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白日的活躍,黑色的幕布漸漸被拉開,天邊露出了微白色的肚皮。
等了一晚上都不見大白蛋有什么動靜,大家東倒西歪的都睡了過去。以大白蛋為圓心,呈環(huán)形向四周一圈一圈擴散……
所有的雄性都變成了獸形把自家的伴侶抑或是孩子抱在懷里,保護著他們,為他們?nèi)∨?。他們有的打著鼾、有的四肢不停扭動、有的偶爾從嘴里冒出幾句夢囈,總之都睡得香甜?br/>
胡亦在墨的懷里轉(zhuǎn)醒的時候大部分人已經(jīng)醒了,還是按照之前的分工,打水的打水、打獵的打獵、生火的生火……
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蹭蹭墨胸前的絨毛,“墨,早啊。”然后伸手抓著墨遞到他手里的爪子,這幾乎成了每次墨獸形樓他睡覺之后的必須步驟了,大大的爪子是他的最愛,抱在懷里捏捏。
還帶著鼻音的聲音換來墨舌頭的舔弄,頰邊、嘴巴、脖子一個都沒放過。
“墨,癢……”胡亦撒著嬌,把頭埋進墨的懷里。
墨變回人形,用像人類抱著嬰兒一樣的姿勢抱起胡亦,親了他一下?!耙?,早?!?br/>
胡亦整個人呈放松狀態(tài)顯得很愜意,大尾巴纏上墨的腰,一副打死也不要起來的架勢。
“墨,再睡一會。”
“恩,你睡吧,我陪你。”
“嗯。”
可是“俗話”說得好,集體的利益高于一切,,胡亦被已經(jīng)精神抖擻開始生火的風(fēng)一嗓子喊醒了。
“幼崽呢?”風(fēng)無比震驚,明明睜開眼睛的時候還看見幼崽還像晚上那樣紋絲未動的,怎么剛回頭點個火就不見了?!
還準備賴在墨懷里“裝死”的胡亦也一下子來了精神,剛才睡得“神魂顛倒”的,早就把大白蛋丟在周公那里了當白棋子用了。風(fēng)這么一喊,胡亦終于回憶起來他為什么會睡在這里了,忙扭過頭去,往大白蛋的方向看去。
沒有……
幾乎在風(fēng)驚呼的一剎那,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計,看著大白蛋消失的地方瞪圓了眼睛。
地上只剩下昨晚給大白蛋當床的墨的衣服。
胡亦比已經(jīng)傻掉的風(fēng)快了那么幾步走了過去,伸手直接掀開了衣服。
衣服底下什么都沒有,不過……
剛才他面前似乎有什么東西飛……了出去。
額……是什么?
胡亦緩慢的轉(zhuǎn)過身去,看到身后的墨頭上掛著一個還在蠕動的白色不明物,馬上丟了衣服,指著墨的頭?。?!“墨!?。∧泐^上有個東西,小心。”
大家的目光隨著胡亦的話全部轉(zhuǎn)向他們族長的頭上。大家在看到那個物體之后露出的表情不一,有的在笑、有的則是問問身邊的人、有的又重新開始干著手里的活,還有的人說了聲恭喜,而反應(yīng)那么大的也只有他們族長未來的伴侶——胡小亦了。
胡亦咽了咽口水,心里納悶怎么大家都沒有個反應(yīng),風(fēng)就在他后面長出了一口氣說,“還好沒丟?!?br/>
什么沒丟?
大白蛋?
明明不見了?。?br/>
剛起床,反應(yīng)還有些慢半拍的胡亦完全沒有領(lǐng)會到大家明白了什么,就這么歪著頭看著墨伸手拿下了掛在他頭上的白色蠕動物體。
木拿著尖尖果走過去,就著墨的手,把尖尖果的頭部塞進了那個物體的嘴里,一下一下的擠著。
風(fēng)走到胡亦身邊拍拍他的肩膀,“幼崽出生了,去看看啊,別傻站著。”
“幼崽?什么幼崽?”
“墨手里的不就是?”風(fēng)無奈,拉著他走過去指給他看。他算是發(fā)現(xiàn)了,平時精精明明的胡亦一到有什么突發(fā)事件的時候就會變得呆頭呆腦的反應(yīng)不過來,特別是在剛起床之后……
這估計就是那個傳說中的大腦正在重啟,重啟失敗,再次重啟……的那個起床困難戶的典型表現(xiàn)。
胡亦眨巴眨巴眼睛,“這就是幼崽?”
