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躍而起的上官茹萱反手就是一巴掌,甄古的臉蛋頓時出現(xiàn)清晰的五個手指印。
嘶,嘶,嘶……
甄古疼的直吸冷氣,也不知道是臉蛋疼,還是身上疼。
“出氣了沒,如果沒有,那,還有這邊。”說著一指臉蛋的另外一邊。
“你?哼!”
上官茹萱一瞧甄古已經(jīng)被包扎的像個木乃伊了,里里外外都是繃帶,只好氣哼哼的對空甩甩手,“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要你好看?!?br/>
“放心,再有下次,我就不僅僅是摸了?!?br/>
甄古壞笑,眼睛上上下下打量上古茹萱,嘴角上翹,不懷好意。
“你再說一遍。”
已經(jīng)消了怒氣的上官茹萱,火氣騰的冒起三丈高,就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氣急敗壞。
姬稀顏以手撫額,無語了。原本是她一向和甄古不對付,現(xiàn)在怎么反過來了。
“好了,好了?!?br/>
趕緊過去一把抱住還想上前動手的上古茹萱,“甄古,你少說兩句,為了給你治傷,我們已經(jīng)耽擱了好幾天了。”
“恩?”聽到說正事,甄古也不好再開玩笑了。
“我們耽擱了幾天了?”
“半個月了。”
“我昏迷了半個月?”甄古大吃一驚。但其他三人卻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拿地圖來?!?br/>
熊蛟上前,掏出地圖,四人圍在一起,“我們現(xiàn)在的位置?”
“在這。”熊蛟伸手一指。
在不知不覺中,四人都以他為首。
甄古仔細一瞧,“我們剛剛過了死亡峽谷,那接下就是遍地狼煙,各安天命,還有往生極樂。咱們的時間不多,加把勁,走吧。”
“你行嘛,我看你走路都費勁?!?br/>
已經(jīng)消了氣的上官茹萱看著甄古那慘樣,不由的暗暗吸了口冷氣。其余兩人也猶豫了,都擔心他走著走著會一頭栽地上,再也起不來。
甄古笑笑,這點傷和上輩子的比起來,那真是小巫見大巫。
三倆下把手臂和腿上的繃帶解開,其他三人仔細一看暗暗吃驚,除了手掌有的地方還帶傷外,其他受傷較輕的地方已經(jīng)長出皮肉,傷勢痊愈了。
一旁的熊蛟暗暗吃驚,他可是親眼看到昏迷中甄古的傷,用他的話說就是慘不忍睹。換了他少說也的倆個月,可這小子竟然短短半個月就好了,真是個怪胎。
“如何?”甄古笑嘻嘻道。
“哼!”換來的卻是倆對白眼,和熊蛟的無語。
“上官姑娘,我們走。”姬稀顏挽住上古茹萱的手臂,二人出了山洞,走了。
熊蛟趕緊后追,空蕩蕩的山洞里只剩下了孤單單甄古一人。
原本得意洋洋顯擺自己體質(zhì)的甄古,面色慢慢的冷了下來。
“無情,怎么樣,有什么發(fā)現(xiàn)。”
“還真讓你說著了,那死亡峽谷里果然有東西。”
在死亡峽谷的入口處,甄古就發(fā)現(xiàn)那沙暴出現(xiàn)的有點蹊蹺,早早的讓無情暗中觀察。果然,后來發(fā)生的一切驗證了他所想的一切,那就是所有的沙暴,對聲音特別的敏感。
“活的?”
“活的?!睙o情給了他肯定的答復,“就在你昏迷之后,那生物又出現(xiàn)了?!?br/>
“你等會?!闭绻糯蟪砸惑@,“你是說,被你拍了一掌之后,那東西沒死,還活著?”
