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的時候,晏書遠被杜艾背著上了樓,張強則是抱著沈思雨,而我,留在車上等張萬墨。
張萬墨實在是累得不行,我怎么都叫不醒。
今天大家的消耗都挺大的,車上太過于安靜,事情的暫告一段落也讓我感覺到安心。
看著窗外的黑夜,不知不覺,我也睡了過去。
“陳星,出來?!?br/>
恍然中,我感覺到有人在拉扯我,好似要把我從車里拉出去。
“晏少爺,我說小星今天也是累得夠嗆,你難道就不能讓她休息休息?”耳邊,還有張萬墨的聲音,看來,他已經(jīng)醒過來了。
“休息?呵,張萬墨,你不要以為我沒有長眼睛?!闭f完之后,好像晏書遠已經(jīng)準備抱著我離開車內(nèi)。
“怎么了?”我恍惚的睜開眼。
真的是晏書遠在抱我,我的身體都已經(jīng)快離開車墊了,而張萬墨正坐在我旁邊,一只手撐著前排的車靠墊,另一只想阻止晏書遠。
“讓我自己走?!蔽业氖治⑽⑼屏送脐虝h。
他看了張萬墨一眼,把我放開。
這睡了一覺,我的精神要好得多,下了車之后,站到一邊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再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結(jié)果,一轉(zhuǎn)頭,就看見晏書遠和張萬墨這兩人正在進行眼神對決。
“這是,怎么了?”
“沒事,走了上去了,我都快餓死了?!睆埲f墨打著哈欠從我的面前走過。
我疑惑的看向晏書遠,他也沒說什么,直接跟在了張萬墨的身后。
怪不得張萬墨說餓了呢,這都凌晨一點鐘了。
記得剛到樓下的時候,才九點鐘。
我這是不一小心給睡了快4個小時。
到了公寓,杜艾早就回去了,公寓里就剩下我們?nèi)齻€人。
晏書遠打開冰箱,拿出了幾個雞蛋,然后燒水下面。
“陳星,吃飯。”我坐在餐桌上,看著面前的面條,香的我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我的呢!”張萬墨過來一看,這桌上就兩份,他的那份,根本沒人給他煮,“哎!我看啊,還是小航航比較好哦~”
他這話剛說出來,餐桌上一片寂靜,我小心翼翼的看向晏書遠。
只見他臉色難看,手里的碗和筷子一下被摔在了桌子上,“張萬墨,房租什么時候結(jié)一下?”
“房租什么房租?”張萬墨是真的把沒臉沒皮發(fā)揮到了極致。
這晏書遠丟在桌子上的碗和筷子被他撿了起來,然后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你一直吃我的,住我的,難道不應(yīng)該給我房租嗎?飯錢就算了,就當我喂狗了?!?br/>
“咳咳!”聽到這話,張萬墨咳嗽了兩聲,嘴里的面都咳出來一半。
這副狼狽的樣子,看得我都沒什么食欲了。
“你還吃不?不吃給我吃?!笨粗乙恢痹谟每曜硬迕鏃l,張萬墨一邊兒吃著碗里的,一邊兒湊過來問我。
看來,他真的是餓得不輕。
我剛想把手里的面條推過去,哪知道一把被晏書遠給奪了過去。
“我剛還沒吃飽,你不吃我吃?!?br/>
就這樣,我的面條一大半進了晏書遠的肚子,晏書遠的那份完完整整的進了張萬墨的肚子。
第二天我是被餓醒的。
還好按照慣例,杜艾早就把早飯給買上來了。
今天還要去上課。
沈思雨休息了一晚上也醒了過來,大家都沒有了事情。
就是晏書遠不知道是個什么情況,從回來開始,就一直和張萬墨作對。
這兩人的狀態(tài),都引來了張強和沈思雨的八卦。
但是我確實是不清楚的,畢竟在我看來,這兩人不和,可不是這一兩天的事情。
“今天下午又可以早一點放學了,真好?!?br/>
“誰知道啊,這些企業(yè)家不都是和校長一樣嘛?就兩個字,話多?!?br/>
“也許這個不一樣呢?”
周五下午的時候,整個學校都沒有課,據(jù)說是學校請了好幾位青年企業(yè)家來我們學校傳授一些創(chuàng)業(yè)經(jīng)歷奮斗史。
大家從一早上就開始在討論。
“星星,周末的時候有什么安排?最近新開的那個游樂場要不要去玩玩?”沈思雨過來問到。
“不好意思,我周末有事兒?!蹦怯螛穲鼍褪顷虝h生日禮物的那一家,上次鬼屋的事情還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我對那個地方是有些反感的。
而且我周末確實有事兒。
墳頭山還剩下五個厲鬼,周末的時候,張萬墨準備起卦,算一下其他幾個厲鬼的位置。
“親愛的同學們,老師們,大家,下午好,非常抱歉占用了大家周五下午的寶貴時間..................”
學校的大禮堂里人山人海。
臨近講臺的第一排,就是我們學校的各個領(lǐng)導,和請來的五位優(yōu)秀的企業(yè)家。
我沒想到的是,慕程居然也坐在中間。
果然如同同學們說的一樣,企業(yè)家的演講是枯燥的,乏味的,那些千篇一律的創(chuàng)業(yè)經(jīng)歷對于還在學校的我們來說,就像是一碗再平常不過的雞血。
輪到慕程的時候,沒想到他好像是看見了我,居然對著我微笑點頭示意。
我就這么看著,也沒有做任何的回應(yīng)。
“沒想到連他都來了,他要是能算作優(yōu)秀的青年企業(yè)家,那晏少爺也算的啊!”
“呵?!睆埲f墨說的話,還是得到了晏書遠的一聲冷笑。
眼看著演講到了六點,這要比我們周五正常放學的時間都還要晚。
大禮堂里一片哀聲怨道,雖然大家都不敢大聲埋怨,但是小聲嘀咕的不在少數(shù),校長沒辦法,也只有最后總結(jié)兩句就放我們離開。
我們也收拾著準備離開的時候,沒想到一位同學叫住了我,“陳星,校長那邊叫你過去一下?!?br/>
叫我?這個時候叫我做什么?難道通過前面解決學校的那些麻煩事兒,校長想把我這位能人異士介紹給其他企業(yè)家?
當我走到他們面前的時候,才知道我想錯了。
是慕程找的我。
校長只是和我寒暄兩句之后就離開了,留下我和慕程二人。
“小星,我可以這么叫你吧?”
“隨便。”我倒是無所謂。
“我們拋開嚴霜的關(guān)系不講,應(yīng)該還算是朋友吧?”
朋友?誰和他是朋友?“嗯?!钡俏疫€是沒有當場撕破臉。
畢竟,我能感覺到,他身上,有許多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