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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狗雞巴腫大怎么回事 門口兩個男人走了進來其中

    門口兩個男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五十多歲,個子不高,但是精神很好,一看就能猜出來是馮局,而他身邊跟著的那位帥哥,就是他的得意學生——梁遇棟。

    喬斯拉一見馮局進來,立馬笑意盈盈的迎了進去,一臉歉意的說道:“馮局,不好意思,今天要麻煩您了,白小姐懷疑這酒里放了東西,希望您能幫忙好好的查一查?!?br/>
    喬斯拉顯得很是熱情,似乎還有幾分不好意思,就好像是一位替白以蘭處理事情的懂事大姐姐,一副凡事都是為白以蘭著想的模樣。

    馮局看了一眼喬斯拉,語氣親和的說了一句:“這是自然,司少打電話吩咐過了,馮某定當盡心盡力?!?br/>
    他不知道司少和這位喬小姐有什么關(guān)系,但是司少的命令,于他來說就是圣旨一般,他一定會竭盡全力查清此事。

    白以蘭則是對馮局點了點頭,淡淡一笑,什么也沒說。

    倒是馮局對她多看了一眼,這就是司辰的夫人,白家小姐白以蘭么?

    聽說這丫頭挺厲害的,沒想到長得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還真有些看不出來她的厲害之處,不過白以蘭人長得確實挺漂亮的,皮膚白嫩,光彩照人,天生的一副好容貌。

    但馮局覺得,司少絕非是那種愛好美色的膚淺之人,一個女人不是足夠漂亮就能夠俘獲司少的心,由此可見,這個小丫頭身上肯定還有著其他的過人之處。

    梁遇棟放下手中提著的設備,脫下雪白的手套,大大方方走到白以蘭面前,略帶幽默的說道:“小學妹,好久不見了,想我了么?”

    梁遇棟唇角掛著一絲意外的驚喜,在看到白以蘭的那一刻,恍若覺得整個世界都亮了,過了這么長時間,小學妹還是那么漂亮。

    他這兩年醉心研究,對外面的事情不怎么了解,沒想到小學妹都已經(jīng)回國了,真好!

    白以蘭一臉笑意的看向自己這位學長,回以淡淡一笑:“學長也是越來越帥了?!?br/>
    白以蘭倒是實話實說,梁遇棟當年就是那種有才有顏的貴公子形象,只是沒想到回國后在藥監(jiān)局待了一年,反而有了幾分文雅的書生氣息。

    馮局看了一眼自己的得意學生,開口問道:“你倆認識?”

    這小丫頭對他不怎么熱情,反而對他的學生另眼相待,看來是很看得起他這個學生,小丫頭挺有眼光的,梁遇棟是他最有天分的一個學生,前途不可限量!

    梁遇棟看向自己老師,頗為自豪的說道:“老師,小學妹可是商學院天之驕子,當初我們學校的人,恐怕無人不認識?!?br/>
    “哦?白小姐這么厲害?”

    聽到梁遇棟的話,馮局不由得對白以蘭又多了幾分好奇,他這徒弟一向眼高,能夠讓他親口夸贊的人,可是找不出幾個來。

    沒想到這小丫頭倒是其中一個,看來司少的眼光,果然還是不錯!

    想到曾經(jīng)往事,梁遇棟感慨不已:“蘭兒學妹可是超級學霸型人物,我等是鞭長莫及啊!”

    這丫頭當年很拼命,光是拿各種獎金就拿到手軟,而且還有源源不斷的社會獎金大把大把的流入她口袋,別說他們這些藥理學的羨慕不已,就是同屬商學院的學生也是羨慕不已。

    “學長過獎了?!卑滓蕴m對梁遇棟淺淺一笑,語氣溫和的說道。

    梁遇棟搖了搖頭,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絕對沒過獎,小學妹乃天之驕子,滿腹才華,太過謙遜了?!?br/>
    馮局沒想到他學生對白以蘭的評價這么高,心中更是暗自心驚,這丫頭說這酒里有東西,難道真是放了什么?

