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
那邊梁偉還想要說什么,我直接將電話掛斷。
把電話放進(jìn)口袋,我看著肥仔陳:“師父。你們暫時就沒有什么任務(wù),現(xiàn)在都是小魚小蝦,等到我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肯定不會客氣!”
肥仔陳和長毛紅兩個人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先是打電話給絕少,讓他把梁偉的底細(xì)告訴我。
不打聽不知道,一打聽之下,那個梁偉,還真的來頭不小。
他的老子,是濟(jì)南市十大知名企業(yè)家之一,資產(chǎn)數(shù)百億,非常牛b。
“唐山,說實話,如果是梁偉搞你的話,我覺得你應(yīng)該和他商量好,而不是來硬的?!苯^少在那頭說道。
“梁偉是第一個,他敢跳出來,果然是有些底氣,我現(xiàn)在就認(rèn)慫的話,接下來,我就不用玩了。”我對絕少說道。
絕少在那頭嘆了口氣說道:“你這樣想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幫到你了,我所能做的,就是這些?!?br/>
“你能把梁偉的資料都告訴我,我就已經(jīng)非常感謝了?!蔽覍^少說道。
絕少在那頭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我知道他還是想要勸我,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已經(jīng)由不得我停手。
我不能退步,我退一步,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和絕少掛了電話之后,我在心里盤算了一下,一個電話,把水哥那個家伙喊來了黑玫瑰。
水哥到了之后,我直接把梁偉家的資料丟給水哥:“這個人,得罪了我,你去幫我解決掉,一切后果都會由青紅來承擔(dān)?!?br/>
水哥拿到資料一看,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三哥,你是在和我開玩笑?梁少明?梁家就算是市長,也要給他們面子啊...”水哥就差掉頭跑路了。
“你怕什么?我不是說了,所有后果,青紅會承擔(dān)?”我說道。
水哥不敢相信地看著我:“青紅會承擔(dān)?難道是青紅要動梁家?可這里是張志強(qiáng)的地盤,青紅敢這么亂來?再說了,又怎么會找上你?找上你也就算了,怎么會找上我?我覺得無論是月鋒還是大狗或者林勝華他們都比較合適啊...”
我看著水哥,冷笑著說道:“阿水,你記不記得,逸風(fēng)走的時候,我和你說過什么?”
水哥一聽到我提到逸風(fēng),臉上的神色微微變化。
“也許你已經(jīng)知道,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和我裝蒜,但無論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我現(xiàn)在都和你說一遍,青紅,向我下了殺唐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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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把青紅殺唐令,以及張志強(qiáng)對我說的話,還有現(xiàn)在的形勢全部給水哥說了一遍。
水哥這家伙雖然沒正經(jīng),但實際上腦子非常好,我相信我這么和他說了之后,他肯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果然,我話剛說完,水哥就一拍大腿:“原來是這樣!三哥!你什么都別說了!這種危難關(guān)頭,我做兄弟的不幫你,誰幫你?”
“水哥...”
“三哥你別客氣了!真的!別說了!這梁家,就交給我來對付!居然欺負(fù)到我兄弟社身上來!還想要和三哥你作對?還去陰阿鋒?真是不知死活!我阿水就可以搞掂他們呀!”水哥拍著胸脯,打斷我的話,大包大攬,和之前的他完全不像。
我和月鋒他們面面相覷。
之前我們覺得,光是一個過江龍,可能就要有所損失,月鋒甚至都做好了跑路的準(zhǔn)備。
而過江龍,也只不過是梁偉的一個棋子。
而梁偉,只不過是梁家集團(tuán)董事長梁少名的兒子,根據(jù)絕少提供給我的資料顯示,梁偉還不是梁少明唯一的兒子。
我們和梁家比起來,可以說真的就好像一只螞蟻一樣。
水哥這家伙一開始聽到說要搞梁家,他那時候表現(xiàn)出來的才是正常情況,現(xiàn)在聽完我的話之后,居然變得膽子這么大,這就不得不讓我覺得奇怪。
“水哥,你確定你不是因為我說的太刺激,腦子秀逗?”我問道。
水哥朝我翻了翻白眼,拍著胸脯:“三哥!只要你保證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這個梁家,就交給我阿水來辦!”
“一句都不是假話,全是真的!”我說道。
“好!那就得!”水哥說著伸手抄起長毛紅面前的一杯酒,一飲而盡:“昔日有關(guān)公溫酒斬華雄!今天就有我阿水喝酒滅梁家!”
水哥說完一甩頭,好像他有頭發(fā)一樣,轉(zhuǎn)身就往外面走。
長毛紅一伸手抓住他,把他拉到柜臺這里:“臭阿水!說清楚你到底打得是什么鬼主意再走!否則的話,就把酒錢全都付了?!?br/>
“不就是酒錢...我給...”水哥說著從口袋里摸錢。
“我是說這半年來所有的酒錢啊,還有過夜費,小姐大炮費?!遍L毛紅說道。
水哥一聽,立馬蔫了。
“水哥,說一說,要不然我也不放心。”我點了一根煙:“畢竟就好像你說的,梁家是濟(jì)南十大集團(tuán)之一,背景雄厚無比,我怕你出事?!?br/>
水哥嘆了口氣,掙脫了長毛紅的手:“再給我倒一杯酒!”
長毛紅給他倒了一杯酒。
水哥一口喝掉之后咋了咋嘴:“梁家確實牛b!放在平時,我肯定繞著走。”
“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現(xiàn)在是青紅做擔(dān)保,出了什么事情也是青紅來承擔(dān),我們出來混江湖的,爛仔都是爛命,既然青紅放出話來,那我們還有什么好怕的?”
“還去和什么過江龍搞?當(dāng)然請賊先抓老大!把梁少明給綁了??!管個球!他家那么有錢,隨便要要都是幾千萬呀!”水哥說道。
我摸了摸腦袋,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你這是綁票啊...我并不確定青紅是否會撐腰...”
“管個球!青紅就算不撐腰,梁家現(xiàn)在肯定也收到風(fēng)聲,他們一時半會兒搞不清楚管不管,反正到時候錢到手就跑路,還管他大爺!”水哥說道。
我們?nèi)级⒅?br/>
他發(fā)覺自己說漏嘴了:“我是說...讓他們道歉!賠錢!賠船!當(dāng)然如果他們愿意多給一點的話,不拿白不拿...”
“我不得不承認(rèn),你是個犯罪天才啊阿水?!遍L毛紅拍著水哥的肩膀:“很有我當(dāng)年的風(fēng)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