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做個默默無聞的人,為什么別人都不愿意放過我呢?
……
外面的太陽依然火熱,路兩旁的樹無精打采的忤著,人行道上一個行人也沒有。
駱于薇有些傻眼,剛剛還停在路邊的車子這會連個影子也沒有?
狠狠的閉了閉眼,是她太小看幕后的人了。
駱于薇有些挫敗的回到派出所,三個男人還在那辯解著,一直在喊冤枉。
駱于薇氣的一腳踢在其中一個男人坐的椅子上,嚇得正在叨叨的男人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回頭指著她指控道,“警察叔叔,這女人不正常,我們看她漂亮只是跟著她,誰知道被她打了一頓,簡直是個母夜叉!
警察叔叔涼涼的撇了一眼他,三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揍?他看著都感覺很丟臉,難為這三個男人還一直在這喊冤枉,真是丟男人的臉。
因為沒有證據(jù),警察叔叔讓叫家屬來保釋。
駱于薇掏出手機打給楊蜜,可這死丫頭不知道在干嘛,沒有接電話。
無奈下,駱于薇只好打給霍翟傲,目前在江城也只有他能來了。
電話響了兩聲被接通,“喂……”男人低沉的嗓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駱于薇抓了抓頭發(fā),他不是很忙嘛,怎么有時間接電話?
霍翟傲拿起手機看了眼,蹙了蹙眉,冷聲道,“說話。”
“……”駱于薇舔了舔唇,半天才哼哧道,“你能來派出所接我嘛?”
霍翟傲撫額笑了笑,這女人真行,早上跟他請假,結(jié)果自己進局子里了。
“你犯啥事了?”
“……打架!
霍翟傲一愣,看了眼坐在沙發(fā)上正吃草莓吃的樂呵的外甥女,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你青春期叛逆夠長的!
駱于薇翻了翻白眼,有點后悔打這通電話了,哪怕她在拘留所里呆幾天,也比看他幸災(zāi)樂禍的好。
“等著!
不等駱于薇說話,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聲。
等著?意思他會過來?
駱于薇收起電話坐在角落里安靜的等著。
三個男人是被一位律師接走的,駱于薇拿著手機對著他的側(cè)面偷偷拍了張照片。
三個男人臨走前挑釁的看了眼駱于薇,駱于薇撇過臉,懶得搭理,三對一都打不過,也不知道他們在得瑟什么。
得瑟自己的丟人嘛?
門外傳來一陣有節(jié)奏的腳步聲,很快,一身西裝的沈靖飛出現(xiàn)了。
駱于薇眨眨眼,哦哇,那個神經(jīng)病沒來。
沈靖飛很快辦了保釋后帶著駱于薇離開。
外面依舊還是熱的冒煙,可駱于薇卻感覺再熱總比在派出所吹空調(diào)來的好。
一輛銀灰色的凱迪拉克停在路邊,駱于薇沖沈靖飛俏皮的眨眨眼,沒想到霍翟傲的助理開這么好的車。
沈靖飛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這不是他的車好嘛,快走幾步給她拉開后車門。
“謝謝啦!”
駱于薇正準備彎腰坐進去,看到一雙男士擦的逞亮的皮鞋,順著大長腿看向它的主人。
霍翟傲腿上放著文件,正看的聚精會神,好像沒看到駱于薇。
駱于薇站在車門邊猶豫著自己是不是應(yīng)該打車走。
“你想當烤肉?”男人依舊低頭專注的看文件。
駱于薇撇撇嘴,這男人不僅神經(jīng)有問題,嘴也有問題。
反正有免費的車坐,不坐白不坐,腰一彎坐了進去。
駱于薇還沒坐穩(wěn),旁邊的男人往邊上挪了挪,好像她是一個垃圾一樣,離的越遠越好。
車子在十字路口拐彎時,駱于薇沒扶好歪向一邊,直直倒進男人的懷里,嘴角翹了翹,讓你嫌棄我。
嘭的一聲,下一秒駱于薇直接甩到了車門上,撞的她額頭火辣辣的疼,手摸了下腫了一個大包。
坐在前面的沈靖飛強忍著笑意,肩膀一聳一聳的,忍的好辛苦。
霍翟傲眼角睨了眼駱于薇,跟我斗,嫩了點。
車子在霍氏樓下停下,駱于薇不明白他帶她來公司干嘛?
霍翟傲推開車門,看著坐的四平八穩(wěn)的駱于薇挑挑眉,“難道等我抱你下去?”
“我不去你公司!瘪樣谵狈(wěn)坐在車里就是不下去。
如果她今天走進霍氏,肯定會讓人誤會,那不是她想要的。
霍翟傲見車里的女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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