    “噗……”

    譚郁兒忍不住笑了起來,這位學長眼里滿滿都是對蘭兒的崇拜之意,要是被蘭兒家薄荷先生看到了,怕是該吃醋了吧。

    不過,這位學長長得是真好看,眉清目秀,溫文爾雅,看上去特別的舒服,不愧是學藥理的高材生,心很靜的樣子。

    “咳咳……”梁遇棟被譚郁兒笑得輕咳了兩聲,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見小學妹就興奮過頭了。

    這會兒,秘密會議室里,司辰早就不淡定了,學長什么的真是太可怕了,學生時代不是有句至理名言么,防火防盜防學長!

    司辰?jīng)Q定回頭好好的跟他寶寶灌輸一下這個理論,免得她又說出什么學長又長帥了之類的話來。

    好吧,司辰承認他聽到這話的時候有點吃醋,但他并不會承認,他倒想看看這位學長有多帥,有他帥嗎?

    “既然馮局和梁先生都來了,就請開始吧?!甭犓麄兿窭嫌寻愫?,喬斯拉覺得心里堵得慌,不由開口道。

    當然,她也是耐著性子來的,哪怕是再看不過眼,也不會表現(xiàn)出來。

    先讓他們敘一敘情意,等一會兒證明是白以蘭無事生非、大驚小怪,才能夠讓他們好好的感受一下尷尬。

    學長學妹么?看上去關(guān)系不錯啊,呵……一會兒看他們是不是還如此相互欣賞?

    “遇棟,你來檢驗這杯酒是否有不良成分?!瘪T局交待了一句,直接在一旁坐了下來,將此事全權(quán)交給了梁遇棟。

    喬斯拉一聽卻是眉頭大皺,淡笑開口:“馮局,此事事關(guān)重大,我認為還是由您來親自檢驗的好?!?br/>
    白以蘭暗自一笑,喬斯拉這是擔心他學長徇私么?那她真是多慮了,她這位學長剛正不阿,絕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馮局見喬斯拉對自己的決定表示質(zhì)疑,不由再次開口解釋:“遇棟是我最好的學生,他的檢驗結(jié)果,我可以保證無誤!要是喬小姐還是信不過,那就由我先來檢驗,然后再由遇棟復驗,根據(jù)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遇棟給的答案,往往比我還要精確?!?br/>
    喬斯拉沒想到馮局會給予梁遇棟如此高的評價,一時間有些為難,她倒是很相信梁遇棟的技術(shù),只是無法確定梁遇棟會不會幫著白以蘭。

    畢竟,學長學妹什么的,要幫忙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她放心不下。

    “梁先生的技術(shù),我自然是信得過的,但是我以為,馮局畢竟是功底深厚、經(jīng)驗豐富的化驗專家,這次事關(guān)白小姐安危,所以,小拉還是冒昧的懇請馮局親自檢驗?!眴趟估瓐猿植挥昧河鰲?,言辭懇切的說道。

    “既如此,那就由我先來檢驗吧?!狈凑还苁撬麢z查,還是他的學生檢查,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

    化驗結(jié)果只有一份報告,他們絕不可能對同一個化驗報告給出兩種說法,事實依據(jù)擺在面前,說話都是要過腦子,要負責任的。

    馮局利索的戴上白手套,又親自取了少許殘酒樣品,當場對紅酒的成分進行著分析鑒定。

    大廳里無數(shù)雙眼睛盯著馮局,都很好奇結(jié)果是什么,到底是白以蘭胡鬧,還是真的有人在酒里做了手腳。

    喬斯拉唇角微揚,滿臉笑意的看著白以蘭,她身上有種淡然的氣質(zhì),好一副氣定神閑的模樣。

    待會兒等檢驗結(jié)果出來,她倒要看這個女人是否還能夠這么淡定,要是在國宴之上無理取鬧,可不是向司少撒個嬌就能解決問題的。

    “檢驗結(jié)果出來了?!?br/>
    大廳里有人驚呼了一聲,又捂著嘴低下頭,小聲的交頭接耳議論起來。

    “我去,我發(fā)現(xiàn)我竟比當事人還激動!”

    “沒出息,忍??!”

    “好想知道結(jié)果啊……”

    人群中不斷有人發(fā)出小聲的議論,化驗單已經(jīng)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打印出來,那一頁密密麻麻的符號,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

    馮局輕輕拿起化驗單,仔細的看著上面的檢驗結(jié)果,喬斯拉已經(jīng)眼尖的看到了最后一行寫著幾個大字:樣品成分正常!

