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別怕!有爸爸和媽媽在呢!爸爸絕不會讓那些家伙傷害到你們的?!睆堄钤诨卮饍鹤拥耐瑫r,心里也默默在發(fā)誓絕不會再讓夢中的結局重
演,哪怕是殺人也在所不惜。
“對了,老婆你跟緊給你哥打個電話,看看他有沒有事?”張宇想起了那個對他們家一直非常關心的大哥。
心情慢慢平靜下來的姚露,聽到張宇的話,才想起遠在中央軍區(qū)的哥哥——姚云。頓時急得眼淚直流,“老公,我包掉了,”
姚露兄妹倆父母早已不在了,從十五歲開始,就是哥哥一直在照顧她,供她上大學。直到在大學時期認識了張宇,兩人從相知道相愛,最后畢業(yè)后她毅然跟張宇來到了他的家鄉(xiāng)——江下市,那時哥哥才放心去參軍。一轉眼都十幾年了,可哥哥還是把她當沒長大的妹妹一般,不管多忙每個星期都會給姚露打個電話來詢問一下她的生活情況。
“嫂子,你...你別哭,我這有電話呢!”星火將剛拿出來準備打電話回家問問父母情況的手機,遞了過去。
看到手機,姚露頓時此住了哭聲接到電話,邊抽泣邊撥著號碼,“咦!怎么是忙音???難道哥哥在出任務嗎?”姚露的話引起了張宇的注意,
難道這么快無線電就受到影響了嗎?“老婆,你先看看手機有沒有信號?”
“不會吧!”在旁邊等用電話的星火和祥子兩個同時發(fā)出了質疑。急忙將頭伸了過去,果然,手機屏上顯示,一格信號都沒有。
星火又不好意思從嫂子手中奪過手機,只能急病亂投醫(yī)道“嫂子,你再換個號碼試試看?”“沒用的,星火,估計現(xiàn)在全帝國所有的無線電都無
法使用了,”張宇無奈的解釋道。
“md這破車,又在緊要關頭熄火了?!睆堄钔懊婀穬膳杂问幍膯适?,無奈的轉頭對星火幾人交代道“現(xiàn)在必需步行了,星火等下你抱著樂
樂和你嫂子一起在中間,我和祥子一前一后。要特別注意,千萬別讓喪尸抓傷你們,不然沒人可以救得了你們?!?br/>
說完后,張宇便將從工具箱里翻出來的兩把大號扳手,給了祥子一把。實在是找不到趁手的東西了,只能把警棍遞給星火,反正主要攻擊還是靠他和祥子倆個人。
五個人躡手躡腳的向幾百米開外的警局挪去,前面的張宇發(fā)現(xiàn)前面十幾米處、兩只蹣跚的喪尸好像嗅到他們的氣味,開始有轉身的跡象。張宇頭也不回的低聲喊道“祥子!我后你前?!本秃敛华q豫的后腳猛一蹬地面,像一只捕食的獵豹,飛速沖向目標。在張宇剛一竄出幾米時,祥子也越過了中間的姚露三人,緊跟后在張宇的身后。星火馬上側轉身體,一把拉著姚露的手臂,一邊向前急行,一邊時不時注意身后的情況,以防萬一。
張宇和祥子、星火三人間形如流水一般的配合,在短短幾秒之內就完成了戰(zhàn)略攻防的分工。十幾米的距離對于他們幾個訓練有素的刑警來說,也
就幾呼吸的功夫。后面那只笨拙的喪尸身體才剛剛轉過來,還沒來得急張開那腥臭的大嘴,就迎上了張宇狠狠砸向它腦袋的大號扳手。
一聲沉悶的“咔嚓”聲響起,張宇沒有去查看結果,而是順勢以左腳為支撐點,一個側轉,右腳擊中了前面一只喪尸的胸膛,巨大的沖擊力使這
只喪尸失去了平衡倒在地上。后面緊跟上來的祥子,高舉右手勢大力沉的將扳手當成砍刀、劈中了它的頭顱。
張宇和祥子看到地上被開了瓢兩只喪尸,頭部涌出來的黑紅色血液在地面上迅速流淌擴散,躺在哪里一動不動。
星火趕上來后,撅了撅嘴朝他們豎起了大拇指,三人彼此來了一個無聲的笑。并沒有覺得剛剛發(fā)生的事,有什么值得他們炫耀的地方。要知道他們在外執(zhí)行任務,遇到那些恐怖犯罪分子時,比這要危險得多,稍微一不留神就有可能危害到隊友或自己的性命,畢竟那些人手中拿著的都是一些先進武器和炸彈,不像這些傻乎乎的喪尸。
因而幾年下來,他們這些經常在一起出勤執(zhí)行任務的隊友們,早已配合得十分默契。往往一個手勢或眼神,就能知道對方要表達的意思??上攵?br/>
