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本官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方河州,你是不是得罪了朝廷的什么人,本官也是第一次見到探花不僅什么官職沒有,還被遣回故居,永世不得來汴京的?!鄙袝笕似鋵嵑苄蕾p方河州的才華,但是無奈,他的上級已經(jīng)接到了消息,要他們就這么做,說是皇上的意思,可是他也不明白皇上怎么會和一個窮秀才過不去?
“呵呵,永世不得來汴京,我懂得,我走,我明日就啟程離開?!碑斏袝笕藛栕约菏遣皇堑米锍⒌娜肆耍牡谝环磻?yīng)就是葉安瑤做的,那個女人一定是嫌棄和自己曾經(jīng)有過一段舊情,怕受連累,所以才用手法讓自己不能為官,也好,他還不屑做官呢。
扶搖宮
小宮女又是第一時間把這樣的消息告訴了葉安瑤,她頓時搖搖晃晃的差點暈厥過去,她沒有想到,怎么會變成這樣?方河州不僅沒有高中,連官職也沒有,還要趕出了汴京,永遠不得再來。
一氣之下,葉安瑤大病一場……
葉安瑤生病的消息下午就傳到了瑞安王府,葉安然聽說之后立刻火速進宮看望姐姐。
“姐,你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還生病了?”葉安然心疼的看著床榻上的姐姐。
“安然,別擔心,我這是心結(jié),不是什么大病?!比~安瑤抬起手拍了拍妹妹的手,示意她安心。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皇上不讓姐姐侍寢了?”葉安然猜測道。
“不是,是方河州他落榜了?!比~安瑤的嗓音有些沙啞。
“落榜了?對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科舉的時候了,可是他那么有才華怎么能落榜呢?”葉安然也覺得奇怪。
“據(jù)說……是有人調(diào)換了他和張生的試卷,張生中了狀元,他只中了一個探花,你說這多可笑?”葉安瑤有氣無力的說道。
“天哪,不會吧?張生?他的才華還不及方河州一半呢,怎么會?那出了這樣的事情朝廷不管么?”葉安然驚愕。
“管?管什么?我親自去求了皇上,還碰了一鼻子灰?!比~安瑤苦笑。
“皇上都不會關(guān)心自己新招攬的人才么?怎么會如此糊涂呢?”葉安然也覺得這事情有點莫名其妙。
“我懷疑……皇上知道了我和方河州以前的事情,沒準這次的事情就是他做的?!比~安瑤也不笨,想了好久,想昨日皇上的神色,似乎不太對勁,若皇上真是知道了自己和方河州的關(guān)系,那么這么做也是有可能的。
“?。坎粫?,皇上犯得上為難一個秀才么?皇上好像不是那樣的人?!比~安然想到皇上平時總是樂呵呵的樣子,感覺他不會做出那么卑鄙的事情。
“安然,你不了解皇上,其實他……沒有你看到的那么簡單?!比~安瑤別有深意的說道。
“姐,那即使是這樣,方秀才中了一個探花也是不錯的啊,你怎么氣出病來這么嚴重?”葉安然不解的看著姐姐。
“安然,你沒有聽說么?官員任職的頒布令下來了,狀元和榜眼都留在了汴京做官,可是方河州身為探花竟然沒有謀到一官半職,而且還被遣出了汴京,永世不得來這里,你說我能不難過么?他是一個多么自傲自負的人,如今頻頻遭受這樣的打擊,不崩潰才怪,我是干著急,卻幫不上任何的忙,你能懂我么?”葉安瑤越說越著急,說著還止不住的劇烈咳嗽起來。
“姐,你別著急,你冷靜點,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想法,姐現(xiàn)在是擔心方河州以后的前程是么?如果方河州有了一官半職生活安定了,姐就放心了,是么?”葉安然輕聲問道。
葉安瑤含淚點了點頭:“安然,你知道的,當初是我葉安瑤負了他,他已經(jīng)夠慘了,我不想他以后還過著那樣清貧的日子,我隱隱的感覺到這次的事情,還是被我連累了,所以我真的很想幫他?!?br/>
“姐,我懂了,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去幫他?!比~安然慧心一笑。
“安然,你能有什么辦法,你別去冒險,我雖然想幫方河州,但是你對來說更重要?!比~安瑤知道自己的妹妹在汴京連一個熟人都不認識,所以不想為難她。
“放心吧,姐,我有分寸,我去試試,要是不行,也不會怎樣,對吧?”葉安然安慰著姐姐說道。
葉安瑤想了想,妹妹的話也有道理,于是點了點頭:“恩,那你小心點。”
“姐,那你好好養(yǎng)病,按時吃藥哦,我可不想事情辦好了,你還沒好起來?”葉安然淡淡的笑著。
“恩?!比~安瑤看著這樣的妹妹,赫然發(fā)現(xiàn),安然好像長大了,什么事情知道替她來分擔了,不在是以前那個柔弱的小女孩了。
葉安瑤離開扶搖宮沒有直接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金龍殿。
“皇上,瑞安王妃求見。”門口的小太監(jiān)小心翼翼的稟報。
“恩?她怎么來了,傳吧?”皇上摟著寧妃正吃著水果,聽說安然來了,也沒拒絕。
“皇上,您討厭,怎么和臣妾在一起的時候還要見別的女人,小心我們的皇兒會討厭他的父皇哦?”寧妃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撒嬌的說道。
“呵呵,不會的,皇兒會理解他的父皇,在說了,是瑞安王妃又不是別的女人,你少跟著吃醋了?!被噬厦嗣庡念^笑道。
其實,在整個后宮,寧妃是性子最單純的一個,比起沈皇后,王貴妃,葉昭儀,還有其他的嬪妃,寧靈珊真的是最純潔的,她只是性格有些刁蠻任性而已,其他的真的很好,西宮耀之所以喜歡她就是因為她純凈,真性情,有什么就說什么,什么話都會說出來不會憋在肚子里,這樣的女子最簡單透明,不用你花心思去想,去猜。
葉安然一身淡紫色的薄紗款款了走了進來:“臣婦給皇上請安,給寧妃娘娘請安?!?br/>
“平身。”皇上淡淡的開口。
“謝皇上?!比~安瑤緩緩的起身。
還沒等皇上說話,寧妃又開始插話了:“本宮看瑞安王妃你最近似乎進宮的次數(shù)很頻繁啊,這有點不太合乎常理吧,你現(xiàn)在可是王妃了,就算是看你姐姐也要有個度吧,總不能把皇宮當成你家是不是?難怪太后都對這事有意見了,這樣下去,誰還受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