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體質(zhì)居然比我還強!”骨骼乃血肉的支架,骨骼都那么硬,那身體也不會脆弱到哪去,羅羯一下子起了覬覦之心。
只要是煉體的,就會對極品的煉體功法動心。更何況羅羯是個非常追求力量的人,他手臂一轉(zhuǎn),肌肉糾結起來,裂開的骨骼瞬間被壓實,一陣劇痛后,裂紋消失了,這么嚴重的骨折,普通的體修估計要花一天才能好,而羅羯只用了三秒。
羅羯走到唐古身邊,唐古似乎已經(jīng)暈了過去,雙眼微閉,瞳孔潰散,明亮的眼瞳中看不到一點神采。
“挨我一拳就暈了,這家伙還真沒用,浪費了這絕好的功法!绷_羯嘀咕道,蹲下身,檢查唐古的身體情況。
他是煉體士(純粹的體修),沒有真元,也沒有神識,檢查的方法只有四個,望、聞、嗅、切,這聽著像老中醫(yī)診病的法子,這些方法雖然不如神識掃描來得詳細方便,但在體修身上卻會表現(xiàn)出特殊的妙用。
這場檢查足足花了兩分鐘,檢查結束后,羅羯的臉上充滿了驚訝。
“三道同修,這子居然是精氣神三道同修!”
三道同修并不算稀罕,許多被卡在瓶頸的老牌強者都這樣,他們在原來那條路上止步了,就想觸類旁通,以求突破,但像唐古這樣,三道都達到天人境,這就很罕見了,至少在羅羯的見識里,唐古還是第一個。
“三道同修,看來他的煉體功法并不擅長力量啊。”唐古之前和他對打肯定是用了全力,精氣神的力量都加上,才達到讓他正視的標準,如果是單獨的,應該會很弱,至少唐古身體的力量不會太強。
雖然唐古的體質(zhì)沒有他想象中的好,但他的魂骨確實堅硬,防御力極高,光憑這點,他就有理由下手幾百次。
“這就當戰(zhàn)利品吧!绷_羯扯下唐古頸上的翡翠藥心,這是他的習慣,當他打敗一個人時,就會從那人身上收取一樣東西做紀念,顯然,唐古留給他的戰(zhàn)敗紀念,就是他的大部分財產(chǎn)。
羅羯捏了捏唐古的手指,感受著皮下的硬度。
“他才下位天人,這防御力就跟我差不多,如果他晉級中位,豈不是要比我還強了!绷_羯暗道,心頭一熱。
他若是將唐古的功法學會,將其與融會貫通,那他的肉身強度肯定會更上一層樓,那力量,想想就讓他有些激動。
“得讓這子快點醒!”羅羯從自己的納器里取出一個大水壺,近兩升的水倒在唐古臉上。
潑水果然是催醒良方,唐古立馬醒了,看到羅羯離自己那么近,唐古立馬一口碧海酸噴過去。
“靠,很痛誒!”羅羯大喊,轉(zhuǎn)頭將臉上的碧海酸甩開,那有點豐滿的臉頰居然皮肉未損,要知道這可是酸度比王水還強的碧海酸那!
“你、你要干嘛!”唐古有點驚慌地后挪了幾步,無處安放的左手下意識去摸翡翠藥心,卻發(fā)現(xiàn)翡翠藥心不見了。
“你在找這個嗎?”羅羯拿著翡翠藥心,在唐古眼前顯擺道。
唐古瞳孔一縮,眼中閃過一絲兇戾:“還給我!”
唐古猛然躍起,朝羅羯撲去。
羅羯冷笑著,腳尖一點,身體飄然后退。
唐古伸手去抓翡翠藥心,卻怎么也抓不到。
“你這家伙!”唐古火了,瞳中一縷火光閃過。
突然,唐古表情一滯,眼瞳瞬間失去了神采,整個人趴倒在地上,仿佛突然斷電的擬人機器。
看到這一幕,羅羯也愣了一下。
“怎么又暈了?”
他又潑了一壺水在唐古臉上,這次唐古的沒醒,那些落在他身上的水珠,一下子就被他的身體吸收了。
羅羯伸手去摸唐古的太陽穴,發(fā)現(xiàn)唐古的靈魂反應微弱地快要消失了,這說明唐古的魂力已經(jīng)完全耗盡了。大部分神修遇上這種情況,不睡個五六天是根本醒不過來的。
羅羯可沒耐心等那么久:“要個功法都那么麻煩!”
羅羯陰沉著臉從納器里取出一個水晶瓶,瓶子里裝著三顆晶瑩剔透的丹藥,如果唐古還醒著,肯定會迫不及待地去拿這個藥瓶,這個藥瓶里裝著的可是非常少見的四品回神丹。
這瓶回神丹是羅羯在第三層時,從一個天人境神修那打劫來的,這丹對他用處不大,但對修煉靈魂的神修來講,這可是壓箱底的寶貝。
羅羯打開瓶蓋,掰開唐古的嘴,手掌一個開合,三顆丹藥頓時成了粉末,他將粉末狀的丹藥灌入唐古口中,還很周到的加了口水,灌完丹藥后,他后退三步,表情嚴肅起來。
他擺出架勢,竟打起了拳法,不,不是拳法,是指法。
唐古的身體緩緩扶起,一股奇異的力承載著他,一個個針孔大的洞出現(xiàn)在唐古周身的穴道上,仿佛一個隱形人在給他做針灸。
其實這“隱形人”就是羅羯,要讓唐古快點醒來,光補魂是不夠的,還需要一些外界的刺激。最好的方法是用神識刺激唐古的大腦,沒有神識電流也可以,但這兩樣羅羯都沒有,只好用這最原始的辦法了。
為了早點看到成效,他特意用了這天體宗絕學,天體三絕之一的——出招無形,發(fā)力無相,天手力。
“快點醒來吧!”羅羯叨念道。
時間一分一秒地飛逝而過,不知不覺一個時過去了,他居然還在念,看樣子,不把唐古弄醒,他誓不罷休了。
不知道這家伙哪來的耐心,居然能忍受這樣枯燥,之前明明還一付急于求成的樣子。
功夫不負有心人,唐古的臉上漸漸有了表情,暗淡的智算超腦亮了起來,魂力開始充盈腦海,唐古的意識漸漸復蘇。
唐古的心跳頻率變了,羅羯停止動作,他知道,唐古醒了。
“你子終于醒了,讓我好等啊!”
唐古無奈地睜開眼,他還想多裝一會兒。
“一下把我弄暈,一下把我弄醒,一下又把我弄暈,一下又把我弄醒!”唐古頓了一下,深吸了口氣,無比認真地問道:“你到底想怎樣?”
羅羯笑了笑,說:“我能怎樣,打劫,功法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