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傾,我想你。..co想到心肝脾肺腎都疼了,尤其是見到她掙扎,雖然在這個時候這種掙扎有種欲迎還拒的意思,但是也迅速拉回了席慕言的理智。
她的氣息,她甜美的唇瓣,這一切都在他的唇下,幾乎讓他欲罷不能。
“席慕言,我傷沒好?!彼悴簧鲜莻€好的借口,甚至還很笨拙。
“嗯,我知道?!毕窖运砷_了她,還細(xì)心的給她整理好亂了的病服,“所以我不會碰你的?!奔词撬睦锖芟牒芟搿?br/>
“??!”清晨,病房里傳來一聲吼,“席慕言,你昨天答應(yīng)過不碰我的!”
席慕言最近公事繁忙,昨晚他處理完公司上的事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了,也就是說直到凌晨四點他才瞇了一會兒,現(xiàn)在聽見許傾顏的吼聲,連忙睜開眼睛,看著懷里的小女人,頓時想起來了。他實在太累了,就上了病床,然后順手把她摟進(jìn)了懷里。
“是你昨晚主動過去撒嬌要我來床上陪你的,也是你自己主動撲進(jìn)我懷里的,如果不是我昨晚極力掙扎,就不是現(xiàn)在你所看到的樣子了。..co撒謊這種事,他好像越來越嫻熟了,而且還臉不紅氣不喘的。
“?”她主動?這件事她怎么沒有一點印象?
見他一臉正經(jīng)坦蕩,又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她額頭冒出一滴冷汗,莫非她還有夢游的習(xí)慣?
等等,他還說了什么,他極力掙扎?我去,昨天極力掙扎的人是她好吧。
“反正我沒有半點印象,也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總之你以后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不許爬我的床!”她自認(rèn)這話說得很有氣勢,不過在席慕言耳朵里聽來,覺得甚是好玩,這些年這丫頭改變了許多,唯獨這個耍賴的毛病絲毫沒有改。
不過,他喜歡她耍賴的樣子,只對他一人耍賴最好了。
……
不過是她上衛(wèi)生間洗漱的時間出來,他卻已經(jīng)整理好行李箱。
等等,為什么會是行李箱?
“席慕言,我可以出院了嗎?”可是昨天他明明說過還要多等兩天的啊。
席慕言一邊慢條斯理的收拾,一邊點頭道:“嗯?!?br/>
許傾顏磨蹭過去,不是她懶不想收拾,實在是她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什么東西是屬于她的私人物品,就連衣服,她每天穿的都是病號服呢。
這時席慕言也收拾好了,隨手拿起行李箱旁邊叫莫冷準(zhǔn)備好的連衣裙遞給她,“乖,去換上后我們就出院。”
她才換好衣服出去,只見席慕言剛才收拾好的箱子已經(jīng)不見了,似乎是專門留下來等她,“走吧?!?br/>
“席慕言,你是被仇家追殺嗎?”
他人高腿長,可她好像也算矮啊,被他牽著手走,她怎么有種跟不上腳步的感覺,就這樣一路走到停車場,她把心中的疑問問了出口。
仇家追殺?席慕言的抽搐了一下嘴角,她想象力可真豐富。
不過好像也差不多,他才剛知道這家醫(yī)院原來是南風(fēng)家族的產(chǎn)業(yè),也就是南風(fēng)痕已經(jīng)知道她在這里了。這么快出院,他承認(rèn)有私心,她現(xiàn)在失憶了,直覺告訴他,不能讓她和南風(fēng)痕碰面。
可惜,還是遲了。
“媽媽?!币坏乐赡鄣耐魪牟贿h(yuǎn)處傳來。
不知道為什么,許傾顏覺得這道稚嫩的童音有些熟悉,下意識的朝聲音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一道小人兒興奮的朝她跑來。
好漂亮的小女孩,精致美麗的五官,肌膚白皙粉嫩光澤,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帶著興奮的笑意。許傾顏睜大眼睛,隨即又看向席慕言,意思是在問,這個就是他說過的念念嗎?
席慕言還在皺眉頭,沒想到他還是遲了一步。
得不到席慕言的回應(yīng),許傾顏已經(jīng)忠于自己的肢體,微微蹲下接住了跑過來的小人兒。
“媽媽,我好想你哦?!蹦钅钤谒膽牙锊淞瞬?。
“……媽媽也想你了?!边@么說沒有錯吧?
“傾顏,我也想你了。”一道清潤磁性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
她疑惑看向來人,只見來人有著不亞于席慕言的身高和盛世俊顏,一身量身定做做工考究的白色休閑服,只不過在氣質(zhì)上有些不同,席慕言給人的感覺清貴無雙,來人氣質(zhì)尊貴從容。
許傾顏看向席慕言,本來希望他幫忙給介紹,可是席慕言卻冷冷的盯著來人。
好像,席慕言并不歡迎此人的出現(xiàn)啊。
來人正是這段時間帶著許念去游玩的南風(fēng)痕!
南風(fēng)痕很快就走到許傾顏的身邊,唇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意,“傾顏,你難道不想我嗎?”
什么情況?她不是席慕言的妻子嗎,怎么這會兒冒出一個俊男對她說出這樣莫名其妙的話?
“我……”她剛想說她失憶了,卻被南風(fēng)痕接了過去,“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回家?!這信息好強(qiáng)大,她瞬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明白目前的狀況,不是說她是獨生女父母雙亡嗎,這會兒冒出一個帥得冒泡的帥得耀眼的帥哥說要帶她回家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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