    喬斯拉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氣,淡笑著問道:“馮局,檢驗結(jié)果怎么樣?”

    “紅酒并無特殊成分,結(jié)果顯示正常!”馮局開口,面色有些僵硬。

    化驗結(jié)果對比,酒的成分只與標準成分相差百分之五,而這百分之五的差距是在氧化范圍之內(nèi),紅酒暴露在空氣中的時間越長,被氧化的成分越多,也就會越有差異。

    “哦?馮局確定?”

    喬斯拉又確定性的問了一句,好讓白以蘭徹底死心,免得又找各種各樣的借口。

    “確定!”馮局看著化驗結(jié)果,有些失望的看向白以蘭。

    哪怕是司家大少在場,也是這樣的結(jié)果,事實證明:這位司家少夫人的判斷,并不怎么精準,酒里什么不該放的東西也沒有,不知道她現(xiàn)在該作何解釋?

    大廳里忽然一陣唏噓,原本看好白以蘭的人全都投來鄙視的目光,他們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原本也不過是嘴巴厲害點而已。

    仗著自己老公是司家大少,就可以胡言亂語了嗎?這可是國宴,大家陪著她一起瞎折騰,真是不顧大局。

    “這位帥哥學長,你也幫忙看看呢?!?br/>
    譚郁兒不甘心的看向一旁震愣的梁遇棟,開口詢問,她就不相信這酒里真的什么東西也沒有,會不會是這個馮局老眼昏花看錯了?

    “譚小姐,您是在質(zhì)疑馮局的權(quán)威嗎?”

    一聽這酒里沒放什么東西,祁一橫頓時又鮮活了過來,由先前的一言不發(fā)瞬間變得咄咄逼人,氣勢十足。

    雖然他不知道明明有問題的酒為什么會突然變得沒問題,但是既然馮局已經(jīng)給出了結(jié)果,那就說明酒里是沒東西的,白以蘭就是想找他的麻煩也找不了。

    “呵……祁一橫,先前怎么不見你信誓旦旦說這酒沒問題?我看你心里就是有鬼!還有,請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我只是讓梁學長幫忙再看一看檢驗結(jié)果,又沒說馮局判斷有誤,你在擔心什么?”

    譚郁兒被祁一橫氣得不清,說話語氣也有些激動起來,白以蘭拉了她一把,示意她冷靜,譚郁兒這才心平氣和的坐了下來,卻堅持要讓梁遇棟再看一看。

    梁遇棟看著化驗單,目光落在這百分之五的差距之上,雖然這百分之五的差距可能會有問題,但是也不足以說明就是真的問題,而且紅酒氧化極快,成分也顯示正常,以他的判斷來看,結(jié)果也只能是這酒沒有問題。

    梁遇棟默了一下,抬頭看向白以蘭,神色嚴肅的說話道:“小學妹,這酒確實沒有問題?!?br/>
    聽到梁遇棟發(fā)話,喬斯拉眸光頓時一道精光閃過,兩位化驗專家都已經(jīng)鑒定過了,包括白以蘭的這位學長,現(xiàn)在她還有什么話好說?

    譚郁兒頓時一臉郁悶,真的沒問題嗎?真的是她們猜錯了嗎?

    可是,譚郁兒一看祁一橫的表情就覺得不是那么回事,難道這中間哪個地方出了什么問題?

    “白小姐,怎么樣?馮局和梁先生都已經(jīng)說了,這酒里沒問題,要不,您給大家一個說法?”喬斯拉雖然依舊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樣,但言語之中已經(jīng)有了逼迫之意。

    “喬小姐想要什么樣的說法?”

    寒楓拍案而起,目光陰沉的看著喬斯拉,面上表情一片冰冷,誰敢欺負小白,先問問他同不同意?

    只要有他寒楓在,任何人也不能欺負小白,哪怕是說上幾句難聽的話也不行!

    “小寒,提醒你幾次了,要淡定、淡定!明白嗎?”白以蘭不急不緩,再次拉了一把寒楓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著急。

    今天想看她笑話的人多的是,既然如此,何不讓她們好好的看一看,究竟什么才是最好笑的笑話!

    白以蘭不急不忙,拿起化驗迅速看了一眼,然后偏頭看向梁遇棟,淺笑著再次開口:“學長,你是不是忽視了什么?這里不是顯示有百分之五的差距嗎?一向追求完美的你,不打算繼續(xù)探究下去么?”

