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成為太白天之主以來,還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輩!”
“區(qū)區(qū)一個小輩,居然也敢毀我天宮?”
“爾等給我聽著,我要你們不惜一切代價,給我將他抓回來!”
“若是我回來之前,還沒有看到人,你們都不用站在這兒了,統(tǒng)統(tǒng)給我去苦海!”
“...”
一片廢墟之上,傳來了應逢秋非常惱怒的聲音。
似乎,他真的是被石柱給氣瘋了。
“尊法旨!”
一群人站在那小心地保持著弓著身子的姿勢。
直到那股威壓消失之后,才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站起來。
從天主這番話可以看出來,那個小子的確是將他給氣瘋了。
只不過天主如此生氣,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反而讓自己將此人帶回來呢?
在場之人中,幾乎沒有人猜到應逢秋的心思。
他們只知道,石柱是天主欽點要抓到手的人。
對于這些人來說,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
而且此事必須在天主回來之前辦完,否則自己只能變成一個沒有任何思想的傀儡了。
苦海那是什么地方,在場的幾乎沒有人不知道的。
在他們心中,那就是一處人間地獄。
不但要受到各種心理上的折磨,最后還要變成一具供天主驅(qū)使的傀儡,這太殘忍了。
因此,許多已經(jīng)離去的人那都是在心里發(fā)了狠,必須傾盡所有地去尋找石柱,盡快將人給帶回來。
很快,場中就只剩下云天歌、白憐花等人。
“云大人,您說現(xiàn)在可怎么辦啊!”
“天主都發(fā)火了,留給咱們的時間不多了??!”
白憐花走上前來,一副楚楚可憐地模樣。
當真是我見猶憐,云天歌身后一些手下,差點忍不住流出了口水。
“還能怎么辦,自然是盡力去尋找??!”
“白仙子,你不去尋找那石柱,還站在這兒干什么?”
云天歌故意裝出一副糊涂地樣子,看著白憐花問道。
其實云天歌這話的意思很好理解,那就是你有事沒事兒都趕緊滾,我這里不歡迎你。
只不過白憐花是個肯輕易放棄的女人嗎?
要知道,當初為了得到一個小小的白憐峰,那都肯跟在石柱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身后??!
對于白憐花來說,一切有利于她的事情,她幾乎都要插手。
“我一個弱女子,如何是那兇人的對手?”
“懇請云大人能夠高抬貴手,幫我一把!”
白憐花再度上前兩步,靠近云天歌身邊輕聲說道。
“這女人也算是一個人才,不如就先將之手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夠用上了!”
就在云天歌想要直接開口拒絕地時候,一旁黑袍鬼谷開口了,向他傳音道。
“也好!”
云天歌微微點頭。
“時間緊迫,我們必須在其他人出手之前,找到此人,并將他帶回來!”
“走!”
“是!”
............
......
...
石柱從無求天宮出來之后,并沒有立刻離開太白天,而是隱身于一片凡人區(qū)。
因為這片凡人區(qū)內(nèi)有他的石像,所以他并沒有進去,而是藏于附近一座山頭上。
這座山頭,石柱還是有些記憶的,叫威虎山。
威虎山上,有一只成了精的虎妖。
當初虎妖橫行無忌,山下那些凡人基本上都是它嘴邊的口糧,想什么時候動就什么時候動。
只不過現(xiàn)在,虎妖已經(jīng)沒了任何威風可言,被石柱帶著凡人區(qū)的那些狩獵者搞得還拍了,不敢下山了,只能龜縮在自己的山洞中。
然而石柱來到山頂之后,就連這山洞都不屬于它了。
它現(xiàn)在就是一只看守山洞的小貓,為石柱站崗。
石柱坐在山洞內(nèi)部,面前站著一人,少仲謀。
短短幾句話之間,石柱就將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情和少仲謀簡單說了一遍。
“如此說來,那應天主此刻應該已經(jīng)發(fā)怒,派出自己所有的力量來搜索盟主了!”
少仲謀聽完石柱說的話之后,皺眉道。
“不錯!就現(xiàn)在,整個太白天大半的修行勢力都已經(jīng)開始滿世界的在尋找我!”
“只不過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我會藏身于凡人區(qū)的一座小山之中?!?br/>
石柱點點頭,繼續(xù)道:“先生以為,我現(xiàn)在應該如何處理此事?”
對于應逢秋,是石柱跨入修行界以來面對的最強大的一次對手。
不是說應逢秋的實力有多強,而是他本身的身份注定了背后有一個龐大的關系網(wǎng)支撐。
石柱這次是要為白沖天報仇,自然不敢怠慢,準備一次打痛此人,甚至直接將之斬殺。
而要做到這一點,就必須有詳細地計劃和應對策略。
這些,光靠石柱一個人自然是無法做到的。
而如今在石柱身邊的,也就只有少仲謀才有此能力籌謀此事。
“其實在屬下看來,盟主要對付的只有一人,那就是太白天之主,應逢秋!”
“至于太白天那些修行勢力,盟主大可不必統(tǒng)統(tǒng)掃除!”
“我天盟創(chuàng)立也有一段日子了,是時候拉入一批新的人手進來了!”
少仲謀想了想,開口說道。
“對付應逢秋?”
“的確,整個太白天,我最想對付的人只有他!”
“只不過此人行蹤飄忽,除非他自己露面,否則一時半會兒很難找到他!”
石柱微微頷首,同意了少仲謀的想法。
“想要讓他現(xiàn)身,自然是不難?!?br/>
“咱們大可以將這太白天的水徹底攪渾,造成一種難以收拾的局面!”
“只要他應逢秋的地位在太白天受到了威脅,那無論是在什么地方,在辦什么事情,必然會在短時間內(nèi)回來!”
“相比于外邊的事情,太白天對于應逢秋來說才是最重要的,那可是他的根基??!”
少仲謀說道。
“此話有理!”
“只不過咱們手頭上可利用的人手實在是太少,如何才能將他給逼回來呢?”石柱問道。
“以屬下來看,一切還需要從這里入手!”
少仲謀跺了跺腳,意有所指。
“先生是說凡人區(qū)?”石柱心中一動。
“不錯,就是凡人區(qū)!”
“太白天的凡人區(qū),實在是太過蒼白、黑暗了!”
“即便盟主之前已經(jīng)努力改變了他們的生活,但心理上的問題是很難治愈的?!?br/>
“只有徹底讓這些凡人意識到自己的力量有多么強大,他們才會真正站立起來,無所畏懼!”
少仲謀沉聲道。