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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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力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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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酒的青年人,指著王亞漢破口大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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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一群吸人血的螞蝗,平時老子給那么多錢供著你們,還他媽的敢過來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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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一邊說著,一邊咣咣地朝著剛才被刮倒在地上的干警,跺了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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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青年人正是劉鐵的兒子,名字叫劉大拿,吃喝piao賭,無惡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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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被囚禁在煤礦做免費苦力的工人,就是他帶人抓來的,一些是城市流浪者,還有一些干脆就是明目張膽的抓。這家伙平日仗著有老子護著,囂張跋扈灌了,在PD都是橫著走的角色,誰都不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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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個典型的紈绔子弟,他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當官的,連吃帶拿的,關(guān)鍵的時候,還他媽的不一定能派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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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晚上這是剛剛跟朋友灌完了貓尿,就晃晃悠悠的開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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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剛剛走到自己門前,就遇見警察過來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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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伙頓時火冒三丈,最終干下了讓他后悔終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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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踹了幾腳那名干警之后,轉(zhuǎn)身回到車里,拿出一把鋸斷了槍筒還有槍管的散彈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這群公安干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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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鐵柱在旁邊當場就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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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侄子,聽叔的話,趕緊把槍放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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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拿醉醺醺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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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叔你別管我,不讓這幫狗日的看看我的厲害,他們不知道這天他媽的有點多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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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對準劉亞汗就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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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砰地一聲槍響,一股鮮血噴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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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拿眉心中彈,后腦勺當場開了一個血窟窿,人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臨死之前,臉上還帶著那股囂張至極的表情,手里還緊緊地攥著散彈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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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東家被殺了,這血淋淋的場面,極大的震懾了肖鐵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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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亞汗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手中的九二式手槍,依舊冒著青色的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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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他冷冰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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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他媽的在敢暴力襲警,這就是下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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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鐵柱跟劉鐵是幾十年的老關(guān)系了,親眼看著劉大拿長大的,拿著比親侄子還要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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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到這慘狀,雙眼頓時變得赤紅氣起來,什么都不顧了,一股邪火直竄腦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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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抄家伙,跟他們拼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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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一幫人掀開旁邊的草垛,里面藏著一堆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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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自制的土槍,二氧化碳打鋼珠的狼狗,還有幾把九二式,甚至還有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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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年頭,干黑煤礦的,有哪一個不是在刀口上添血過日子,必要的武器必須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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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多號亡命徒人手一把槍,王亞漢這邊的只有十個人,明顯處于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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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揮人迅速躲在了車子后面,立即打電話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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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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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鐵柱端起*朝著王亞漢他們就是一通掃射,子彈不要錢一般潑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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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亡命徒也紛紛朝著車子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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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亞漢帶過來的都是精兵強將,這樣的陣勢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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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立即展開激烈的槍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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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打在汽車上,留下一道道深深的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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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粒粒黃橙橙的子彈殼,從炮彈殼里面跳出來,掉落在地上,發(fā)出一陣陣清脆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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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時候,其實根本就沒有看到對方的人影,只是憑借著感覺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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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亞漢這邊,三名巡特警受了傷,對方也有幾名暴徒被當場擊斃,空氣當中充滿著濃濃的血腥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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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幾道雪亮的汽車大燈撕破夜幕,照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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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陣凄厲的警報聲,跟著響了起來,十幾輛涂裝越野警車,依維柯,停在黑煤礦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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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正是PD警方,帶隊是治安大隊大隊長王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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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劉鐵是鐵哥們,在這個黑煤礦里面也有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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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接到肖鐵柱電話的時候,立即打電話給刑警隊,對方也不知道上面來突擊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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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隱隱意識到不妙,趕緊帶著兄弟們,朝著黑煤礦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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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緊趕慢趕的還是來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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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大拿死了,三個暴徒當場被擊斃,最讓他感到的頭痛的是四名巡特警被打成了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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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看到現(xiàn)場慘狀的時候,只感到一陣頭皮發(fā)麻,暴力襲警,又鬧出了人命,這下子事情大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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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PD警方的介入下,很快就制服了肖鐵柱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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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揮手,招呼手下兄弟,把肖鐵柱他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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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亞汗過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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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這次行動是省公安廳下達給我方的命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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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出示了相關(guān)的紅頭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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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算是徹底的明白過來了,上面這時有人要辦劉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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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明白他得罪了何方神圣,對方居然有這么大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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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直接被QD警方給帶走了,王亞漢有說了幾句客氣話之后,轉(zhuǎn)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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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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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老三回到煤礦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周圍都用警戒線給拉了起來,閑雜人等不得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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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肖鐵柱的手機,接電話的居然是個陌生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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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意識到不妙,趕緊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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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在場的有不少公安口的熟人,一把將王忠給拉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從對方口中知道了了整個事情的經(jīng)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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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咬牙切齒,暗恨自己來晚了一步,跟王忠道了聲謝,轉(zhuǎn)身跳上車子,一路朝著QD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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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的時候,給老板劉鐵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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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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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劉鐵一聽手機聲響,整個人都變得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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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三,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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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急切的聲音從聽筒里面?zhèn)髁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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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收拾一下東西,趕緊跑路。大拿跟QD警方駁火,被當場打死,肖鐵柱被帶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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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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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鐵感到一陣陣頭暈眼花,天旋地轉(zhuǎn),一個站立不穩(wěn),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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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老板,有沒有聽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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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在電話那端焦急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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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鐵感覺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兒子是他的唯一,如今死了,誰了繼承家業(yè),誰來給他養(yǎng)老送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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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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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鐵揚天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吼叫聲,好像受傷的野獸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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