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小溪口中說出“唐靜恩”這個名字的時候,靳蘭祁臉色沉了沉。
他先是神色復(fù)雜的看了江小溪一眼,隨后,淡淡的說,“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罷了,何必一直放在心上?”
江小溪聽他沒有繼續(xù)往下說的想法,心里忽然覺得有些受打擊。
先有樓聽風(fēng)和樓臨月明目張膽的提起,接著又有靳霆照片的暗示,這個唐靜恩,到底跟靳蘭祁有什么關(guān)系?
靳蘭祁不愿意再多提起這個名字,伸手揉了揉江小溪額前的頭發(fā),“我們有現(xiàn)在、有未來,所以,不必在意那些過去的人。何況,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也會是最后一個。”
“靳先生,我們之間,真的有未來?”江小溪努力從腦海里趕走那個名字,抬頭的時候有些希冀。
靳蘭祁臉色柔和了少許,“你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媽媽,這一點(diǎn),永遠(yuǎn)都不會變……”
有了他的話,江小溪心里舒服了許多。
又在醫(yī)院住了一天后,她終于出院。
這個周末,靳老爺子會見江家的人,商議婚事。
然而……江家的人以為她流產(chǎn)了來著。
真不知道……靳蘭祁當(dāng)初透露這個消息給江家做什么。
江小溪一直有些忐忑,直到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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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城食府。
江小溪和靳蘭祁扶著靳老爺子進(jìn)包間的時候,江云康等人已經(jīng)到了。
見靳老爺子來了,江云康立即滿臉堆笑的站起來,又是點(diǎn)頭又是彎腰,“靳老先生好,路上辛苦了?!?br/>
陳麗婭也站起身來,一張精心打扮的臉,因?yàn)樾θ萏?,有些浮粉,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猙獰。
而江小溪,則把視線落在一邊安靜坐著的江心媛身上,心里略詫異。
她怎么來了?莫非是來蹭飯的?
側(cè)頭,她跟靳蘭祁對視了一眼。
靳蘭祁一絲視線都沒有施舍給江心媛,扶了靳老爺子落座。
待落座后,靳老爺子渾濁的眼珠輕輕動了一下,看了江心媛一眼,又若無其事的收回,擺手道,“都坐下吧。”
其余人一一落座。
一番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打招呼后,侍者上了菜單。
為了體現(xiàn)出自己的無微不至,陳麗婭主動攬了點(diǎn)菜的活兒。
而后,是一陣沉默。
靳老爺子看了看江小溪,又看向江云康,表情偏淡,緩緩開口,“今天之所以讓兩家一起吃個飯,是為了商議蘭祁和小溪的婚事的。”
頓了一下,老爺子繼續(xù)說,“原本,我今天沒有必要親自出席,但,蘭祁是我最看重的家族繼承人之一,他又打小就失去了雙親,由我親自撫養(yǎng)長大,他的婚事,我必須過目?!?br/>
江云康擦了把額頭的冷汗,連忙點(diǎn)頭,“您說得對……”
靳老爺子點(diǎn)了一下頭,徑自開口道,“既然你們無異議,對這樁婚事有什么要求,就今天一并提了,盡早把婚期定下來,靳家也好提前做準(zhǔn)備?!?br/>
江云康對于這種事,沒太大主見,急忙把視線投向陳麗婭。
陳麗婭沒有想到,靳老爺子竟然這么平易近人,讓他們自己提處要求。
當(dāng)下,陳麗婭在桌下對江云康比了一個手勢。
江云康愣了一下,情不自禁的說出口,“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