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嗎?”
“嗯?!迸说穆曇艉艿统粒灿行氖?。
“你有心事?”陳晨感覺女人也參加了密藏。
“嗯,我明天估計不能來找你了?!迸苏f道。
“是要去參加密藏嗎?我也是??!”陳晨越說越肯定。
“真的嗎?那我不用當說謊的小狗了?!迸宋匦Φ?。
陳晨也很高興,最起碼這說明,對岸的女人年齡不會太大,不然是沒資格去密藏的。
“那,去密藏前,我們…要不要見一面?”陳晨試探性問道。
他還是放不下她,萬一在密藏里遇到,互不相識而大打出手怎么辦?
“好呀!”女人思索片刻,就同意了。
“那我去哪兒找你?。俊?br/>
“湖邊的石橋旁,第三棵柳樹下。記住,是第三棵哦!”女人著重強調了第三棵。
她害怕陳晨找錯人,有很多的年輕人都喜歡在那里欣賞風景。
“好的。石橋旁,第三棵柳樹下。我記住了!”陳晨呼喊道。
他很高興,終于能見到她了。
陳晨猜測,那個女人一定很漂亮,溫柔,知性,善解人意。
總之,陳晨喜歡什么樣的女人,那個女人就會是什么樣的人。
“那我們回去睡覺吧,我很期待明天的見面。我會穿著藍色的長裙,靠在樹上等你把我接走?!迸巳崧曊f道。
她也真的很想見見對山的這個男人。
“好的,我一定會去的。那就,晚安?”陳晨說完,臉都紅了。
不可思議吧?
陳晨那么不要臉,他臉都會紅。
女人似是猶豫了很久,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晚安!”
陳晨聽到了女人的羞怯,心中一陣得意。
他很自信,女人也是喜歡他的。
愛情,就要來了。
第二天一早,陳晨就起身,委托雨瞳的母親把自己打扮的帥帥的,噴了點特制香水,就出發(fā)了。
“她會不會還沒起床???”
“她不會嫌棄我丑吧?”
“我今天出門看黃歷了嗎?”
“我臉上不會有東西吧?”
陳晨越想越多,他第一次覺得這條山路如此漫長,無盡頭。
“馬上就要到了?!?br/>
終于,一路的奔波,陳晨看到了那座石橋。
石橋上站著一個女人。
打著遮陽傘,望著平靜的湖面,穿著白裙,亭亭玉立,及腰的秀發(fā)隨風飄揚,更添一絲仙氣。
她是那么的美,超越世俗認知的美!
陳晨驚訝于她的顏值,呆愣在原地好久不動。
“對山的那個女人,就是她!”
陳晨快步向前走去,他覺得對山的女人一定和這個女子一樣。
可是就在到達橋上的時候,陳晨壓住了內心的情緒。
“不是她!”
“這個女人不是她!”
“她說她會穿著藍裙,靠在第三棵柳樹下,等我把她接走的?!?br/>
而面前這個美得不像話的女子,卻是穿著白裙,站在橋上,眺望遠方,給人一種可遠觀不可近前的感覺。
“陳晨,該死!你怎么看見個美女就要上前呢?”
說不定,我的那個女人比她還美,比她還有氣質呢。
這么想到,陳晨一抬頭,果然第三棵柳樹下就有一個穿著藍裙靜靜靠在樹上,等待人來把她接走的女子。
此時湖邊、樹下都沒有人。
撞衫或者認錯人的概率根本不存在。
陳晨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他的藍裙女子按照約定,在樹下等他。
“一定是她了,不會錯的?!?br/>
陳晨快步走去,卻在快到的那一刻愣住了。
藍裙女子面色衰老,身材臃腫,不知道多久沒有打理的頭發(fā)雜亂的蒙在臉上。
“不可能,不會是的?!?br/>
陳晨扭頭就要跑。
“剛才那個女人才是,那個女人才是。這個藍裙的人絕不會是她的?!?br/>
一回頭,那白裙女子還站在橋上,一動未動。
山河蕩漾,我自不驚。
陳晨呆呆的望著她,又停下了腳步。
橋上是天間的仙女,落入俗塵,站在那里,她就是風景。
樹下是人間的理想,普通平凡,期望著期望著,有人來把她帶走,
是的,她從來沒說過她有多漂亮,除了她的理想,她很介意討論關于她的一切。
可是,我不就是喜歡她的理想,喜歡她傻傻的跟我聊著那不可能存在的明天嗎?
而現(xiàn)在,就因為她長得不是那么完美,我就要扭頭跑,把她丟在這里,讓她苦苦的等一天?
這樣想過,陳晨再回頭看那個藍裙女子,也就沒那么丑了。
皮膚可以慢慢調養(yǎng),身材也可以鍛煉,長久不洗的頭發(fā)過一遍水就會柔順飄揚。
陳晨想到這兒,沉下心,用最好的微笑,走上前去,伸出手說道。
“你好,久等了?!?br/>
那藍裙女子把頭發(fā)撩起來,看著陳晨的到來,莞爾一笑說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不認識你!”
陳晨一呆,沒有意外,繼續(xù)溫柔的說道。
“你認識我的,我們不是一直在聊星空和理想嗎?”
誰知那藍裙女子滿臉露出了不耐煩,沖著陳晨嚷嚷道。
“先生,你真的認錯人了。我真不認識你!”
陳晨內心疑惑:她是嫌我太丑了嗎?
“不過,有一個白裙女子跟我說,如果有人來找我,就讓我告訴他:她會穿著白裙,打著遮陽傘,在橋上等他?!?br/>
藍裙女子看到陳晨的呆滯,哈哈一笑,沖著橋上的白裙女子指了指。
“她就在那兒,你可以過去問問!”
陳晨一回頭,那白裙女子的遮陽傘下,露出了溫潤人心的笑容,乖乖的站在那兒,等陳晨過去,把她帶走。
天上的仙女和人間的理想,有時也會是同一個人哦!
陳晨眉頭一挑,扭臉就跑向了白裙女子,瞬間就到了她面前。
“對不起,我騙了你。”
白裙女子低著頭,不敢對視陳晨,像犯錯的孩子。
陳晨一把把她抱在懷里,沒有說話。
白裙女子也漸漸反向抱住了陳晨。
許久許久,風吹動了發(fā)絲。
抱的兩人都累了,陳晨才放開她,拉著她跑到了一個無人打擾的地方。
兩人躺在寬廣舒坦的草地上,呈大字型,手牽著手仰著天。
萬里無云,一眼望穿天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晨肆無忌憚的笑著。
白裙女子還沒放開性子,緊緊的握著陳晨的手,害怕他離開自己。
但聽到陳晨在放聲大笑,她心里也很開心。
“你叫什么名字啊?”
陳晨抓緊白裙女子的手,問道。
白裙女子卻很猶豫,想了半天,說:“我叫真凰大炮?!?br/>
聽到女人俏皮的話,陳晨眼睛一翻,無奈的笑了笑。
人家不想說,那就不問唄!
“你叫什么呀?”女人期待的反問道。
“在下陳狗腿!”陳晨也沒有說實話。
兩個人互相翻了個白眼,撒開了手,背對著對方生悶氣。
陳晨在感嘆白裙女子的美麗。
白裙女子,伸出自己的兩根食指,繞在一起轉圈圈,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大炮和狗腿,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