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她的甜美
“她不是我的女人。”顧忘淡淡道,“你去幫我找個大夫來?!?br/>
“好吧,那你等我一會兒?!?br/>
鳳兒扭著腰轉身離開。
展晴語呼吸急促,她只覺得渾身滾燙,但是意志力還克制著,她低喃道:“你,你先出去?!?br/>
“很難受嗎?”顧忘垂眸望著床上的她。
此刻的展晴語比往日更添一分嫵媚嬌嬈,仿佛一朵綻放的玫瑰,香氣惑人。
她嬌顏酡紅,紅唇輕合,衣襟有些亂了,露出小片凝脂玉肌。
“為什么這么晚來找我?”顧忘蹙眉:“我本來說派小蓮去王府的,怎么你卻來了?”
“以后,我都留在這了。”她說:“我不回王府去了。”
“什么?軒轅墨他——”
“別提他了,我沒他這個丈夫了,也不管他怎么著了!”她哼了一聲。
“吵架了?”顧忘挑眉,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展晴語撇過頭去,她在強忍著體內沸騰的沖動。
顧忘在一邊坐下,待過了會兒大夫來了之后,便讓大夫診斷。
“這位姑娘中了媚藥,老朽雖然能解,不過這解藥吃下去,她還是會有些難受?!?br/>
“能解就好?!鳖櫷馈?br/>
展晴語聽到這兒也松了口氣。
可是一想,頓時又生氣了。
哼,他都跟別的女人廝混了,她為什么還要為他守身如玉?
她惱得想著,何必再想他呢,他那番話已經說得如此絕情了,還讓她如何去想?
大夫留下了藥,煎服之后讓她服下。
展晴語喝下了藥,仍然覺得難受。
大夫說藥力要過點時間才能發(fā)揮作用。
房中頓時只剩下他們兩人了。
顧忘拿起冷帕子給她擦著汗。
她渾身都汗?jié)窳?,薄薄的夏衫根本遮不住她的曲線。
顧忘直盯著她的看著,此刻她媚眼迷蒙,那樣子如此惑人。
“嗯——”她忽然再也忍不住,扯開身上的衣服,露出內里的褻衣。
顧忘心中一動,知道她仍然有些難受。即便解藥能解去大半藥性,身體還是會不舒服。
“水——”她只覺得渾身燥熱,口干舌燥,難受得很。
顧忘轉身給她倒了杯水,將她扶起,喂她喝下。
顧忘從來也不是什么君子,眼前美色自然不會假裝不看。
那褻衣早已露出大半凝白的冰膚,她酡紅著嬌顏,紅唇微啟,喝著水。
待喝完了,小舌微伸,舔過唇瓣,瞬間讓他眸色變深了。
顧忘挑起她的下巴,他狂野不羈的臉龐陡然靠近了,近在咫尺。
“為什么跟他吵架?不打算回去了?”他的呼吸噴在她臉色,灼熱的,帶著一種誘惑。
展晴語哼了一聲:“誰讓他懷疑我在外面勾yin男人。就是你那天送我回來被人看到了。他誤會我,還跟別的女人……總之,我不回去了?!?br/>
顧忘挑眉:“是因為我的關系?劍魂的事情,你沒有告訴他?”
“我不打算告訴他,他既不信我,我也不打算透露你的身份?!?br/>
顧忘笑了起來,嘴角上揚:“你在保護我嗎,嗯?”那尾音拖得很長,薄唇忽然間吻上她的。
“別,顧忘……”她推拒著,雖然渾身難受,身體的需要讓她根本無法推開他。但是理智一再告訴自己,她不能這么做。
他的眸對上她的:“不是說不回去了嗎,既然如此,何必還要為他守身如玉?”
他的手在她身上似有若無地撩撥起來,宛如螞蟻搔癢一般的撩人心弦,勾得人心底癢癢的,卻如同隔靴搔癢,總是觸不到重點。
她本來在藥效之下極其敏感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著撩撥,手臂陡然捉住了他的,“不行——我不想在這種情況下——”
顧忘低笑起來,他扣住了她的后腦勺,狂野地鎖住她的唇瓣,深入地探究,盡情地掠奪,哪怕她幾近窒息他也不肯放開。
他的吻一如狂風駭浪,直將她帶入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那幾乎讓人窒息,暈眩的一吻持續(xù)了很久。
直到他終于放開了她,她的唇水潤亮澤,被他吻得些許紅腫了起來。
“別,顧忘——你丫的我跟你沒完——”
展晴語低喃著,雖然無力推拒他,可是嘴巴還是不饒人。
她的心里還在乎軒轅墨,而她并沒有這個本事可以一心兩用。
顧忘勾唇:“這么說,你心里還是在乎他的吧?”