    馮局眸中精光一閃,這丫頭看得懂化驗報告?

    白以蘭看不懂所有信息,甚至可以說大部分信息都看不懂,但是她偏偏略懂皮毛,關(guān)鍵地方都很明白。

    梁遇棟想了想,微笑著看向白以蘭說道:“學妹,你可是有什么主意?”

    白以蘭端起殘酒玻璃杯,輕輕晃了晃,然后不急不忙的開口:“這杯酒里的成分,是與該品種紅酒標準對比相差了百分之五,我建議您與同一時間拿出的酒,也就是祁一橫面前這一杯做對比,這樣比較容易分析得清楚他們的成分是否相同?!?br/>
    梁遇棟頓時恍然大悟,連連點頭,當即取了祁一橫面前剩下的酒來做化驗,馮局不由再次看了一眼白以蘭,這個小丫頭果然不一般!

    但他擔心的是,即便是有了這兩種酒的樣品做對比,也未必能有結(jié)果,畢竟她還是太年輕,恐怕斗不過這位經(jīng)驗老道的喬斯拉。

    但不得不說,白以蘭確實是一個非同一般的小丫頭,假以時日,一定能夠成為司家優(yōu)秀的當家主母。

    喬斯拉心頭一緊,眸光暗自沉了沉,沒想到這個白以蘭竟然還有這樣的主意,果然是個頭腦聰慧之人。

    可惜,只要檢查不出來酒里有東西,馮局和梁遇棟就不敢妄然給定結(jié)果,任他再怎么對比兩種酒的成分,也沒有什么用。

    梁遇棟根據(jù)化驗結(jié)果,客官的分析道:“兩個樣品同樣與標準樣品相差百分之五,但不同成分卻是大為不同,其中一杯酒的氧化物不是來自天然氧化,而是與其他物質(zhì)反應產(chǎn)生,因此,我可以斷定這杯殘酒里面被人加了東西。”

    梁遇棟再次給出的答案驚了眾人一跳,酒里果真是有問題么?

    譚郁兒直接驚呼起來,一拍桌子厲聲質(zhì)問:“祁一橫,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祁一橫心頭一涼,腦子里嗡嗡亂作一團,根本沒有處理事情的能力,被譚郁兒這么一問,更是直接呆住了。

    喬斯拉冷眸睨了譚郁兒一眼,淡然開口:“譚小姐莫急,這杯酒自從橫少拿出來開始,就一直放在這里,眾目睽睽之下,誰敢動手?況且,就算酒中氧化物不同,梁先生斷定加過東西,但也不能證明加的東西就對身體有害,橫少也不是愚鈍之人,難道敢在國宴之上害白小姐不成?”

    譚郁兒現(xiàn)在怒氣騰騰,膽子一橫,直接毫不留情的開口:“祁一橫或許沒這個膽子,但保不準背后有人想一箭雙雕,一方面害了蘭兒,另一方面讓祁一橫做替罪羔羊。喬小姐,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譚郁兒心中越想越氣,順著這條思路一想,好像一切事情都明了起來,她越發(fā)的覺得這件事情背后根本就隱藏著一個陰謀。

    喬斯拉見譚郁兒口無遮攔,也不能任由她這么胡言亂語下去,也不再管譚郁兒說什么,直接看向梁遇棟問道:“不管怎么說,酒里不是沒查出任何有害物質(zhì)么?梁先生,你能判斷這酒里有有害東西么?”

    梁遇棟根據(jù)科學的角度,開口回道:“的確不能,但是很可疑?!?br/>
    喬斯拉現(xiàn)在想要一個肯定的答案,而不是什么可疑,她再次看向梁遇棟,神情嚴肅的問道:“梁先生,到底是能還是不能?”

    “不能?!?br/>
    梁遇棟看了白以蘭一眼,默然開口,事實擺在面前,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可能幫不上學妹的忙。

    白以蘭見喬斯拉這么急迫,更加肯定了她心中有鬼,不由勾起唇角,冷笑道:“喬小姐,我倒是很好奇,你是希望這酒里有東西呢,還是沒東西呢?你這么用心的幫我查,我又該怎么感謝你呢?”

