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人在門口撞上后,楚思澄只是倒退了幾步就穩(wěn)住了身子,另外一個女生卻是被撞倒在地了,然后立馬被跟在她身后的青年殷勤地扶了起來。
“抱歉,我走太急了沒看到你。”楚思澄對著那個二十左右的年輕女生道歉,“你沒事吧?”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嗎?!你知道你撞倒的是誰嗎?曉曉如果擦破了一點皮,我要你好看!”還沒等那個女生回答,扶起她的那個青年已經(jīng)開始沖著楚思澄大聲叫喚了。
楚思澄看著眼前這個帶著濃濃中二風的咆哮男子,略無語,再看著他一身名牌的著裝和左手上blingbling的金表,惋惜地為他家長輩嘆口氣,看樣子是個富家子弟啊,可惜,就是貌似腦子有點不太好使。
被撞的女生看著那人自以為的替自己出氣的行為,姣好的眉毛皺了一下之后,又慢慢舒展,等到那個咆哮男停下來之后,才笑容溫和地對楚思澄開口道,“沒事,我剛剛也走得快,也不全賴你?!?br/>
楚思澄和她都直接把咆哮男忽略了,對視一笑之后,楚思澄就拉著皇甫錦走出了這家love,然后徑直回家了,讓皇甫錦還想繼續(xù)約會的計劃泡了湯。
“曉曉,我知道你善良,但是對待那種人就應該……”看到楚思澄他們走了,那個咆哮青年依舊在女生的耳邊絮絮叨叨,一副不該這么輕易饒過他們的模樣。
因為覺得皇甫錦的背影有些眼熟而愣怔的沐曉曉也在那嘮叨中回神,然后看看身前人刻意的討好行為,又想到剛剛要不是想要逃離他那些拙劣的甜言蜜語,自己也不可能逃也似地往這家店沖過來最后和別人撞到了。
撇了撇嘴,沐曉曉最終還是決定任性一把,放自己一條生路,“趙建寧,我對你沒感覺,所以以后你還是換個討好的對象吧,不要總追著我跑了。你們家在首都也是個大家族,又不是非要聯(lián)姻不可,放過我吧。”說完就轉(zhuǎn)身走了,留下的趙建寧臉色十分好看。
沒達成約會這一成就還被楚女王賞了一腳的錦少安分了幾個小時之后,終于在晚飯之后又開始動起了歪腦筋,那就是,當當當,色誘~
當楚思澄正在翻章澤留下的書和日記的時候,沖了澡從浴室出來的皇甫錦差點閃瞎他的眼。
“衣服呢?”楚思澄咬牙切齒地對著皇甫錦憋出一句。
錦少無辜臉:“你給的t恤太小了,穿著不舒服?!?br/>
下午只買了內(nèi)褲,故意沒買睡衣的皇甫錦隨便編了個理由,然后就光著十分之九的身體朝楚思澄走過去。
看著皇甫錦那有些晃眼的八塊腹肌,楚女王也hold不住了,拿起準備好的洗漱衣服就進了浴室去沖涼。
腹黑錦看著楚思澄有些狼狽的背影,心情美好地亮了亮自己那口白牙。
楚思澄出來之后,都沒敢正眼看他了,拿了吹風機把頭發(fā)吹干之后,就努力把自己安置在離那貨最遠的床邊,只是本來對一個男人來講也不是很寬敞的棕幫床,在躺了兩個男人之后,兩人之間的距離當然也不可能有多大。
稍微一動就能碰到枕邊人灼熱的皮膚的楚思澄終于還是忍不住開口道,“明天自己滾去買睡衣!”
錦少繼續(xù)理直氣壯地亂扯淡,“可是我習慣裸睡!”
最終,楚思澄在自己的磨牙聲中入睡,然后第二天早上就同樣只穿著一條內(nèi)褲,在皇甫錦懷里醒過來,兩人的造型就像是被擰成一股的天津大麻花!
然后,“無辜”的錦少被一腳踹下了床。
經(jīng)過一個寒假的不要臉政策,皇甫錦最終讓自家媳婦兒習慣了自己的存在,也習慣了兩人每天早上的坦誠相見,有時候遇到女王大人心情好,還能免踹一回,抖m錦表示這日子十分美好。
在c市和章家人過完了年之后,皇甫錦就帶著即將開學的楚思澄回首都了,順便也打算去查查那個什么岳家,雖然他們以前苛待的不是自家媳婦兒,但是他們現(xiàn)在依舊打著媳婦兒的主意呀。
在兩人下了飛機,回皇甫錦住的地方之后,首都的上層社會立馬都傳遞著一個消息,那位從c市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人回來,據(jù)說寵得很。
“c市?”原本打算給爸爸送夜宵,結(jié)果不小心聽到一個消息的沐曉曉忍不住重復了一句。
“誰?”原本沒關(guān)緊的書房門立馬被人從里面打開,看到是自己之后,里面的人對著她點了點頭算是問候,“大小姐?!?br/>
“是曉曉啊?!便灏职质强吹阶约倚」?,原本嚴肅的臉色也緩和下來,帶著慈愛的笑容,“今天又給我做了什么好吃的?。俊?br/>
“今天不是我做的。”沐曉曉對著爸爸吐了吐舌頭,“剛剛劉阿姨給媽媽做的燕窩粥還剩下不少,我想著不能浪費就端上來了,也給您保養(yǎng)保養(yǎng)。”
“你呀!”沐爸爸也只得無奈地拿起那碗對他來說甜膩的東西,幾口喝完。
“爸爸,你們剛剛說那位從c市回來,還帶了一個人?”沐曉曉繼續(xù)追問聽到的消息。
“是啊,怎么了?!敝雷约遗畠郝敾?,也有心把她當繼承人培養(yǎng)的沐爸爸從來不避諱她什么。
“我之前不是去c市玩了幾天么,看到過一個人,看背影貌似就是那位?!便鍟詴赃t疑道,然后又不確定地加了一句,“但是我也不能確定,畢竟我只和您在那回酒宴中見過他的背影。”
聽到她前后自相矛盾的話,沐爸爸只得讓她不要多想那位的事情了,如今專注學業(yè)和學校的人脈經(jīng)營就好。
沐曉曉應了,卻仍舊相信自己的直覺,思考著那次撞到自己的人和他身后的那個熟悉背影。
回到首都的第二天早上,楚思澄睜開眼,手腳都被人摟住的熟悉感,往窗外看了一眼,嗯,是陰天,于是果斷開踹。
只是,今天睡的床不是在章家的那種尺寸,又加上是皇甫錦追到他這半邊來摟住他的,所以,半夢半醒的錦少難得沒有被一腳踹下去,而是踹遠了點罷了。
“思澄,你今天沒踹我啊,真好。抱抱~”醒過來的皇甫錦發(fā)現(xiàn)自己還在床上,以為是遇上女王大人心情好的日子,于是高興地又重新挪過去,對著楚思澄撒嬌。
看到比自己高,比自己壯,還比自己帥的男人一大早上就沖著自己撒嬌,別人會怎么反應楚思澄不知道,反正他的反應是拉起被子,把皇甫錦裹成一條之后,踹下去!
看到人下去了之后,不解氣的女王大人又在錦少的臀部加踹了幾腳。
叫你不要臉!叫你撒嬌!叫你裸睡!叫你八塊腹??!叫你天津大麻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