“恩,可愛吧?”
胡亦看著也就有他巴掌大的一條大頭小白蛇,在墨的手心里左右動著尾巴,張著大嘴,瞇著眼睛等著木擠出來的尖尖果果汁流進他的胃里。
五個尖尖果下肚,小白蛇的肚子已經(jīng)和他的腦袋一樣粗了,肉滾滾的向上翻著白肚皮,像極了包餃子時用面揉出的長條面,看樣子是睡著了。
小白蛇和胡亦印象中的蛇的形態(tài)很不一樣,軟軟的小小的鱗片覆蓋著整個身體,用手摸一摸涼涼的。他還會給你點反應(yīng)的動一動,雖然因為不能發(fā)聲聽不到他有什么動靜,但這樣安靜的樣子反而讓他很是喜歡。如果換做是那個樣子的蛇的話胡亦早就大叫著跑遠了,誰讓他最害怕爬行類動物和昆蟲來著。
“墨,讓我抱抱?!焙鄰堥_雙手并在一起等著。
墨把小白蛇輕輕的放在胡亦的手里。
胡亦把他舉到面前看著,“好小?!蹦敲创蟮牡皻ぃ醭鰜碇笾缶尤痪瓦@么點大,里面的蛋白都吃到哪里去了?
“蛇形獸人出生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小小的。和其他獸形的獸人不一樣的是,蛇形獸人需要蛻皮,出生之后還要經(jīng)過幾次蛻皮才能開始長牙,等到度過了幼崽期到了幼年期的蛇形獸人換皮的次數(shù)就沒有那么頻繁,并且可以在人形和獸形之間自由轉(zhuǎn)換了?!憋L(fēng)看著小白蛇說,“可是……”
“可是什么?”胡亦聽著風(fēng)的講解再結(jié)合他以前知道的關(guān)于蛇的一些知識已經(jīng)基本了解了這個小幼崽的基本情況了。
“他的顏色……”
“顏色?”白色的怎么了?很常見的顏色???有什么不對。
“它的顏色有些不常見?!?br/>
不常見?怎么會?想當年霸占著各大衛(wèi)視暑期檔的《白娘子傳奇》可就是就一部以白色的蛇為主角的啊,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要是現(xiàn)實中白蛇是那么不常見的話也不會被寫成故事了。再說了,白色的多好……雨也是蛇形的獸人來著,不知道是什么顏色的?
“不常見的意思,是不是說還是出現(xiàn)過?”
“恩,的確有過,白色的蛇形獸人只有一個。”風(fēng)想了想說,“傳說蛇形獸人的祖先就是一條白色的蛇,可是也就只是傳說。在那之后并沒有聽說過蛇形獸人有出現(xiàn)過白色的,而且因為蛇形的獸人出生的不多,多數(shù)蛇形獸人的下一代會更像雌性一些。蒼南生幼崽的時候你也在的,那時候你也看到了。雨的獸形是蛇,蒼南的獸形是貓,他們的孩子就是猞猁,而不是蛇。”
怪不得,當初他還納悶來著?!半y道這個幼崽……”
“這個誰也不好說?!?br/>
風(fēng)覺得銀虎部落自從上次災(zāi)難他們部落遷徙到這里之后,“變數(shù)”就變得多了起來,先是一只在獸神典籍中只有寥寥幾筆記載的半獸人從天而降,接著,這個半獸人又撿到了一只只有傳說中才有的白色蛇形獸人。
這樣接二連三的變數(shù)對于銀虎部落來說不知道是福還是禍。想著風(fēng)嘆了一口氣,管他是福還是禍,日子還不是要過。按照胡亦的話來講,愁也是一天,笑也是一天,那為什么不笑著過呢?
“亦,這個幼崽既然是你撿到的,你就給起個名字吧?!憋L(fēng)說。
胡亦點點頭,然后開始思考,起什么名字呢?
把小白蛇弄到一只手上,另一只手摸摸他的白肚皮,心道:“你也是那么與眾不同么?你會不會也和我一樣,有一個不同于大家的靈魂?”
“墨,叫什么好呢?”
“聽你的?!?br/>
“那……叫素貞好不好?!毙“咨呙矗羞@個名字才符合氣質(zhì)不是。
“素貞?”
“怎么樣?”胡亦對他起的名字很是滿意。
“沒有別的么?”風(fēng)糾結(jié)……
胡亦搖頭,堅持這個名字。
“墨,你也不喜歡么?”