    喬斯拉目光看向白以蘭,面不改色的淡笑道:“我當然是希望沒東西,今天畢竟是國宴,還是大家皆大歡喜的好,白小姐也不用感謝我,以我和司少的關(guān)系,做這一切都是應該的。”

    譚郁兒頓時又是一陣火冒三丈,這個女人三番五次提起和司辰的關(guān)系,擺明了就是挑撥人家夫妻關(guān)系,她還能要點臉么?

    白以蘭冷笑一聲,渾身氣息一變,面無表情的開口:“哦?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白小姐什么意思?”

    喬斯拉也是面色一變,目光深沉的看著白以蘭,這個女人拿不出證據(jù)還敢這么說話,就不為自己考慮考慮后路嗎?

    白以蘭卻沒再看喬斯拉,反而言笑晏晏的看向一旁梁遇棟:“學長,就算這杯中殘酒中沒有問題,但不代表杯子邊緣的酒沒有問題,我建議您再取樣一下,化驗一下杯子邊緣的殘酒?!?br/>
    利用化學原理往里面放東西?當真以為她那么眼拙?

    喬斯拉之前為什么搶杯子,然后又原封不動的放回來?

    現(xiàn)在化驗結(jié)果顯示里面放了東西,她斷定是剛剛喬斯拉放的!

    眾人沒想到事情又發(fā)生了逆轉(zhuǎn),一時間都對白以蘭有些刮目相看,化驗專家剛才也說了,這杯酒里肯定是被加了什么東西,也就是說,這段時間這杯酒被人動過手腳。

    那么,即便杯子中的殘酒被人動了手腳,有可能杯子邊緣還保留著紅酒原來的成分,不得不說,這個白以蘭確實聰明,年紀輕輕就能想到這么多,實在是讓人佩服。

    “小學妹果然聰明,我這就取樣檢查一下?!?br/>
    梁遇棟被白以蘭一提點,頓時滿眼崇拜的看著白以蘭,小學妹不愧是天之驕子,主意也總是最多,他怎么就沒想到這一點呢?

    喬斯拉面色霎時一白,身體也變得十分僵硬,她是真沒想到白以蘭年紀輕輕,竟然能考慮到這么多問題。

    況且,這一切只是白以蘭的推斷猜測而已,她竟是如此的有底氣,如此自信,喬斯拉算是明白白以蘭到底厲害在哪里了。

    祁景怡說得對,她果然還是太小瞧了這個小丫頭,太大意了。

    “不好意思,我去個洗手間?!眴趟估念^一慌,抱歉的說了一句,連忙往洗手間走去。

    喬斯拉如此匆忙找借口離開,白以蘭更加認定喬斯拉有鬼,頓時向身旁兩個美女保鏢一個示意,美女保鏢朝一旁站著的另外兩個美女遞了個眼神,喬斯拉頓時被攔住了去路。

    白以蘭淡笑著看著喬斯拉背影,語氣輕松的說道:“喬小姐,我勸你還是稍微等一等,化驗結(jié)果很快就出來了,不如一起聽聽看?”

    這么著急忙慌的,心里沒鬼才怪!

    “我一會兒出來再聽?!?br/>
    喬斯拉沉聲開口,眸中一道冷光閃過,白以蘭竟敢讓人攔住她,但她現(xiàn)在卻不好當面動手,她手指和指甲里還殘留有解藥粉塵,一會兒交手可能會落到這兩個保鏢身上,但她們又沒有碰過杯子,搞不好又會成為白以蘭手中的另一個把柄。

    白以蘭冷笑一聲,面無表情的說道:“喬小姐,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現(xiàn)在去了洗手間,恐怕就只能永遠背著害我的罪名了,即便無法確定是不是你想害我,但你也會永遠有這個嫌疑,還請三思?!?br/>
    喬斯拉現(xiàn)在有些慌了,見白以蘭越發(fā)的自信,她心里越發(fā)沒底,白以蘭好像已經(jīng)認定了她動過手,現(xiàn)在就是在一步步尋找證據(jù)制服她。

    “白小姐這是何意?我堂堂國老孫女兒,有什么理由害你?”

    “理由我不清楚,但是事情我要說清楚,剛才這杯酒被端上來之后,碰過酒杯的也就只有幾個人,祁一橫,兩位美女姐姐,還有你……”白以蘭在說到喬斯拉的時候,可以頓了一下,然后才轉(zhuǎn)開目光。

    喬斯拉不等白以蘭說下去,直呼其名厲聲斥道:“白以蘭,你這話何意?”

