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云昭哥,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一條生命,我們給他一個活著的機會好不好?”韓文志與邢云昭商量。
“活著的機會?”邢云昭皺眉,這個孩子會有活著的機會嗎?
“云昭哥,我有個想法,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制作肉身,可那些都是體外受精,也許就是因為不是自然受孕,所以才一直沒成功。如今有這么好的機會,何不再試試?”韓文志建議。
“你的意思是?不行,這個孩子不能待在阿顏肚子里?!表n文志這么一說邢云昭也有些動了心,可如果繼續(xù)由夕顏孕育,這個孩子是無論如何也保不住的。
“我知道。這次出國特訓,模擬母體孕育的技術已經(jīng)成功,也許我們可以試試?!?br/>
“文志,你真的不會在意?”如果這個孩子能活下來而且是男孩的話,的確有可能是邢云昭想要的肉身。對他來說,肉身就是肉身,可是對韓文志就不一樣了。
如果不是他的孩子還好一些,可如果是他的孩子,他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主魂?
“云昭哥,你早就跟我說過了,姐姐這一生只會有一個女兒,而我也不會再有其他的女人,所有清兒將會是我唯一的女兒?!毕︻伿悄嫣旄拿行┦率亲⒍ǖ?,不可更改,但韓文志不是。
將來某一天,若夕顏離世,韓文志另娶,他還可以有其他子嗣,他們倆的命運并不是綁定的。
可是今天韓文志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除了夕顏,他不會再要別的女人了。
“你這是何苦?阿顏不希望你這樣?!笔哪旰?,韓文志不過才四十歲,正是一個男人事業(yè)有成的好年紀,后面還有好幾十年的歲月,難道他要一個人過?
“她看不到?!痹谙︻伈辉诘娜兆永?,該怎么樣過日子,他說了算。
在邢云昭的默許下,韓文志聯(lián)系了美國的人體奧秘科學研究院,要了一些他需要的設備。
邢云昭怕對方刁難他,親自去提貨,因為這個研究院本來是就他出資建設的。
回來之后,經(jīng)過了幾天的準備,韓文志做好了培養(yǎng)液,邢云昭就把夕顏肚子里的胚胎,完整的取出來。
邢云昭可以在夕顏不知道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取出她的卵子,取一個小小的胚胎也根本不在話下。
他不但取出了胚胎,對夕顏的子宮還沒有任何傷害,倒是最健康的流產(chǎn)方法。
韓文志把胚胎放入孕育箱,默道:“孩子,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br/>
夕顏在古代生完孩子后,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十個孩子啊,喂養(yǎng)絕對是一大難題。
她現(xiàn)在很后悔,當初為什么不在手鐲里放些嬰幼兒奶粉?
韓明清是母乳喂養(yǎng),沒喝過一口奶粉,所以夕顏沒有這個意識。
看來平常的生活用品少了哪樣也不方便,不行,夕顏決定這次回去后,她要掃貨,她要承包超市,因為指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什么東西。
母乳是最有營養(yǎng)的東西,尤其是初乳,可是夕顏的母乳只夠喂養(yǎng)兩個孩子,喂哪個,不喂哪個?
這次生產(chǎn)兒子多,就一個女兒,而且是最小的,所以這個女兒自然得天獨厚,以她為先,那兒子們選哪一個?
這個問題祁烜廷和白清止早就想好了,在夕顏未生產(chǎn)前就在合歡島飼養(yǎng)了母牛與母羊。
其實自從懷孕之后,夕顏就沒有離開過合歡島。她只剩下一魂一魄,人形同行尸走肉,哪也去不了。
夕顏是太子妃,如果以癡傻的狀態(tài)出現(xiàn)在京城,一定會引起軒然大波。
所以在孩子未斷奶,她沒有正式回來前,她和孩子會一直住在這里。
祁烜廷建議,女兒母乳喂養(yǎng),其他的兒子一律喂牛奶,只是會把夕顏的母乳平均摻進去。
夕顏生的孩子多,好在她的男人也不少,倒也不怕沒人照顧。
在古代待了六天,夕顏把手鐲里這幾年收集的東西全部倒騰給了祁烜廷,順道給所有的孩子拍了張照。
可惜她的男人們死活不入鏡,怕照相機是什么可以攝魂的妖器,無論夕顏怎么解釋都沒用。
夕顏本來還打算在未來的十幾年里,她可以偷偷的睹物思人呢,這下泡湯了。
他們并不認識現(xiàn)代的夕顏,古代的夕顏雖然不能正常溝通交流,但至少人在,他們可以隨時見到,而且他們只需在忍受一年多的時間她就回來了,不像夕顏,還有將近十四年的時間。
“一個個的全都沒良心!”在夕顏的抱怨聲中,她回到了現(xiàn)代。
此時的現(xiàn)代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多月,夕顏還是躺在賓館里。
邢云昭怕她回來之后,魂魄找不到自己的身體,就一直沒有挪動地方。
夕顏伸了個懶腰,身體僵硬僵硬的。
兩個月來未進食,全靠營養(yǎng)液才能維持身體的需求,現(xiàn)在夕顏瘦的都快成竹竿兒了。
“醒了?”見夕顏起床,邢云昭趕緊扶了一把,就她現(xiàn)在的小身板兒,估計一陣風就能吹跑了。
“餓——”夕顏的肚子癟癟的,餓的前胸貼后背,沖著邢云昭要吃的。
“這兩個多月,你身體里只有一魄,什么東西都喂不進去,不餓才怪。不過此刻你還不能吃東西,你的胃已經(jīng)饑餓到了一定程度,先喝些粥暖暖胃吧?!毙显普训氖掷锿蝗怀霈F(xiàn)了一碗養(yǎng)胃粥,加了不下十種藥材。
這個是韓文志前幾天熬的,他還需要上班,已經(jīng)回了帝都。不過每個星期過來一次,每次總會煮上一碗粥,等夕陽醒了好喝。
邢云昭也有儲物空間,其實韓文志熬上一碗就可以,放在空間里不會變質(zhì)。但是他總是不放心,每次過來都會重新熬過,現(xiàn)在邢云昭的儲物空間里已經(jīng)存了不少。
所以在夕顏喝了一碗之后,又加了一碗,邢云昭就不允許她再吃了。
“我不在的這兩個月,你們一定很擔心吧?”夕顏問道,當時她走的太慌忙,連張紙片都沒有留下,不過幸好有邢云昭在,她相信他一定知道她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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