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這真是一個最有價值的新聞,我管保這個新聞一出,天下和武林將會崩潰的,世家大族雖然本來就是如此胡鬧胡行,可是那層表面莊嚴(yán)光鮮的面子是要維護的,雖然他們背后的污穢不堪遠(yuǎn)不是人們所能想象的,這層肅穆莊嚴(yán)若是被拆穿了,他們豈不是光屁股示眾么?”只聽見一個女子的聲音格格嬌笑道,這聲音雖然動人而動聽,可是聽在金老將軍的耳中,卻是如此的刺耳不堪。。
月光下站著一個女孩子,一個看上去絕非來自人間的女子,那種氣度和風(fēng)神絕對不是人間所有,不是鬼,便是仙,云髻峨峨,卓然獨立。
誰也不知道她何時來,從哪里來,云戰(zhàn)自信,即使江湖上最頂尖的四大高手的到來,在一望無垠的大沙漠上,也不可能逃脫他的眼睛和直覺,因為即使他沒有武功,他也是一只善于發(fā)現(xiàn)危機和捕捉獵物和瞬息萬變的戰(zhàn)機的獵豹,瞬息萬變的戰(zhàn)場若是哪怕有一絲疏忽,也足以要了自己的性命,為了生存下去,人不能不,不得不將自己訓(xùn)練的警覺與精明。
對于一個戰(zhàn)士,哪怕一絲的疏忽,也會造成致命的不可挽救的錯誤。
在云戰(zhàn)眼中,很少有能入他眼中的人物,可是這個少女的詭異,使得他忍不住去打量那個女孩子。
她優(yōu)雅嫻靜,可是她的剛才所說的話,聽在老將軍和云戰(zhàn)的耳中,便如梟鳴鬼哭,她的容貌說不上十分的美麗,但是她的清麗絕俗,使人一見便要生出傾倒之心。
柔弱,似乎是一陣風(fēng)便能把她吹倒,借著月光,映照著她的臉色太過于蒼白,如果不是她的天生的麗質(zhì),這種膚色絕對會奪去她的美麗,那簡直就像是常年沒有見到過陽光的顏色,但是搭配著她的氣質(zhì)容貌,倒顯得冰肌玉骨。
她穿著鵝黃的衣衫,不施粉黛,剛才的笑聲就像是做戲一般,并沒有顯現(xiàn)出她臉上有笑容,面對這樣一個女孩子,沒有人會發(fā)怒,但是那個女孩子的神情使人忍不住想打她幾個耳光,云戰(zhàn)從來沒見到過如此驕傲的女孩子.
她說話的時候,似乎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她的對話者。
驕傲,冷漠,剛才說話的時候她的笑聲,似乎是冰動碎玉,水激寒冰,一柄薄而鋒銳的刀,利可傷人,雖然清脆但不絕悅耳。
云戰(zhàn)不語,他雖然一樣是個冷漠和驕傲的人,但是絕不愿意對一個女孩子發(fā)怒,雖然她一看上去便使人忍不住的生氣,老將軍雖然心胸廣闊,可是對她剛才出言譏諷貴族之家和自己家族的無禮,心中大為生氣,冷冷道:“你是誰,你來干什么?”
“我不做什么,我只想取回屬于我們家族的東西,對你們武林和貴族家的事不感興趣?!?br/>
“你要什么?”
那女子忽然直視老將軍,見他須發(fā)皆白,滿臉?biāo)阑抑?,可是眼睛明亮而有神,神情堅毅,盯了很大一會兒道:“你是金家金太夫人碧華峰的第幾代傳人?”
“第五代。”
“這就對了,你剛才說的金家的秘密的確如那個姑娘所說,不是什么秘密,但是這不是我關(guān)心的,我來就是為了你手中的破日神矛?!睂④姷哪樕笞?,忍不住開始發(fā)抖,但是卻緊緊的握住那把矛。
“這叫破天神矛,而不叫破日神矛。是我的家傳……”老將軍分辯起來,就像是一個孩子被人家要搶走自己心愛的東西一樣,他所有的言語意圖,是為了證明這把矛絕對是金家所有,可是說到“家傳”,他又戛然而止,呆呆的望著那個女孩子,顯然他理雖直氣卻不壯。
“怎么,你不想給?這矛難道真的是你家的家傳之物?“那女孩子厲聲道。
云戰(zhàn)這時候再也忍不住,站起身來,道:“不給又怎么樣,你難道不知道這件兵器是將軍的嗎?”
那女子鼻子中哼了一聲道:“是將軍的,哪個將軍的?你看看那把矛上所鑄造的字,是不是人間所有?”
忽然她極是惋惜的看著云戰(zhàn)道:“你是被四個人用一種聲音震傷的?”
云戰(zhàn)不解,但還是點點頭,那個女孩子言罷不再理會云戰(zhàn),轉(zhuǎn)頭對老將軍不耐煩道:“你到底還不還?”
“我”將軍張口結(jié)舌,“我不能肯定你是他們,所以我不……”
云戰(zhàn)打斷將軍的話道:“你說這件兵器不是人間所有,難道是地獄的么?”他話語中無限譏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