老公?!?br/>
顧肖肖急忙推開他,“現(xiàn)在,還早……”
……
既然葉庭川的腿也好得差不多,假期就過到了這里。國內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回去處理,比如他那個隨時都可能恢復清醒的二哥。
一旦葉庭鈺想起了一切,指不定會在陸瑾風那里鬧出什么亂子。
乘飛機回國的途中,葉庭川將一把古銅色的鑰匙交到顧肖肖手里。
“拿好了,這是海島上那棟別墅的鑰匙,從此以后,你就是這座島的主人了。單是這把鑰匙就算得上是中世紀時留下的文物,價值不菲。我的那把只是根據它打造的仿制品,而你手上的這把才是真品。”葉庭川目光專注地盯著她看,唇角微微揚起。
顧肖肖一驚,他這是要送給她整座海島?
“不行,太貴重了……”她不能要。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葉庭川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邊,打斷道:“再貴重的東西,只要是送給你,我都心甘情愿。”
顧肖肖握著手里的鑰匙,抿了抿嘴角。
“葉庭川,關于在媒體面前宣布我們的關系那件事……可不可以取消?公司里的人和我們身邊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而且我不想被那些記者和狗仔打擾生活,現(xiàn)在這樣就很好了?!?br/>
葉庭川如果公布了他們的關系,對他,對CA,都只有壞處而沒有好處。
況且她身份平凡,沒有背景,又是不被陸家承認的女兒,外人會相信早在二十年前就被宣布死訊的陸家二小姐突然又活過來了么?不會,他們頂多認為她是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女。一旦現(xiàn)在公布,她和陸家必然會成為眾矢之的。
“好,都聽你的?!比~庭川猜中了她的心思,“用不著公布,等到我們結婚的時候,他們自然就會明白,你才是成為我妻子的唯一人選?!?br/>
她失去過太多,所以會患得患失。既然她擔心這件事公開后會對陸家造成影響,那他就順了她的意思。
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機會讓顧肖肖徹底接受他。
兩人回到家后,葉庭川剛推開門,就見沙發(fā)上坐著兩個人。他瞇起黑眸,冷瞥了一眼身后的管家。
萊爾趕緊低下頭,二少突然吵著要來這里等人,他實在沒辦法阻止。
“小川,你終于回來了!”
葉庭鈺聽聲回過頭,立馬朝著葉庭川飛撲上來。
葉庭川皺起眉,臉色一沉,拉著顧肖肖側身躲開,冰冷地問道:“你是什么時候過來的?”
葉庭鈺唇角微揚,“我和瑾風聽說你們要回來的消息,一早就來這里等了,怎么?你小子有了媳婦就不想見到你二哥了嗎?”
“不想?!比~庭川冷笑一聲。
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葉庭鈺坐回陸瑾風的身邊,長嘆了一口氣,“瑾風,我覺得我被弟弟拋棄了……”
為了防止氣氛持續(xù)冷下去,顧肖肖趕緊上前救場,“我從島上帶了新鮮冰鎮(zhèn)的螃蟹和三文魚,夠做一頓大餐了,你們不如留下來吃午餐吧?!?br/>
“好啊!還是弟媳知道疼人?!比~庭鈺挑了挑丹鳳眼。
陸瑾風看向顧肖肖,眉間冷沉,“聽說你受傷了?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關系的,只是點皮外傷,早就好了,哥你不用擔心?!鳖櫺ばっ撓峦馓紫瞪蠂?,一邊挽起袖口一邊說道。
陸瑾風看著他這個什么事都放在心底不說的妹妹,他只是怕她在葉庭川這里受了委屈。
這時,葉庭川大步走過來,擋住陸瑾風的視線,抓著顧肖肖的手道:“她有我照顧,用不著你來多管。”
“顧肖肖?!比~庭川突然轉身。
“嗯?”顧肖肖向后退了一步,知道他肯定沒打什么好主意。
葉庭川指了指自己的嘴角,要她親一下。
顧肖肖用力搖著頭,用眼神告訴他:不行!我哥和你哥都在這里,能不能矜持一點?
在葉庭川還未來得及抓住她的時候,她已經跑進廚房里了。
……
晚上,陸瑾風和葉庭鈺總算離開了。憋了一整天的葉三少立刻將顧肖肖抱起來,大步邁進臥室,鎖上門,把她扔到床上,緊接著如狼似虎地撲上去……
顧肖肖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分開一段距離,笑著道:“坐了那么久的飛機,你一定累了吧?現(xiàn)在已經是十一點鐘了,早點休息好不好?”
葉庭川擒住她的手腕按向兩邊,在她耳邊狠狠道:“我不!”
他倔強起來的樣子莫名的……有點萌。
“在島上的這兩個月你就以我的腿傷為借口逃避,今天又拿陸瑾風和葉庭鈺當擋箭牌,你還想怎么逃?嗯?”
葉庭川勾唇冷笑,單手扯開領帶,把她的雙手綁在床頭,“不過你再逃,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不如今晚我們玩點新花樣,你覺得怎么樣?”
顧肖肖哪有選擇的余地?她還未等開口,就被他低頭封住了唇。
“唔……”
她瞪大了雙眼,雙手卻動彈不得,只能在心里暗罵,葉庭川你這個混蛋!
……
第二天,顧肖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
她扶著酸痛的后腰走下床,忽然感覺到脖子上傳來一陣刺痛。
昨晚她是怎么睡著的、什么時候睡著的……她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