能在無情手下接一掌不死,這在甄古聽來就是個笑話。
“嗯?!?br/>
無情重重的應(yīng)了一聲,她自己也很是郁悶,想起自己的三成力都沒干掉對方,心里也是不痛快。
但是想起那電閃雷鳴般乍現(xiàn)的紫色眼眸,心里就是一動,難道是?不可能啊,開天辟地以來傳聞只有那位存在,也是偶然收服了一條,這,這?無情有點拿不準。
“你要小心,本座有預感,此次的試煉不簡單?!?br/>
“嗯,我知道了?!?br/>
匆匆后趕的甄古很快攆上了前面的三人。
甄古和熊蛟二人并排跟在后面,也不知道啥時候開始,甄古進入了八卦模式。
“你家小姐今年多大了?她家住何方,父母安在?家里還有親人嗎?比如,兄長,姐妹?她喜歡什么顏色,有哪些愛好?她是喜歡像我這樣的高富帥,還是窮屌絲?你是他身邊的人,給小弟她多多美言,小弟我虧待不了你,再說小弟我也是有車有房有存款的人……
就這小半天,那嘴皮子就沒停過,碎碎念個沒完。
熊蛟好像個木頭人,沒聽到。任由甄古在他耳邊八婆個沒完。知道的是甄古在調(diào)侃上官茹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向上官茹萱提親呢。
有好幾次,上官茹萱都想回身掐死他,但是,想起自己的任務(wù),咬牙切齒,“我忍?!?br/>
看著上官茹萱那氣急敗壞,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姬稀顏是暗暗好笑,“能讓一向以計謀出眾,算無遺策的上古茹萱吃鱉,這甄古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一路上,就沒看到一個人,甄古慢慢閉了嘴,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到了?!?br/>
甄古停下腳步,不遠處是一面巨大的湖泊,風吹湖面,蕩起陣陣漣漪。湖水清亮如明鏡,倒映著藍天白云。
乍一看,美的如同仙境,讓你癡迷,留戀。
四人的落腳地,是在一處青草地,踩在舒軟的草地上,說不出的舒服。
“真美,這已經(jīng)是我第三次參加試煉了,每次到這,都讓人心曠神怡?!鄙瞎偃爿骈]著美眸,雙手朝上要擁抱天地。
姬稀顏望著如畫一般的美景,心情也是大好。
“看到?jīng)],過了那片密林,還有那湖泊,前面就是遍地狼煙了?!鄙瞎偃爿嬉恢盖懊?,抬腳就要走。
“別動?!?br/>
甄古一聲冷喝,一個箭步上前,攔住了她。
“怎么了?!?br/>
“我感到不對勁,*靜了?
“安靜?”其他三人面面相覷。
“嗯?!闭绻拍樕y看的要死。
“你們沒發(fā)現(xiàn)嘛,我們這一路過來,一個人都沒看到。那片密林那么大,竟然連一只鳥都沒見到,一聲鳥叫都沒聽到,還有那湖泊,清澈見底,我竟然都沒看見一條魚,這正常嗎?”
甄古話音一落,其他三人沉默了,低頭不語。
“上官,你前幾次來這,是這樣嗎?”
“不,我前幾次來這是晚上,這湖泊里有沒有魚,我不清楚。但是那片密林里的的確確有很多的鳥類,熊蛟上次來就親自抓過。”
甄古回頭,熊蛟鄭重的點頭。
“難道說,是有人把那密林里的鳥都抓光了。”姬稀顏疑惑不解。
“不是,如果是鳥被抓光了,那蟲子總該有吧,可是你們看?”
幾人都是修士,眼力自然非常,眺目遠望,果然。
“你們瞧,這是什么的爪印。”
正在低頭沉默不語的上官茹萱突然指著腳下淡淡的印記。
“是老鼠。”熊蛟看了一眼,肯定的說道。
“不好?!?br/>
甄古臉色突變,也正在這時,前后左右煙塵滾滾,同時還伴隨著吱吱吱吱……
“來了,遍地狼煙?!?br/>
看著那如同潮涌般襲來的浪潮,四人遍體生寒,如同木偶,因為這次真的是逃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