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濱海,那個獨(dú)立的別墅里,林若男扶著一個拐杖在房子里走過來走過去的。
爺爺,葉飛都去了5天了,連個電話也不打。你說是不是出事了啊?林若男那小眼睛眨巴眨巴的問著;
恩,有可能。林老還是那樣,穩(wěn)坐著,悠閑的品著茶;
爺爺,你就不會說點好聽的?你就不能說葉飛好好的來安慰下我啊。林若男白了林老一眼;
我說我的乖孫女,你這個問題每天問我不下一百遍,茶水的能量都回答你這同一個問題了,你要是問個別的或者是講個笑話什么的,咱們還可以樂呵樂呵。林老停了停說著;
一百遍,我沒感覺到,就是感覺每天都在想同一個問題。什么你讓我給你說什么笑話,都人命關(guān)天了,你還想聽笑話,自己去看郭德綱的小品集去,我可沒那個閑工夫。林若男沒好氣的說著;
好,你不給我講啊,等葉飛回來我就把它調(diào)到帕米爾高原上去,讓他去守邊疆。林老說完又慢慢的品起了茶;
林若男一聽那個什么帕米爾高原是個連鳥都不拉屎的地方,人去怎么能活下去呢。
爺爺,你這是公報私仇?不符合規(guī)定。林若男努努嘴說著;
那有怎么樣?整個國家的軍隊我都可以調(diào)動,何況他一個小小的葉飛呢。不過看看有些人的表現(xiàn)吧,我是不是可以收回我的決定呢。林老說完瞅了瞅林若男,林若男知道爺爺說的就是讓她說笑話。
好好好,我給你講,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廟,廟里有個小和尚對老和尚講故事,講的什么呢,從前……林若男正在那搖頭晃腦的講著故事;
停停停,你這事故事嗎?這個爺爺在你沒出生的時候都聽過了。林老打斷了林若男;
什么???你聽的是老和尚給小和尚講故事,我現(xiàn)在講的是小和尚給老和尚講故事,對象不一樣,故事能一樣嗎。林若男狡辯的解釋著;
好好好,我也不聽你的故事了,也不調(diào)葉飛去帕米爾高原了,你讓我安心的喝點茶吧。林老用懇求的語氣說著;
林若男看著爺爺壞壞的笑了一下,心想又想到葉飛,這家伙不打電話一定是又有什么桃花運(yùn)了,玩的樂不思蜀了。想到這林若男心里又在盤怎么懲罰那個老犯桃花運(yùn)的家伙,上次是跪在墻角唱十遍征服,這次一定不能一樣了……
蒙利本來眼淚花都在眼眶里轉(zhuǎn)圈圈了,聽見葉飛這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撲哧一下子笑出來了。蒙利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就像一個礦場,一點一點的挖掘,總能看見不一樣的東西。
蒙利覺得他的頭、他的面頰、他的手、他身上的一切都像個謎,不知道下一秒會不會改變,想著伸手去捏葉飛的鼻子,葉飛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鼻子一酸。
你……你干什么啊,鼻子不是玩的,是出氣的啊。葉飛捂著鼻子,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我……我看看是不是假的。蒙利也不知道怎么解釋,葉飛先是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這么說。真的和林若男那個淘氣包有的一拼了,想到林若男葉飛笑,她的調(diào)皮,她的無理取鬧,嘴角還是微微笑了一下。
你在笑什么呢?蒙利好奇的問著葉飛;
我笑是我整個人都是原裝正版貨,如假包換、我在想是不是給你開個票保質(zhì)保修啊。葉飛嬉笑著;
不和你說笑了,你先休息下,我去和我哥哥商量下,看什么時間見你。蒙利說著起身要走,葉飛一把拉住了蒙利,眼睛有點濕潤,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謝你,蒙利真的謝謝你。葉飛還是把那句客套話搬了出來;
我不需要你的感謝,別忘了你的承諾就行,不過我哥哥見不見你我沒把握哦。蒙利又準(zhǔn)備在葉飛的鼻子上刮一下,看著葉飛一臉難受的表情,就笑笑走開了。
葉飛摸摸鼻子,有點不解,覺得很奇怪,自言自語:我的鼻子也不是玩具,有那么好玩嗎?還是有什么特別的啊,是不是幾天沒打扮,變的像丑了啊。
說著拿過鏡子,葉飛感覺還是那樣,就是身上的這身衣服,太不搭配了。
可是想到剛剛才弄了傷口,以免感染炎,還是擦洗下就好。說這里是山清水秀的,葉飛還是只在來的那河邊簡單的洗了下,再就沒洗漱過,再加上在阿強(qiáng)那住了兩晚,身上的衣服更是干洗了好幾遍,什么汗臭味、腳臭味、總之還有好多說不上來的味道,葉飛想到剛才還坐在蒙利的床上,想想都不好意思。
雖然說打扮不是男人的專長,但是偶爾的那么打扮下,還是可以做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
葉飛去掉了身上這身藏衣服,感覺就是不一樣,嘴里還哼唱一曲花兒樂隊《洗刷刷》。正唱著門突然被撞開了,葉飛這才意思到自己是身在曹營,怎么能這么洗呢,想到這一下子跳到了那個木質(zhì)浴盆里,濺起不小的水花。
蒙利本來是一臉的不高興進(jìn)來的,看見葉飛的這個動作,不禁仰天大笑,也不顧及什么淑女形象了。
你……你怎么不敲門就闖進(jìn)來了。葉飛問著蒙利;
我也不知道你在洗澡,還以為你在睡覺呢。再說了,這是我的房間,我進(jìn)我的房間還用敲門嗎?蒙利還是沒停下笑聲,看著葉飛還是出了咯咯的笑聲。
再說了,我什么也沒看見,就只看見一個脫得光溜溜的家伙跳進(jìn)了浴盆。蒙利狡辯這說;
你……你知道你這是什么行為嗎?說輕點是**別人**,說重點是性騷擾,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葉飛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了,隨口連性騷擾這樣次都搬出來了。
有那么嚴(yán)重嗎?好像你也看過我的臉了,咱兩扯平了。蒙利控制了下表情;
那能一樣嗎?你的臉本來就是給人看的啊,我只是順手摘掉了你的面紗,看看而已。葉飛覺得總的顧著自己的面子了,想想自己濱海的家里,還吃了蘇琴的豆腐呢,這個也許不算占便宜呢。
怎么不一樣?我的面紗是你摘掉的,你的衣服也不是我脫掉的,照這么說我還吃虧了呢。蒙利這么一說;連自己都覺得這也許是最冠冕堂皇占便宜的理由了。
好了好了,不討論誰占便宜誰吃虧這個問題了,你哥哥怎么說?葉飛也覺得那個問題不便在牽扯,說來說去,自己倒成占便宜的一方了,想到這葉飛一陣陣的苦笑。
沒怎么說,我來幫你搓澡吧。蒙利有點害羞的征求著;
沒怎么說,是什么意思?。咳~飛正問著呢,蒙利沒有說話,都走到葉飛的身后,準(zhǔn)備幫著葉飛搓背了。葉飛一看沒有人回答時,人已經(jīng)站在自己的身后了。
蒙利的手輕輕的掠過葉飛后背的皮膚,葉飛心里一顫,往前移了移。蒙利嬉笑著說;我這是異性按摩,是要收費(fèi)的。
我可沒錢給你,還是我自己來吧。再說了你別讓我犯錯誤啊。葉飛很無奈的回了一句;
ps;嗓子都喊啞了還是沒有人給花花和票票,郁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