    這就沉不住氣了?剛才不是還鎮(zhèn)定自若的表演著大姐姐想幫小妹妹查清事情真相的戲碼么?呵……要狗急跳墻了么?

    白以蘭淡淡一笑,繼續(xù)開口:“喬小姐急什么?我話還沒說完呢,除了你們四個,還有我!”

    客廳里的看客們目光透亮的看著白以蘭,這個小丫頭說話還挺客官,連她自己也算進去了,不過,他們現(xiàn)在但是更好奇她接下來會說什么。

    白以蘭頓了一下,果然不負眾望的開口道:“現(xiàn)在我懇請馮局,利用精密儀器將我們五人的手指皮膚,以及指甲內(nèi)部進行微觀取樣,查看一下我們五人之中是否有人有嫌疑對這杯酒放什么東西。”

    白以蘭此話一出,大廳里一片嘩然,這個小丫頭,果然讓人刮目相看啊。

    如果現(xiàn)在要是再有誰敢說這位白小姐是個花瓶,那可真是眼瞎了。

    他們完全沒想到這個能夠俘獲司家大少的小丫頭,竟然還是一個這么厲害的角色!

    “好,那就由我來親自取樣?!瘪T局現(xiàn)在也對結(jié)果十分好奇,很樂意協(xié)助白以蘭調(diào)查此事,立馬應了下來。

    這會兒,梁遇棟忽然拿出化驗結(jié)果,神情嚴肅的開口:“老師,結(jié)果出來了,這酒杯邊緣的物質(zhì),確定含有……”

    “含有什么?”馮局眸光沉沉的問道。

    梁遇棟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含有百分之五十以上的催情興奮藥劑?!?br/>
    我靠,這酒里還真放了這么多東西,白以蘭可真夠厲害的,他們完全沒想到白以蘭竟然這么厲害,一步一步,用證據(jù)堵得喬斯拉啞口無言。

    別說其他人沒想到,就是司辰也沒想到,他剛剛早就忍不住想出來維護他寶寶了,還是白以龍讓他淡定,說是看一看他妹妹處理事情的方式,他便忍了忍,沒想到他寶寶能夠如此鎮(zhèn)定自若的處理事情。

    他一結(jié)束了會議,便立馬趕了過來,這會兒正站在一群看好戲的人身后,冷不丁的開口:“呵!竟然有人膽敢對我司辰的老婆下這種藥,今天我要是查出是誰,絕不輕饒!”

    客人們聽到這道冷酷無情的聲音,頓時往聲音來源處看去,此刻司辰就站在那里,面容冷肅的盯著喬斯拉,仿佛默認了這一切就是喬斯拉做的了一般。

    喬斯拉頓時心頭一涼,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一步,脊背上滿是冷汗,她指甲里以及手指上現(xiàn)在就有藥劑粉末,要是被馮局取了樣,必然露出馬腳。

    祁一橫聽到司辰冷意十足的話,直接雙腿一軟,跌癱坐在一旁椅子上,這一動作更是直接顯示他的心虛和慌張,一時間眾人對著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起來。

    “馮局,還不開始取樣?”司辰一聲命令,馮局連忙應了一聲,開始用精密儀器給現(xiàn)場五人的手指和指甲進行粉塵取樣。

    看來,司少今天是沒打算這個暗中動手腳的人了,他暗自看了一眼喬斯拉,真的會是這個女人嗎?

    事到臨頭了,沒想到她還能穩(wěn)住自己站在這里,一會兒化驗結(jié)果可作不了假,要是結(jié)果顯示她有問題,只怕喬國老也幫不了他這個孫女兒。

    譚郁兒見司辰、慕琰幾人都出來了,不由暗中松了一口氣,這個喬斯拉剛才臉色都變了,肯定心中有鬼。

    不過她看起來倒是很挺鎮(zhèn)定的,呵……是故作鎮(zhèn)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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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寶寶們,今天手機突然沒電了,丟稿一千三百多字,然后作者君又苦逼的花了一個半小時修改整理,表示心好累,嗚嗚嗚……不過總算沒耽誤更新,好吧,醬紫,么么么……晚安,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