看墨在思考的樣子好像也不會很贊同他起的名字?!鞍?。”過了一會,墨說。
“白?”有沒有點創(chuàng)意??!“還小白呢?!?br/>
“小白好?!憋L(fēng)趕緊拍手。
“好什么好,素貞多好。小白蛇就應(yīng)該叫這個名字?!焙噜阶臁?br/>
沒有人附和他的話,只有墨摸了摸他的頭。
“哼……還要我起名字呢,結(jié)果都沒有聽我的。”胡亦也沒有繼續(xù)堅持,素貞這個名字也只是滿足他的惡趣味罷了,不過他們干嘛不喜歡素貞這個名字?多棒啊,將來再弄一個許仙,讓他們在獸人的世界譜出一段曠世男男絕戀出來。
這只幼崽的名字就這樣被定下來了,極其幸運的逃脫了素貞這樣坑爹的名字。直到小白長大變成了大白,之后有了伴侶又有了幼崽變成了老白……
“風(fēng),這個幼崽是雄性還是雌性???”
“雄性,蛇形的都是雄性的獸人。”
“哦?!边€好沒有聽他的,小白就小白吧。
胡亦戳了戳小白圓鼓鼓的肚子,“風(fēng),就這樣用手拿著么?有點累啊?!?br/>
“我沒養(yǎng)過蛇形獸人的幼崽,除了知道他也吃尖尖果之外其他的我也不太了解。”風(fēng)拉著胡亦坐在石頭上看著墨和墨準備早飯?!耙怯暝诰秃昧?,他肯定知道怎么照顧。”
要是有個口袋就好了,可以放在口袋里帶著,可是現(xiàn)在縫也沒有材料?!澳俏覀兙洼喠鲙е昧恕!?br/>
胡亦找了一塊人家準備拿去集市換東西的柔軟的獸皮,把小白蛇輕輕綁在胸前,再用手托著點,比起直接用手拿著要輕松多了。
之后的路上,小白蛇在大家的胸前差不多輪了一圈。
“墨,還是像之前一樣,咱們倆把小白養(yǎng)到過了幼崽期然后送走么?”
墨并沒有馬上回答他。
“我想把讓夜和陽照顧小白?!蹦恼f,“他們不會有幼崽?!?br/>
“也好,陽應(yīng)該會喜歡的?!?br/>
“恩?!?br/>
“快到了吧?”
“還有很遠呢?!?br/>
“怎么這么久?”
“本來就要好幾天?!?br/>
“好吧?!?br/>
在外面也沒多久,他就想回家了。果然是宅男本性么?懶得想在床上直到死掉。
“墨?!?br/>
“恩,怎么了?”
“沒什么,就想你了。”即使愛人就在眼前也還是會想他,他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墨把胡亦抱起來,“這樣還想么?”
胡亦點點頭。“想?!?br/>
墨親了親他的唇,因為人多,也沒有深入,淺嘗輒止的一下。
“嘿嘿……”胡亦傻笑。
“真是要閃瞎我的眼睛了?!憋L(fēng)在后面陰陽怪氣的說。
又學(xué)他說話,“怎么,羨慕???也讓木抱著你啊?!?br/>
胡亦話音未落,風(fēng)一聲驚呼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被木抱在了懷里?!澳?,你……”
“哈哈哈……”胡亦笑的快岔氣,風(fēng)吃癟的樣子最讓人喜歡了,瞧那惱羞成怒的小樣子,真是想繼續(xù)欺負。
“哼……笑夠沒有?!憋L(fēng)一下子變成了一只虎斑貓沖著胡亦跳了過來。
只可惜,風(fēng)高估了他自己的腿長,沖到一般的時候開始下墜,被手疾眼快的木一把撈在懷里。
這下胡亦笑的更開心了。
笑死他了好么?加菲啊,這個絕對是加菲貓啊,怪不得那么愛吃。
沒看出來啊沒看出來,人形看起來瘦的可以的風(fēng)變成獸形居然是個胖團子。這還是胡亦第一次見雌性變身呢,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這幾眼又引來了風(fēng)的不滿,“喵~”他舉著爪子威脅,嗓子里還發(fā)出了威脅般的咕嚕聲。
可胡亦怎么可能怕他,只是笑的更開心了。
“風(fēng),好想摸摸你啊,尾巴毛都炸開了。哈哈哈……”
“喵……”
作者有話要說:米娜掃里。
昨天聽了一天廣播劇,好爽?。(* ̄︶ ̄*)o嘿嘿……
今天來更新了m(__)m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