他輕咬著她的耳垂,舌尖微微探進耳蝸,低喃:“我不會要了你的,但你這么難受,我只是想讓你舒服點?!?br/>
“不……我自己可以……”
“何必勉強自己?”他的唇順著她的頸項輕吻著,停留在香肩,她的抵抗根本只像是螞蟻撼大樹,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他的吻停留在她的每一寸肌膚,被他吻過的地方頓時燃起了火焰,焦灼得透過細微的神經末梢傳遞至全身。
酥麻的,讓人戰(zhàn)栗的觸覺。
她微微閉上眼睛,渾身虛軟,只覺得那yu情的火焰越燃越烈,整個人仿佛都在海中沉浮著。
直到他吻到了某處,她低喘著,揪住床單,那極致的,瞬間迸發(fā)的極樂,讓她只覺得眼前昏黑,仿佛綻放出無數火花飛濺開來,令人神魂俱失。
“不要——”她失聲喊了出來。
他高超的舌技幾乎快要讓她整個人崩潰,心理防線幾乎快要失守。身體被觸碰的極端恥辱夾在著陌生的情愫,幾乎快要讓人無法承受。
“真的不要嗎?”他嗜咬著,啃噬著,總是不放開她。
直到她終于在他的撩撥之下達到了無法想象的世界,眼前昏黑一片。
唯有他的聲音,沙啞的,透著一股曖昧:“剛剛我發(fā)現,我很想現在就要了你。不過,我不會勉強女人,尤其,是你——”
她終于心安,莫名地就相信了他的話。
雖然,她想好了,等到醒了一定跟他好好算賬。
她昏睡了過去,跟周公下棋去了。
顧忘仔細地看著床上的她,到床邊拿了帕子給她擦拭干凈身體,再換了干凈的枕席讓她安睡。
輕撫著她的面頰,說不清是什么感覺,顧忘有些沉吟。
其實,第一眼看到她時,便早就被她吸引了,然而,他跟明白,他們是兩個世界的人。
他從來都不會做妄想的事情,自然也不會去奢求無法企及的東西。
可是,越到了后面相識,越欣賞她,越覺得她膽識非凡,不同凡響。
是因為這樣,所以他才愿意把劍魂的位置交給她。
今日,他有些昏了頭,看到她的樣子,他本不該乘人之危。
但,顧忘從不自認為自己什么君子,面對這樣的誘惑他沒有任何理由去克制。
于是,他碰了她。
她的滋味如他想象中的甜美,讓人嘗了之后再難忘記。
他沒有要了她,盡管此刻他渾身火熱。
顧忘起身,打算去沖個冷水澡。
他一定會把自己憋死的,因為,這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人本來就是他不該碰的。
他是自找麻煩。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誰?”顧忘走到門前,打開門:“是你?”
來人不是別人,原來是鳳兒。
她笑吟吟地斜倚在門框,往里窺視:“怎么,剛剛什么都沒發(fā)生嗎?”
顧忘淡淡道:“這點就不需要你來管了,她不是我的女人。”
“真的假的,放著那么個大美人,你們男人會舍得不動嗎?”
鳳兒抬頭看著他:“我看你的樣子,分明剛剛是碰過她了吧?”
顧忘挑起她的下巴:“今晚這么閑,不用去接客?”
鳳兒瞪了他一眼:“討厭,你這殺千刀的,是要趕我走了?”她低頭一看,捂嘴笑了起來:“原來你真的沒碰她?你那兒——”
顯然,顧忘仍然是還沒有發(fā)泄的狀態(tài),以至于太過明顯,鳳兒都看了出來。
“真的不要我?”她睨著他。
“今晚我不想要。你回去吧?!鳖櫷虬l(fā)她離開。
鳳兒聳聳肩,“好吧,那隨便咯。只能看不能吃,這種感覺很難受吧?”
她放肆地笑著,扭著腰肢離開。
顧忘無奈,心想,自己今天果真有些發(fā)瘋。
還是該先去洗個冷水澡好了。
還好現在是夏天了,不然的話要是冬天還要洗冷水澡,那可就慘了。
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覺,的確不好。
第二天一早展晴語醒來時,但見外面下起了小雨,讓這夏日的清晨多了一絲涼意。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下意識地喊道:“墨——”
一喊出來,她猛然驚醒過來,想起自己早就不在瑞王府了。
昨天的事情頓時像快鏡頭在她腦中迅速閃過,她只覺得頭痛,低咒:“死顧忘,我跟你沒完!”
她沒要他碰他,這家伙居然敢乘人之危碰了她。
想起昨晚那火辣的一幕,還是讓人臉紅心跳。
還好他并沒有要了她,然而那樣親密的碰觸也足以讓她感覺生氣了。
因為那藥的緣故,展晴語今早醒來只覺得渾身虛軟,整個人筋骨酸痛,剛剛一動,就難受得很。
她捶了捶手腳,穿上衣服練了會兒五禽戲,這才感覺好了些。
打開門,此刻似乎劍魂也并沒有人。
難道,這里平時都只有顧忘一個人住嗎?
正想著呢,展晴語忽然聽到一個聲音崇拜地說:“三少,你真的好厲害,那兩個家伙這下可慘了,我看他們——”
那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正眉飛色舞地和一旁的顧忘說著什么話。
他們沒有撐傘,細雨打濕了頭發(fā)和衣衫,而他們并沒有在意。
顧忘笑道:“你小子也做得不錯?!?br/>
抬頭看到她站在門前,一襲月牙白的綾錦織緞儒裙,峭立在風中,宛如一朵清新出塵的百合花。
顧忘一怔,竟停止了腳步,定神望著她。
展晴語也有些愣怔,想起昨天的事情,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