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靳澤趕忙傾身上前將左蒙僵硬的身形穩(wěn)住。
只可惜,還不等雙手觸碰到左蒙的肩頭,便只見左蒙睜著一雙狐瞳直直的朝一側(cè)倒去,灰白的臉上早已沒了生息。
一旁的左長老看驚了,似是沒想到上一秒還被自己罵的狗血淋頭的兒子,下一秒竟然就這么沒了動靜,一時間連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蒙...蒙兒?”
左長老趕忙朝左蒙跪爬了過去,雙手開始不斷的搖晃著左蒙毫無血色的臉,“蒙、蒙兒,你怎么了?你....你這是怎么了?你、你應(yīng)我一聲呢?蒙兒?!蒙兒???”
蹲在一旁的夜靳澤沉默的用手探了探地上男人的脖頸處,片刻后,“他死了?!?br/>
“什么?”左長老猛的抬眼看去,眼里全是不敢置信,“....死、死了?這、這怎么可能....”
坐在最上位的老狐王也驚的趕忙起身朝地上的左蒙走去,二話不說的便用著和夜靳澤同樣的方式去探察地上男人的脈搏,片刻后,神色無奈的搖了搖頭,“死了?!?br/>
左長老聞言面色又泛白了幾分,“怎、怎么會.....剛剛蒙兒還在跟我們說話,他剛剛還....”
“魅心之術(shù)?!崩虾蹴幊翢o比,狐瞳間全是滔天的怒意。
“什么?果真是魅心之術(shù)?”夜靳澤猛地抬眼看去,面色瞬變。他剛剛在為左蒙做檢查的時候便有此疑惑了,只是還不敢太肯定。
夜靳澤頓時垂眸再朝左蒙看去,二話不說的便將左蒙的衣襟撕開,似是想要查找什么。
片刻后。
當(dāng)夜靳澤看到左蒙心口處出現(xiàn)了一粒血痣,面色驟然大變。
果然是魅心之術(shù)??!
老狐王視線落在地上死不瞑目的左蒙臉上,思忖半晌,“左蒙應(yīng)該早就中了魅心之術(shù),只要一旦生了背叛之心便會誘發(fā)催眠引,頃刻間便會死掉???...”
老狐王欲言又止,狐瞳間的疑惑之色愈來愈盛。
“魅心之術(shù)?”跪在地上的左長老好半晌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到底聽到了什么,但下一刻臉上又浮現(xiàn)出茫然,“....那、那不是皇室成員才會的東西嗎?”
而且一般的皇室成員還沒有資格,一定還得是有嫡傳血脈的人才行。
不得不說左長老的疑問戳中了重點,一時間,夜靳澤狐瞳里浮現(xiàn)出一個個符合條件的人。
在這宮里會魅心之術(shù)的人屈指可數(shù),再加上知道他的行蹤,還能改變左櫻煥身上的味道.....
夜靳澤面色驟變。
“容月笙!”
竟然會是容月笙??
得出這一不敢置信的結(jié)果的夜靳澤面色頓時慘白起來,急忙從地上站起身便想要朝殿外奔去。
可還不等夜靳澤站穩(wěn)身形,一陣滔天的雷鳴聲便從殿外傳了來,那一瞬,整個大殿都劇烈晃了晃。
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夜靳澤面色驀地呆了呆,下一刻狐瞳猛縮,聲音不自覺的溢開幾分驚惶,“音音....”
話音還未落下,男人身形已然消失在寢殿中。
“來人!怎么回事?”宮殿里,老狐王攙扶起地上的左長老也疾步朝殿外方向走去,臉上神色相當(dāng)?shù)牟缓?,?...那是什么聲音?!”
“回陛下,好...好像是太子寢宮塌了....”一直守在殿外的侍衛(wèi)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稟著。
“什么?太子寢宮???!”老狐王頓時面色大變,“...那太子妃呢?音音丫頭呢?她在哪兒?!”
“算著時間,太子妃此刻應(yīng)該...應(yīng)該正在太子寢宮中....”
什么??。?!
老狐王眼里驚慌之色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