知,這兩只笨拙、有沒智力的喪尸對于他們來說毫無壓力可言。不過張宇心里知道,只要它們達到一定的數量,就只有逃跑的份。
張宇抱著臉色慘白、渾身發(fā)抖的老婆和兒子,輕輕的摟著她們倆肩膀安慰道“別怕!我們馬上就可以回到警局了”
“老大!快看,前面那些喪尸不見了?!币恢本渌闹艿南樽?,借著路燈的照明發(fā)現(xiàn)二、三百米外的五、六只喪尸消失后,壓著嗓子興奮的告訴正
在安慰老婆孩子的張宇。
“嗯!前面是個丁字路口,估計它們是發(fā)現(xiàn)了其他人追了過去,我們趕緊走。不然他們返回我們就麻煩了!”張宇將樂樂再次交給星火后,便一
馬當先、帶領著眾人繼續(xù)前進。
看到祥子和星火,不再像之前那么緊張無措,很快就恢復了以前的那份干練。這給張宇對保護家人、兄弟活下去的信心又增加幾分。噩夢中就是因為某些原因導致他們一家過早悲劇,其中最主要就是勢單力薄,沒有強大可靠的助力。
距離丁字路口幾米遠處,張宇握緊拳頭打出一個手勢,星火急忙拽住沒有會過來的姚露,幾個人停了下來。
雄腰微彎的張宇,獨自脫離小隊,借著路邊的建筑物隱藏身形前往打探情況。新城區(qū)的路燈維護十分給力,在明亮的燈光照耀下,十幾具拉長、
搖晃的身影,圍在兩具尸體旁忙碌個不停。張宇暗感幸運,估計那躺在地上的兩人是被突如其來的災變嚇壞了,害怕張宇幾人也是喪尸,所以慌不擇路的選擇變向逃生,卻沒料到落了個前后夾擊的悲慘下場。
五百多米外就是警衛(wèi)局,慶幸的是其周圍一片空蕩。幾人小心翼翼穿過路口后便開始逐漸提速,沒過一會后方就響起一陣低沉略帶嘶啞的吼聲。
透過鐵門旁邊門房的玻璃,看到吳東耳朵里塞著耳麥在那搖肩晃腦。張宇那顆擔憂的心得到了安慰,老婆孩子和幾個過命交情的戰(zhàn)友都安然無恙,張宇覺得這次上天還是對他有點眷戀的??赡苁菈糁薪洑v影響了張宇,不再奢求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
“嘭!嘭!嘭!”急促敲打門窗的聲音,吳東邊起身開門,邊取下耳麥?!翱?!快!關好鐵門!”張宇他們的行為,讓吳東感到十分不解,難道有
恐怖分子在追殺他們嗎?在關門之前還伸出腦袋往他們來的方向望去,真的發(fā)現(xiàn)遠處十幾個人朝這邊小跑而來,就是行動的姿勢怎么看都覺得別扭。
“喲嗬!宇哥!什么人這么牛,在我們的地盤上,還居然敢追殺你老人家??!”說完便拔出腰間的h15手槍、正準備嚴陣以待。可還沒拉開架子,
就被轉身的張宇一把拖進了門房。祥子趕緊上前一步,將鐵門關得死死了,三道保險栓全插上。
經過幾個人的講敘,吳東完成了驚訝...難以置信...迷惑...沉重冷靜的復雜表情轉變?!坝罡?!難道帝國政府和軍隊都沒辦法嗎?”
吳東幾人注視著張宇,依然還抱著一絲期待,幻想心中那強大的帝國能把挽救他們于水深火熱。
平緩了一下情緒,張宇想了想,靜靜的回答道“在我的記憶中——沒有!雖然我不敢確定現(xiàn)實是否會和夢境一樣,但到目前為此我們的遭遇與夢
中經歷沒什么差別!”
可能因為門房的密封性能不錯,張宇從窗外看到遠處的那些喪尸,又開始在公路四周四處游蕩,尋找新的獵物來滿足它們那永遠只有饑餓感的神
經。松了一口氣的后,詢問吳東“局里還有其他值班人員嗎?”
“沒了!都不在,二小時前局長打來電話,吩咐我如果有緊急事件就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
姚露看到兒子害怕的摸樣,心疼得不得了,在經歷這一連串的突變后,徹底鎮(zhèn)靜了下來?!袄瞎?!是不是找個位置讓樂樂睡覺?這孩子...”
老婆的提醒,讓張宇的思維高速運轉起來,片刻后“走,這里不能久待,我們先進大樓,再一起仔細商量下后路?!闭f完張宇便將行軍床上的墊
、蓋棉被卷起夾在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